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书屋

阅读记录  |   用户书架
上一章
目录 | 设置
k'ku 下一页

第一章 致命的秘密(1 / 2)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问题反馈 |

热门推荐:

电影推荐:辣妹神探(天天影院) 
人,

('<p>如果你已经一无所有,你还愿意付出什么代价来掩盖一个致命的秘密?

01

2019年4月4日,一个很普通的日子,阳光明媚。

犯罪心理学讲师李晓伟抱着一大堆讲义走出阶梯教室,抬头见到章桐站在走廊上,便惊讶地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章桐是个很特别的女人,几乎从不在李晓伟面前穿警服,哪怕来警官学院找他时也都是一身极为低调的便装。

此刻的她却警服笔挺,裤管上一丝褶皱都没有,帽子拿在手里,神情有些落寞。

“我今天去送一个局里的同事,回来的时候路过这里,就顺道来找你了。”章桐一边说着,一边摘下了胸口的白花,“小九的车在门口等我,过会儿我还要回单位。”

李晓伟脸上刚浮现出的笑容消失了,他往走廊边上站了站说:“是不是刑警支队的丁然警官?我听说了,太突然了。”

章桐的声音有些沙哑:“心源性猝死,才41岁,还很年轻。”

“你没事吧?别太难过了。”李晓伟关切地打量着她脸上的神情。

“我没事,只是刚才在告别仪式上的时候,丁然家属那哭声……唉,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听哭声。”章桐一声长叹,眼眶中竟然有了些许泪光,“元凯酒店那个案子,刑侦大队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抓捕的时候伤了好几个不说,现在案子破了,丁警官却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留下就走了,别说他的家属,就连我们这帮同事一时半会儿也是无法接受的,更何况那孤儿寡母。”

李晓伟轻轻叹了口气:“我认识丁警官,他是个好人。”

“你见过他?”章桐有些意外,“他可是个做事比我还低调的人。”

这时候,上课铃声响了起来,走廊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李晓伟把讲义换了只手抱着:“走吧,我们去办公室聊聊。”章桐点点头,两人并肩顺着走廊向前走去。

“那是前年初冬12月份,我还记得他那天来找我的时候都快下班了,外面下了好大的雪。”李晓伟伸手推开办公室的门,房间并不大,都不到4平方米,桌椅都是最简单的,灰白色的墙壁没有一点儿生气,虽然装修寒酸了点,但是好在安静,位置在走廊的尽头,窗外还有一株盛开的山樱花树。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丁然应该是3年前被调到刑侦大队的。”章桐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在这个角度正好看到了办公桌上那个夹着两人合影的小相框,她的脸微微一红,赶紧把目光移开。

“是的,他来找我的时候就刻意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和目的。”李晓伟给章桐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后,便坐下接着说,“在这之前我都没有机会和他认识,他说自己是从看守所的赵军那里打听到了我的联系方式,所以才来找的我。前年7月初警官学院有个通知,不是基层上来的讲师都要下去锻炼一段时间,我就在市看守所待了3个月,赵军是那里的管教,工作之余我就顺便帮他解决了一点小问题。”

章桐明白李晓伟所说的“小问题”是什么,便问:“难道说丁然也是因为私人问题找的你?”

“不,”他摇摇头,“一个案子,差不多9年前发生的,那时候丁然还在基层派出所里,据他所说那是他第一个接警的案子。”

“你说的是不是发生在2010年9月27日市老文化宫门面房里的母女被害案?”章桐上身前倾,目光紧紧地盯着李晓伟。

“没错,就是那个案子,包括报警人在内一死两伤,那女孩的情况有些糟糕。”李晓伟突然话锋一转,“你今天特地跑来找我应该也是为了这个案子吧?”

“那是一起悬案,但我很感兴趣。”章桐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丁然是怎么跟你说的,你现在还记得吗?”

