“在本地居住往来,没必要随身带着身份文牒,这个吴顺海是要出远门?”
刘山听韩致远有这样的疑问,道,“韩公子,吴老伯之前不是说吴顺海昨日就出门了?”
“如果吴顺海真出了门,那么此时在吴家不敢露面的人又是谁?”韩致远说着,视线又扫向李家东墙。
“啊?吴家藏着人?”刘山很意外,“公子怎么知道?”
“自然是竖起耳朵听到的。”韩致远道。
刘山敲门之后隔了一会儿才有人打开门,那个时候他听到院内有隐隐的悉索声,这种声音在办案的过程中听的多了,自然会有所分辨。
“那吴家真是有问题,我这就带人去!”姚县丞再次决定。
“好,韩某也正想弄个明白。”韩致远这回没有再阻拦。
“我也去!”李老春愤愤不已。
“爹,你跟娘在这边等着,我去!”李大郎松开自家老爹,回身捡起李老春丢下的锄头,准备进东屋。
韩致远跟过去,拍拍李大郎的肩,然后转身,向李家院门走去。
待韩致远与姚县丞率众人前脚离开,李婆婆压低声音扯住老头儿李老春,斥责道,“你们一老一小,傻啊!生怕没人知道吴家给我们李家开了扇门?啊?”
李老春一跺脚,“我非得过去弄个明白!瞧瞧这姓吴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李大郎闷不吭声的攥着锄头出了院门。
这可是关系到他妹妹的死,他怎能不当回事?
“大郎!你可不要冲动啊!”李婆婆见状,赶忙推了把李老春,“老头子,你快跟去,千万不要让大郎惹出什么事!这儿不是有县衙的老爷与韩公子在?”
李老春自己恼是恼,可经李婆婆这么一提醒,注意力立马都转到了儿子的身上,赶紧跑出院门追上去。
一帮人出了李家来到吴家。
吴家的门本是从里面上着门栓,姚县丞命人直接撬开。
李大郎抄着锄头追进吴家,就见吴顺海正被周虎反剪双臂押伏在地上,他爹老吴焦急的在旁边不知所措。</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