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岑苏给商昀剥了几只虾,又剥给爸爸。
恰巧,虞誓苍也刚剥好一只,顺手喂给女儿。
他总想把女儿当成小孩子来养,奈何女儿过于独立,事事不用他操心,餐桌上反而被照顾的是他。
娄维锡见他们一家热衷于剥虾壳,便让后厨又送来一大盘白灼虾。
虾硕大肥美,剥起来格外有成就感。
虞誓苍将女儿剥给他的虾夹给岑纵伊,怕她拒绝,特地强调:“岑岑给你剥的。”
岑纵伊对海鲜早已无感,知道他爱吃:“你吃吧。”
虞誓苍没接话,又将盘中另一只也夹给她。
岑纵伊盯着他侧脸看了片刻:“你就不能对自己好点?”
虞誓苍看看她,依旧没吱声。
岑纵伊不指望他能回答,拿起湿毛巾擦擦手,捏起女儿剥的虾,直接塞进他嘴里。
不再看他,她拿起筷子,若无其事夹菜吃。
全桌看到这一幕的只有商韫。
商韫后悔不该乱看,再次被暴击。原先他还自我安慰,想着自己再惨也惨不过虞誓苍,结果发现连虞誓苍都有人喂虾。
他纳闷着,虞誓苍和岑阿姨何时和好的?
此刻虞誓苍心跳如擂鼓,一时思绪空白,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
又好像回到了初见她的那一天。
他本想把这份惊喜告诉给女儿,转念又按捺下来。
万一岑纵伊嫌他沉不住气。
饭局结束时,岑苏见爸爸耳廓泛红,关心道:“是不是酒喝多了?要不要给你煮点醒酒汤?”
虞誓苍忙说不需要:“只是不太习惯白酒,没事。”
其实他总共喝了不到二两。
耳朵红与酒无关。
平常高度烈酒他喝半瓶都没事,何况今天酒的度数并不高。
商昀若有所思地看着好友,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位未来岳父整晚话不多,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牵起岑苏:“走吧,你爸可能热恋了。”
“?”
一个人的热恋?
可整个席间,爸爸好像都没和妈妈说上几句话。
在四合院门口道别时,商韫不禁又多看了几眼大哥和虞誓苍,这对翁婿怎么会如此幸运,都是另一半哄他们。
商沁从旁边经过,商韫一把拉住妹妹:“哪天有空?陪我去趟雍和宫?”
商沁:“……”
看来二哥对二嫂实在没辙了。
不是她要泼冷水,事实如此:“二哥,雍和宫也给不了你名分。”
“……”
商韫松开妹妹,纯粹给他添堵。
这时他的车开了过来。
严贺言同林阿婆道别后走了过来。
商韫纠结片刻,决定暂不计较名分,看向严贺言:“今晚住我那儿?”
虽说两人暗自较劲,但在某方面又异常和谐。
严贺言考虑几秒,径自拉开他的后车门坐了上去。
不远处,岑苏目送商韫的车缓缓驶离,转头对商昀说:“他们俩吃饭时一句话没有,我还担心是不是真闹矛盾了。”
商昀:“不是跟你说过,他们自己要是不愿意联姻,没人强迫得了他们。”
岑苏笑说:“说不定他们私下也黏黏糊糊。”
“就像我们这样。”说着,她踮脚,捧住他的脸,在他唇间吻了又吻。
商昀道:“商韫可没这个待遇。”
要是有,不至于整晚看谁都羡慕。
此时,四合院门前只剩他们的车。
四下无人,商昀低头亲下去。
只温柔地轻触她的唇。
岑苏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深吻,微含着他的唇,一下一下轻缓回应他。
他温热的唇每一下都像落在她心尖。
悸动传遍全身。
在她初遇他的地方,商昀将她抱在怀中,极尽温柔地吻着她。
不时有车经过,他们谁都没有留意。
直到回到公寓,那份情动仍在体内乱撞。
两人进了卧室顺手反锁房门。
小别胜新婚。
后来岑苏分不清发间湿漉漉的是刚才洗澡没吹干,还是商昀的缘故。
不止发丝,脖颈,后背……她像刚从花洒下走出来。
通身无一处不湿润。
商昀也比她好不到哪去。
他俯身深吻她。
岑苏被他亲得快喘不上气。
两人贴合处,潮热得像南方回南天,仿佛下一秒就要凝出水来。
室内明明恒温,岑苏却觉得比六七月酷暑天还要燥。
商昀终于放开她的唇。
岑苏搂着他脖子换气。
刚才他抵开她的唇,长驱直入。
她上下每一处都被他占得满满当当。
商昀吻了吻她额头:“记得把闹铃关了,明天不用早起。”
岑苏说不用关:“响了我也听不见。”
还不知折腾到几点,又会有几次。
明天就算有三五个闹钟,都不一定吵醒她。
一片漆黑中,岑苏亲他的唇:“知道你现在什么最迷人吗?”
商昀没空去猜,顺着她的话问:“什么?”
岑苏凑近他耳边,轻啄他耳垂才说:“你这时候的喘息声。”
“……”
岑苏不是说好听话哄他。
那声音粗重又克制,性感得撩人。
她确实对此着迷,格外心动。
这一晚,岑苏断断续续听了有两三个小时。
心满意足后,她沉沉睡去。
次日,商昀照常早起。
今天订婚,他还有些事要安排。
他交代司机留下等岑苏和外婆,自己乘另一辆车先去酒店。
虞誓苍比他到得更早,不到八点就过来了。
才睡了几个月安稳觉,不出所料,昨晚又失眠到后半夜。
这一回是高兴的。
他和岑纵伊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二十六年,还有漫长岁月里数不尽的人与事。在昨晚之前,他已不奢求与她再续前缘,只希望能一直陪在她们母女身边。
所以这几个月,他始终注意分寸,给她舒适的空间,守着该有的边界感。
惊喜总是在意想不到时,悄然敲门。
保镖给他打包了一份北京特色早点,他刚拆开餐盒,好友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