“也没多少有用的信息,基本上就是这个案子至今没破,虽然他离开了基层派出所,也把它移交了,但要彻底放下不太可能,所以就想让我帮忙看看,能不能从犯罪心理的角度来锁定犯罪嫌疑人。”

章桐轻轻叹了口气:“我明白,这是心结,每个干过刑侦的人几乎都会有。”

“他说这个案子的凶手当时来看应该岁数不大,属于冲动型的暴力犯,法医的验尸报告里都有提到,犯罪手段非常残忍,所以丁警官很担心这个案子拖久了,凶手会再犯案。”李晓伟轻声说道。

“你的意思是这种案子凶手再犯的可能性非常大?”章桐问。

“是的,绑架不是为财,凶手的目的很明确。”

“那丁然有没有跟你提到过案发现场的事?”

“说了。”李晓伟靠着椅背,十指交叉叠放在椅子扶手上,陷入了回忆中,“那地方离工业园近,周围除了酒吧一条街和一些其他娱乐场所外,配套的居民小区还没入住满,所以一到晚上行人就比较少。当时报案人急着救人,想办法去打开玻璃门的金属链条锁时,无意中触发了门口连接着金属锁头的一个小型爆炸物,据说是用炮仗改装的,虽然过火面积不算太大,房间内装的喷淋头很快就把几处零星火势给扑灭了,但是大门旁受到波及被炸裂的水管喷涌出大量自来水,把现场弄得一团糟,导致很多重要的证据都被损毁。据说受害者的女儿虽然捡了条命回来,脑部却受伤严重,事后对当时所发生的一切毫无印象。女孩出院后没多久就被她父亲接到老家海东小县城去休养了,风雷新村的老房子也卖了。几年后,听说女孩的父亲因车祸去世了。为此,丁警官很自责。”

“自责?”

李晓伟点点头:“死者的丈夫王志山只报过一次案,是丁然接手的,时间正好在命案发生前一周,后来听说他女儿找到了,好像是因为母女不和,叛逆期的女孩子嘛,可以理解,王志山也去警务站打过招呼并且撤了案。谁都不会想到一周后事件再次重演,只是这一次王志山没有去报案,因为他每次在家只待不到两天就又走了,而这一次出事的时候,他被证实还在苏川。没办法,作为供销科长,他工作忙碌也很正常。丁然警官却觉得如果自己在警务站接警时就能意识到这将会是一起刑事案件并且足够重视的话,或许就能挽回一条无辜的生命。”

“这是不可能的,世界上没有真正的犯罪预言家。”章桐微微皱眉。李晓伟听了,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那你给了他什么建议?”章桐问。

“等!”

“等?”她似乎有些不太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

李晓伟站起身来到窗前,看着窗外:“等凶手再次下手。”

“都已经隔了快9年了,你确定凶手还会再犯案?”章桐也站了起来,她拿过自己的警帽戴上。

“会的。”李晓伟的回答斩钉截铁。

“动机呢?会不会是复仇?”章桐问。

“我不知道,只能说有这个可能。”

房间里一片寂静。

“好吧,那我先走了,我还要回单位去。”章桐正要离开,李晓伟却转身叫住了她:“等等。”

“怎么了?”

“你今天来找我,肯定不是单纯来听我灌鸡汤的。那几张验尸相片我看过,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所以……你注意安全,有需要我的,随时找我,我手机24小时都开着。”

章桐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了李晓伟的办公室。

窗外,轻盈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粉红色的花瓣被风吹向了空中。李晓伟的目光落在了面前那张两人的合影上,许久,嘴角终于洋溢起了一丝暖暖的微笑。

警官学院外,正午的阳光洒满街头。

痕检工程师小九从车窗里探出头招呼:“章姐,我在这儿。”

章桐紧走几步上前拉开车门低头钻了进去,警车应声启动开上了马路口。

“车怎么挪位置了?”

