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陈诉哥哥”,听得陈诉心里痒痒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
“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吧。”说完,他带着她朝路边摩托车走去。
……
舒以开始有点焦虑了。
看许荣这样子,是完全不准备还钱啊,这钱大概率是要不回来了。
这一路上她都懒懒靠在陈诉的背上,唉声叹气。
陈诉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所以不存在失望,只说道:“难得进城一趟,去吃点好的?”
“没胃口。”她懒懒说,“我开始理解你的话了,欠债的真是大爷,要债的是孙子,就没有办法制裁这些老赖吗!他明明有钱。”
“有啊,你有欠条,去法院告他。”陈诉理智地分析,“不过费时费力些,而且专业老赖,不一定要得回来。”
“所以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也不是完全没有,对付流氓,就得比他更流氓。”
舒以望向他:“你有办法?”
“先去吃饭,饿死了。”
……
陈诉带舒以去烤鱼店吃鱼。
烤鱼端上来,汤汁咕嘟咕嘟冒着泡,蒜香味混着辣椒的辛气,闻着味道就很香。
见舒以没不动筷子,一只手撑着下巴,一脸愁容的样子,陈诉夹起一块鱼肉,在汤汁里滚了一圈,放进她碗里。
“要债这种事,不能急,也不会一蹴而就。”
“听起来你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怎么,你要过债啊?”少女闷闷地问。
陈诉靠着椅背,一只胳膊搭在桌沿,另一只手端着冰可乐,很松弛:“暂时还没有,不过也许以后会有。”
她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啦,我才不会让你要债呢,我会主动还你的,放心放心。”
陈诉感觉肩膀像是被一只小猫踩了一脚。
“我见过别人要债。”陈诉继续说,“硬要,是最落下风的办法,对付不同的老赖,有不同的办法。
“那对付许荣,该用什么办法?”
“他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有公司,有客户,有体面,他最怕的不是你跟他吵,也不是你威胁他,他最怕的是丢人。”
舒以听着,似x乎有点意思,还想让他继续说下去,陈诉却说:“好好吃饭,回去跟你说。”
的确,忙了一整天都没吃过什么东西,肚子饿的咕咕叫,赶紧低头去扒饭。
吃饭的时候,陈诉已经在手机上预定了酒店,距离许荣的公司并不算远。
周末两天准备都耗在南市,最好是明天就能把钱要回来,如果不行,恐怕他们真的要准备长久战,以后每个周末都要过来。
舒以看他昨晚和早上的态度那么消极,以为他不会特别支持她去要债,听了他制定长久战计划,好奇地问:“为什么忽然转变态度呀?我还以为你陪我试过一次,就会各种打退堂鼓扫兴地要带我回去呢。”
陈诉骑着摩托,头也没回,只闷声说:“没要到钱,你会甘心跟我回去?”
“那必然不会,我会把自己气死。”
“那不就得了。”
“什么得了?”
“我不想你把自己气死。”
舒以嘴角憋了笑,偷偷地环住了他的腰:“你还…挺在乎我的哈?”
“你死了我找谁要债去?”
“……”
她撇撇嘴,懒得理他。
很快,摩托在一家快捷酒店门口停下来,舒以本来以为他会定那种小旅馆或者小宾馆,没想到是一家名气还挺大的连锁快捷酒店。
“我们家的消费真的升级了吗?”她问,“可以住一晚上三位数的酒店了?”
“倒也不至于穷到这种地步。”陈诉摘下了她脑袋上的头盔,“万一明天要到20万,我们可以轻松一整年。”
“只是万一啦。”出发前信心满满,现在,舒以心里也没底,所以一直在说这个酒店太奢侈了。
陈诉没搭理,走进了酒店,递上了两人的身份证。
前台核对之后,确认道:“陈先生,是两间大床房对吗?”
“嗯。”
“好的,马上为您办理入住。”
“哎,你定了两间房!”
本来,舒以就嫌这酒店一晚上两百多的房费太贵了,她是真的过过吃食堂没钱打荤菜,只能素菜配免费汤的穷日子,所以日常用度,落魄大小姐甚至比一般穷人家小孩更节俭些。
她可舍不得一晚上四百的酒店钱。
尽管,家里是陈诉管钱,她还是强烈地表达了反对:“一间房,一间房就够了!不要两间房。”
前台服务员看了他们一眼,似乎在征询陈诉的意思。
陈诉拧了拧眉:“一间房怎么睡。”
“反正只要一间,不然我就连夜回去,第二天再来。”舒以态度很坚决。
“你当摩托吃空气的?油费不要钱啊?”
“油费肯定比400的房费便宜啊。”
陈诉其实想说不至于,再穷,这一晚上住宿还是住得起的,但外人看着呢,说出来又有点没面子。
“那就,一间双人床的标准间吧。”陈诉说,“我退一间房。”
“可以退的。”前台微笑道,“不过,标准间没有了哦,只剩一间大床房了。”——
作者有话说:明天上千字收益榜停更一天,后天更新。
过几天我就把全文放出来嗷!</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