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41章摸喉结但他愿意这样被她哄…
“你好。”一道脆生生的嗓音从门边传来。
柜台边对账和陆淮谨对账的舒以擡起头,朝着门边望过去,看到一个穿着碎花棉裙子的女孩走进来。
似乎和舒以差不多年纪。
“我看到外面贴着照片,有招洗车工。”少女的脸庞是那种干净的小麦色,眉目淡淡的,朴素清秀。
她说话带着一些方言乡音,普通话并不标准。
陈诉打量了她一番:“多大年龄,哪里人?”
“十八、九…”女孩吞吞吐吐道,“从农村来的。”
她报了一个地址,可能是当地的小村庄,舒以他们没听过这个地方,好奇地说:“你上过学吗?”
“初中毕业,认识字。”
她看向陈诉,陈诉表情明显是不满意,直言拒绝道:“我们这里招的是技术工,就算是洗车工,也要有一点换胎补胎技术的,单纯洗车的不要。而且,你太小了,还是女的。”
女孩并没有太多失落的神情,大概是因为这样的拒绝听过太多遍了。
不过,她看了看店内,看到舒以和陆淮谨,似乎年龄跟她差不多的样子:“她…也是女的。”
陆淮谨手搭在了舒以的肩膀上,轻拍了拍,笑着说:“小妹妹,这位是我们店的老板娘。”
“那你肯定就是老板咯。”那小姑娘直接略过了看起来很像工人的陈诉,径直走到陆淮谨面前,“老板你招我吧,我什么都肯干,什么都肯学!”
舒以狠狠白了陆淮谨一眼。
陆淮谨顿时被她弄得有点尴尬,“老板娘”只是随口的玩笑话,没想到她会把他当成老板。
“我说了不算数啊。”陆淮谨耸耸肩,重新把皮球踢给了陈诉,“问我们的店长吧。”
那女孩只好重新转向了看起来更凶、更不好说话的陈诉:“可、可以试试嘛?”
陈诉看着她又瘦又小的样子,修车店是需要卖力气的地方,恐怕她什么都干不了:“换别的地方问问吧。”
“我已经两天都没吃东西了。”小姑娘声音很轻,大概因为注意到店里同龄人比较多,她哀求道,“我可以不要工资!就给口吃的,给个住的地方就行了,不会的我都可以学!”
“不是工资的问题。”陈诉见过太多可怜的底层人,并不为所动,“你没技术,招你进来也没用,杂活我自己就能干。”
舒以拿起桌上果盘里的小饼干,塞到了女孩手里:“你叫什么名字?”
“许禾。”
“为什么初中就不念书了,你爸爸妈妈呢?”
“爸妈想把我嫁给同村的光棍,光棍给得起十八万块彩礼,我是…跑出来的,如果再找不到工作,我就只能回去了。”她拆开饼干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还不忘说,“谢谢姐姐。”
舒以拉着陈诉走到柜台边,小声说:“她不要工资哎。”
虽然这点的确让陈诉有了一点意动,不过,他还是不认为找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进来,尤其还是个没力气的女生,对店里有什么好处。
“不要工资,但我要花时间教她,时间也是成本。”
“洗车的技术难度不大,教一下就会了,咱们新店试营业,不是说只要上门的客户注册会员都可以免费洗车吗,肯定很忙啊,平时教一点简单的技术,让她打扫卫生、整理工具也可以啊。”
舒以的思维清晰,她说的话,陈诉反驳不了什么。
他仍在犹豫。
陆淮谨见状,立刻站在了舒以这边:“小馒头说的有道理,她不要工资,每个月省大几千的,咱们都可以多请个技术工了。”
“是吧!”
本来陈诉都犹豫了,但是看得到陆淮谨和舒以站在同一阵线上,他心里莫名就是很别扭,很不舒服。
“开电视做生意,不是做慈善。”他生硬地说。
“这不是做慈善,我觉得招了她使我们赚了。”陆淮谨坚持道,“我看这个小禾挺吃苦耐劳的,说不定比你招的那些技术工干活更卖力。”
陈诉心里的火气更甚:“店是我在管,你懂什么?”
“我是不懂技术上的事,但我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说起来,你也就百分之二十五x。”他拍了拍舒以的后背,“现在,我跟小馒头两大股东都支持招她进来,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吧。”
“我是店长,店里的事我说了算。”
“那你也不能完全不顾我们两个的意见吧,大家合伙做生意,肯定是商量着来啊。”
“修车的事,到底是你懂还是我懂?”
“陈诉,你把眼界放宽点行吗。”陆淮谨皱眉说,“一个不懂技术但是勤奋好学的员工,和一个懂技术却总想偷懒的,我宁愿选前者。”
“你以为他妈的修车这么好学?”
“你嘴里放干净点!”
舒以见这两人针尖麦芒地都要吵起来了,她听说过合伙做生意容易闹矛盾,可这还没开业呢,两个股东就准备干架了吗。
“别吵别吵。”她拉开了情绪更激动的陈诉,准备私底下再跟他聊几句,回头给陆淮谨使了个眼色。
陆淮谨也有点生闷气,将手里的矿泉水一饮而尽,烦躁地坐在吧台边。
他脾气还算好的了,已经很久…没人这样惹到他了,真是固执的家伙。
回头看到许禾不知所措地望着他,手里还拿着小饼干,他说了句:“你坐会儿,放心吧,我做得了主。”
“谢谢老板。”
“没事,我叫陆淮谨,叫名字就行。”
舒以拉着陈诉进了客人等候厅的玻璃小房间,把他推坐在了沙发上,不等他起身,她站在他面前,双手压着他的肩膀,替他捏了捏:“别气别气,放松一下,我再给你泡杯茶。”
陈诉本来嘴里还有个三言两语的抱怨,被她这软磨硬泡的,也说不出来了。
“喝口茶,润润嗓子。”
陈诉看舒以从冰箱里取出来的一瓶东方树叶:“能不能再敷衍点?”
“喝嘛,火气这么重,喝点冰的。”
陈诉气闷地拧开了瓶盖,咕噜喝了两口。
舒以坐到他身边,笑嘻嘻地玩他的喉结。
“以后能不能让他少来店里指手画脚。”他扯开她的手,不满地说。
“恐怕很难。”舒以无奈地说,“人家占了百分五十的股份,一天来十次都是应该的。好在他平时也很忙,不一定会常过来的,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