“那保安把我撵走了呗,说那墙根儿底下不能乱停车,除非我是在执行公务,否则都要贴罚单的。对了,李医生咋说?”小九边开车边问。

去警官学院教书之前,李晓伟在市第一医院心理门诊部上班,可惜的是三甲医院的待遇和清闲的部门都没有能够真正留住他的心。尽管如此,小九却还是习惯称呼他为“李医生”。

章桐嘀咕:“丁然找过他。”

“你说啥?”小九双眉一挑,“真没想到啊,姐,老丁那个闷葫芦还挺会找专家的。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前年了,算起来应该是2017年的时候找的他。”章桐斜靠在后座的椅背上,目光看着窗外转瞬即逝的街景,“他不是为了我们手头这个案子,他是为了2010年9月份的那个案子去的。”

“是不是老文化宫门面房那个?”小九一脸的疑惑。

“没错,一死两伤,活下来的是死者的女儿和一个刚下中班的机械厂工人。由于第一现场发生过小面积的爆炸,炸裂了水管,房间里到处都是水,联防队员赶来救火时又用了二氧化碳灭火器,这来来回回一折腾,很多证据都被破坏了,也是够倒霉的。周围又没有有效的监控探头,而那两个活下来的根本就说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从技术层面上来讲,这个案子的破获难度相对比较大,时间就拖下来了。

“尸体上的伤痕和被严重损毁的性器官,还有用刀的手法,我都仔细比对过,基本能排除有医学背景,但也是个熟练用刀的人,并且和我们手头上南江新村的这起案子相似度很高,凶手完全戳烂了死者的性器官,上身和下体的,死者身上却没有明显受到性侵的迹象。

“我昨天晚上对过去10年内,发生在本省的8起相似案件中的每个受害者身上伤口的详细记录相片进行了逐一梳理,最后除了2010年这个案子,我还真找不到第二个和南江新村的案子这么像的。”

“所以老丁才会想到去找李医生,此路不通那也真是没办法了。”小九轻轻叹了口气。

“去找他也没用,这种证据大量缺失的悬案他那儿也没什么办法,线索太少了。”回想起李晓伟刚才所说的那个“等”字,章桐的心瞬间被揪紧。

“姐,从作案手法来看,你说这次会不会又是那家伙干的?”

“严格来讲只能说‘手法相似’。”章桐转而问道,“小九,说句题外话,你们办公室和丁然他们的靠得近,每天见面机会多,他有跟你提到过这个案子吗?”

小九抬头瞥了一眼后视镜,尴尬地笑了笑:“姐,我们男人在一块儿私底下一般很少讨论工作上的事的,更何况我们分属不同部门。”

章桐听了,点点头,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市公安局大院里静悄悄的,古铜色的啄木鸟铜像矗立在午后的阳光里。

市局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幻灯片机正在不断地展示着案发现场的相片,单调的咔咔声在房间里四处回**,最终停在了案发现场南江新村小区西北口的那张监控截屏的照片上。镜头中是个男人的背影,不是很清晰,他身穿一件条纹T恤衫,咖啡色外套,深色裤子,平头,手里提了个黑色塑料袋,屏幕一角显示的时间是上午9点28分。

刑侦大队的童小川沙哑而又沉重的嗓音响了起来:“天凯宾馆的案子我们已经告一段落了,我也知道大家都很累,巴不得能好好休息几天,但是案子不等人,尤其是南江新村出租屋的这起命案,刚才现场的相片大家也已经看到了,作案手法实在凶残,前期城南分局那边做过现场勘查,也对周边进行了走访,但是结果不容乐观。现在他们正式向我们求助,死者遗体在昨天就已经和材料一起送过来了,由我们局刑科所接手。邹强,你详细介绍一下案件情况。”

邹强是局里的专案内勤,所有案件的一手资料都必须经过他的手进行整理汇总。

“南江新村地处我市城南,属于城南分局管辖范围。小区建成于上个世纪末,因为周边各种交通都很便利,所以小区里住了很多外来人员,登记在册的租户目前为止共有892户。

“4月2日中午10点03分,南江新村1栋有住户打电话给市燃气管道公司,说楼道里有异味,疑似管道燃气泄漏。消防部门会同燃气公司检修人员在15分钟内赶到现场,疏散住户后,经过检查,在楼内确实发现了燃气泄漏迹象,尤其是在3楼和4楼之间。3楼和4楼总共有4家住户,电话落实了其中3家,都确定不在家,唯独302的租户始终联系不上,敲门也没有反应,而燃气公司仪器显示302门口外泄的燃气浓度最大。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消防员通过阳台破窗进入卧室内,这时候才发现的尸体。死者没有穿衣服,整个人呈仰卧状,半个身体在**,双脚搭在床沿外,头东脚西,浑身上下都已经被鲜血浸透了。”邹强把幻灯片退回到了第三张卧室案发现场全貌。

