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24章脱
下了楼,秦晚馨略埋怨,道:“你怎么打人,这是不是太过了?”
陈霖笑道:“你就心疼这种人,也不心疼一下你哥哥?我根本没打到他。手刚碰上,他就装模作样蹲下去了。演戏罢了。这小子精得很。”
秦晚馨自然相信哥哥,更觉梅仲言下作。
夜风乍起,吹乱她的头发,他伸手替他拢了拢头发,又道:“风大,你往里面走。我帮你挡挡风。你的手好冰。”她躲闪了一下,没掩饰不高兴的表情。她在他面前是可以随意发脾气的。他道:“怎么?我让你难做了?”
“你永远不会让我难做,我只是偶尔有些难过。你是不是找李秋声借钱了?你到底欠了多少钱?”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今天都怪我。”他把大衣敞开,搂着她,裹进怀里。
她却推开他,蹲在路边,低声道:“我胃好痛,被梅仲言气的。”
“你别和李秋声来往了,她把男人看得比你重。”陈霖紧张她,想扶她一下没扶起,索性打横把她抱了一路上车。
然而梅仲言是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左边眼眶骨下乌青。
李秋声很紧张,扶他躺平,又忙用冰袋帮他冷敷。他却始终挂着一抹难解释的微笑,“你说我们只是朋友?”
李秋声道:“是你脑震荡了,还是我脑震荡严重了?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他索性坐起身,道:“你刚才说,你和我梅伯言,只是朋友。不该是初恋吗?我们可是亲过的。我的随身听你都没还我。还记得吗?”
“没什么印象。就算我们曾经谈恋爱,可那时候都是小孩子,打打闹闹,过家家,不是认真的。初恋,又有几个人会当真。
“说的对,所以成年后,我们再相遇,才是真正的缘分。好吧,缘分里有我努力的部分,但你还是接受了我的求婚。现在的我。”
“为什么你的逻辑总和我是相反的呢?”李秋声哭笑不得。
“这也是一种缘分。”他固执起来竟有股任性,不太高兴,又追问道:“我还没问你,找陈霖是什么事?”
李秋声早就猜到他会有此问,也提早做了准备,道:“我怀疑你在外面有情人。你认识王玉冬吗?他给我发了很多辱骂的短信。”
她把那些短信展示给他,删了几条涉及梅伯言的。如果不知道前情,确实像是纯粹的情感上的骂战,尤其是措辞偏于女性化。这是有意试探他反应。
“不认识。”梅仲言并不擅长说谎,没能掩盖眼神中的震动,“我不可能在外面有情人。因为……”
“因为?”
“因为我在客厅装了监控。我是个控制欲很强的人。一个出轨男人的心理是享齐人之福,最应该避免的就是两个女人知道对方的存在。如果我有情妇,我绝对有办法控制她,不会让她发这种消息给你。”
“……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其实不能确定客厅有监控。你不是说漏嘴吧?”
“不是,因为我问了ai,遇到这种事该怎么处理。我认为我的控制欲不强,但是ai说这就是控制欲强的表明。那么,我接受,并且按照建议对你坦白。”
梅仲言从头道来了装监控的理由,甚至从挑选型号开始说起。主要原因是防盗。三年前这一带发生过一起盗窃案。虽然家里被偷的概率是万分之一,但彩票中奖的概率是千万分之一也挡不住彩民。他坚信有备无患。自从李秋声脑震荡后,监控又多了一层功能。万一她昏倒在家,他可以第一时间反应。
李秋声先是生气,继而失笑,实在是拿他无奈。与他相处,就像是面对一头有着爱因斯坦大脑的驴。
她道:“你有没有想过我不喜欢被监视?”
梅仲言依旧振振有词,“监控只装在客厅,不在卧室。如果是我的话,不会在意。当然,你不是我,你生气很合逻辑,我愿意做些事,以换取你的谅解。”
“好,你马上去和晚馨,道个歉,我就当无事发生,怎么样?”
“不可以,我宁愿你再打我一拳。右眼还能被打。”
“你就这么讨厌她吗?我告诉你,极端的恨就是极端的爱。你和她吵成这样,很可能是欢喜冤家,你没有认清你自己的内心。”
梅仲言不响,忽然站起身,一把抓过她强吻。吻完又道:“既然你说极端的恨就是极端的爱。现在你也可以讨厌我了。”
他还小有得意,道:“别说你对我没感觉。”拿他当驴,还真是有驴脾气。
李秋声着实恼他,冷冷道:“我不记得我们发生过什么,也不懂什么样才叫有感觉。既然你说自己不在乎被监视。那好,现在你在监控下脱衣服给我看,让我看看你有多不在乎。脱光了,这件事就算一笔勾销了。”
梅仲言竟然同意了,当着她的面删了手机里监控app,又为她的手机装上,为防黑客,监控另外要设密码,她用梅伯言的名字和生日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