“经过房东辨认,死者正是302室的承租户宁小华,23岁,生前是市第三医院急诊科ICU病房护士,因为工作时间不长,又要三班倒,所以社会关系非常简单,无论是同事还是病患,对她的评价都很高。她是个非常热心的姑娘。”说到这儿,邹强轻轻叹了口气,“我认怂,我真的不忍心再说分局法医做的尸检报告了。”

副局长在烟灰缸里掐灭了手中的烟头,声音低沉:“我听分局的老张说,凶手是在受害者还活着的时候直接下手的对不对,章医生?”

章桐点点头:“在体表没有找到任何抵抗伤,这一点是很反常的。后来在死者体内检出了大量吸入性麻醉药物的痕迹。而根据伤口附近组织生活反应,可以判定受害者的濒死期发生在性器官受到攻击的时候,从濒死期经历临床死亡期直至最后的生物学死亡期出现,通过总出血量结合室温,可以判断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凌晨5点到早上8点之间。死者十指指甲缝隙中的人体组织属于男性,目前匹配不上。”

“她有没有受到性侵害?”

“不好下结论,”章桐摇摇头,“不只是胸部**,死者下体器官也被严重破坏。盆腔动脉被割断,死者的血几乎都流干了,地板上到处都是血,还蔓延到了卫生间附近。我对主要死因‘创伤失血性休克’没有意见。”

副局长把目光投向了邹强:“现场门窗呢?门锁有没有被破坏?是不是直接进入?”

“是的,除了被消防破拆的那两扇阳台窗户外,别处都没有发现暴力入室的迹象。可以确认凶手是直接进入的房间。案发现场是一室一厨一卫的结构,外屋地面是仿大理石塑料布的,现场的痕迹报告显示屋内和玄关处的足迹比较凌乱,但是经过比对可以肯定来源都是死者鞋架上的鞋子,而且成趟,推测是死者自己平常穿鞋走过所留下的。

“整个公寓内除了死者的足迹外,还采集到一组陌生的尺码为41码的网状软底鞋印以及几枚模糊的血鞋印,后者因为覆盖了大量死者的血,又是在床的边角,所以提取有难度,只能确定大概是39码左右,奇怪的是这几枚血鞋印没有成趟的迹象。

“而那双41码的鞋子无论是在死者家的鞋架,还是单位的鞋架上,都没有发现。”邹强把幻灯片拉到现场鞋印的部分,接着说道,“该41码鞋印只出现在案发现场302公寓内的玄关处,并且有完整的进出痕迹,鞋印上没有覆盖血迹,周围地面上也没有发现明显血迹,目前可以考虑排除这是死者的。因为鞋架上死者平时穿的鞋子都是39码的。”

“这现场的血迹过于凌乱,我建议对血迹成因做进一步分析,而且鞋子方面还不好下结论。”章桐拿出了自己文件夹中那张鞋印复印件,“你们看,足尖用力明显偏向于大拇指,这双41码鞋子的主人年龄在25到30岁,和死者的年龄是差不多的。”

“可以确定性别吗?”童小川问。

“现有的状况下难说,”章桐伸手比画了一下,“虽然是41码,排除掉大脚穿小鞋的概率,还有一种可能供大家参考,那就是从事特殊工种需要长期保持站立姿势的女人,大多数都会备着第二双软底鞋上班的时候用,尺码会相对较大一点,鞋子重量也轻一点。就说我吧,因为要长时间站立工作,足弓、脚掌和脚踝都容易浮肿,所以我上班需要解剖尸体的时候都习惯穿大两号的工作鞋,软底网状斜纹,我现在穿的就是41码。”她指了指墙上的幻灯机屏幕,“再加上鞋印成趟出现在玄关,而死者又是一个护士,这样就更无法完全肯定这是凶手留下的鞋印还是死者的。小九,你们痕检应该抽空再去趟现场和死者单位看看死者的鞋架,并且询问一下周围的护士,看看死者是不是也有这么一双特殊的工作鞋。”

“没问题。”小九在打开的工作笔记本上记下了概要。

“这死者的背景未免也太完美了。”童小川在一旁嘀咕,“年轻,性格阳光,生活中没有与人交恶,也没有与人有经济纠纷。若凶手尾随进屋的话,房间里怎会没有打斗的痕迹,也没有明显清扫过的痕迹,而尸表也没有任何抵抗伤?你们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单纯为了杀人吗?”

一直默不作声的政委抬头看了看他说:“难道是熟人突然袭击?”

邹强摇摇头:“走访报告显示她并没有男朋友,甚至连异性朋友都没有,家人都在海东,一年回一趟老家。死者因为刚工作没多久,又是在最忙碌的ICU病房,社交圈就几乎都集中在了单位的几位当班同事那里。还有她的规培老师,也是个女的,分局的同事都了解过了,排除了作案嫌疑。”

“那她会不会给陌生人开门?”

“不会。”童小川指着幻灯机屏幕上那张现场门锁的相片说,“除了正常的防盗锁,她还加了一道插销锁和一道链子锁,分局那边问过房东,证实防盗锁是死者要求换的,插销锁和链子锁也是死者自己加的,应该是周边治安不太好的缘故,死者的警惕性还是很高的。刚到现场的时候,除了插销锁和链子锁外,剩下的防盗锁是好好的,显然凶手是直接离开的案发现场。”

副局长目光深邃:“你们派人再去案发现场楼里走访一下,我总觉得死者被凶手盯上的概率比较低。如果只是随机性挑选谋杀的话,那就难了。对了,这最后一张相片中的人能确定身份吗?他是不是这起案件的犯罪嫌疑人?”

“只能说是疑似,”邹强回答,“分局那边走访回来说,案发楼栋1楼102公寓的住户张阿姨向民警反映,4月2日上午9点15分过后,她带着自己的小孙子去小区游乐场玩,当时就看到楼上下来这个男人,因为面生,所以就多看了一眼,那时候的时间不会超过9点20分,而符合衣着特征描述的人,就只有镜头中这个8分钟后出现在小区西北口往外走的男人了。可惜的是,小区周边的监控不多,从仅存的这个摄像头看,这是目前为止他在小区里唯一的影像。”

说着,他从笔记本里拿出一张A4纸递给身边的人:“这是分局那边根据张阿姨的描述找人画的模拟画像,辨识度并不高。我已经通知图侦组对那个时间段内,从西北口出去的所有途径,包括停靠的公交车、出租车以及周边商铺监控资料进行汇总追踪了,希望能有进一步的消息,不过别抱太大希望。”

“他是什么时候进入的南江新村?”

“早上7点30分左右,他是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的,城南分局曾经想找到这辆出租车,但是因为周边监控太少,出租车公司也没有硬性规定要司机开GPS,所以尽管问了一大圈,却还是一无所获。”

“那目击证人张阿姨怎么对自己的出门时间这么敏感?”副局问。

邹强咧了咧嘴:“走访的同事也提到了这个问题,张阿姨说她孙子最近迷上了一部动画片,而这部动画片播放的时间是星期一到星期五每天早上8点45分到9点10分,接下来她就会带着孙子去小区游乐场玩,这是她雷打不动的日程表,即使是下雨天也会出去,说实话这位张阿姨带自个儿孙子可用心了。”

副局长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我也会对尸体做进一步复勘。”章桐合上工作笔记,“还有就是我总觉得这个杀人手法似曾相识。”

童小川顿时来了兴趣:“难道你说的就是丁然跟我提到过的2010年那起案子?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像。”

章桐点点头,神情严肃地伸出两根手指:“第一,现场有爆炸物;第二,同样的手法,即损毁死者的两处性器官,就连使用的凶器也是高度类似。”

“很好,我们下一步的重点工作还要加上一条,有关宁小华和当年的受害者一家有没有交汇的可能。”政委站起身,一边整理会议记录本一边说道,“童队,你们的人要好好查查,如果我们这次能顺带着破了2010年那起案子,那就太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大家散会。”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A- 18 A+
默认 贵族金 护眼绿 羊皮纸 可爱粉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