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书屋

阅读记录  |   用户书架
上一章
目录 | 设置
k'ku 下一页

番外 新婚杂记if篇上(1 / 2)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问题反馈 |

热门推荐:

电影推荐:辣妹神探(天天影院) 
人,

('<p>『平行时空:假如宣墨十二年的沈思舟逃家失败。』

宣墨十二年九月,沈书月来到临康不过半月,便险些被她那不叫人省心的阿弟给气回颐江去。

此事还得从去岁说起。

去岁冬,阿爹豪掷千金,向江南颇负盛名的观川书院捐田千亩,依律换取了一个定员以外的读书名额,本想着送阿弟去念书,不想阿弟却离家出走跑了。

那之后,家里一面着急寻人,一面向书院假称阿弟摔伤了腿脚,以此拖延入学,终于在今年六月寻到了阿弟的踪迹。

七月里,阿弟灰溜溜回到家,流下了悔恨的泪水,说自己原本早该身赴远洋,只怪那日起晚,错过了商船,这才流落在浦州,被阿爹逮了回来。

阿爹冷哼着说这就是天意,是天意要让沈家出个读书人,这便亲自将阿弟押送去了观川书院念书。

为防阿弟再次出逃,阿爹在临康看了阿弟整整一月多,直到八月下旬,因着生意事忙,实在抽不出身了,给她写了一封家书,说若她近来得闲,帮忙来管管她阿弟。

沈书月想着自己正好也想出门行走行走,于是便来了临康。

谁知她这一来,竟叫身在水深火热中的阿弟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馊主意。

安平坊状元巷的沈宅里,十六岁的少年郎双膝跪地,满面沉痛。

“阿姐,我错了!我就是想着我这两月苦一点没少吃,书一点没读进去,阿爹想要改换咱家门庭,靠我是没指望了,不如指望招个有本事的赘婿,那不也算我沈家出了读书人吗?便与同窗提了一嘴阿姐你……”

“你那是提了‘一’嘴吗!”沈书月叉着腰,居高临下瞧着脚边人。

今日她在郊外写生,黄昏归家时路过观川书院附近,便想着顺道接阿弟回安平坊,谁知刚在山门前走下马车,便见那对敞的山门内探出了十几双眼睛,将她吓了一跳。

那一群书院里的少年郎两眼放光,七嘴八舌的,竟都是冲着看她来的。

沈思舟觍着脸笑:“有个才貌双全,哪哪都好的阿姐,说出去多有面子,我一提起阿姐,自然忍不住多炫耀几嘴,从阿姐的相貌气度,说到阿姐的书画造诣……”

“少油嘴滑舌!”沈书月打断了他的马屁,“以为说几句好听话我就不骂你了?你可知你这是什么行径?你这是卖姐求荣!”

“我肯定不会卖了阿姐啊!”沈思舟着急解释,“我是精挑细选过,真瞧着书院里有两位郎君不错,感觉阿姐你会喜欢,我那话原也只是说给那两人听的,想看看他们可对阿姐有意,我再私下牵线,没想让旁的那些甲乙丙丁跟着掺和……”

“你在书院里不想着读书,净想着给自己找姐夫了是吧?自己都不靠谱成这样,就你那眼光,能挑到什么靠谱的郎君?”

“也不是我一个人的眼光,那两位郎君在临康当地很抢手的,尤其是……”

“谁说别人眼里抢手的,就能入得了你阿姐的眼?你阿姐我眼光高着呢,你再敢乱点鸳鸯谱,我便断了你的零嘴零玩零用!”

“好好好,我不点了……”沈思舟高举双手告饶,“幸好阿姐今日戴了帷帽,没让那群甲乙丙丁瞧去了真容,阿姐,我当真知错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擅作主张了。”

“你最好是,”沈书月剜他一个眼刀子,朝身后的砚生看去,“砚生,看着郎君去做功课!”

*

看在这臭小子发了誓的份上,沈书月暂且饶了他这一次。

然而沈思舟虽未再乱点鸳鸯谱,这已经上了鸳鸯谱的人,却实在不少。

几日过后,沈思舟告诉她,他好像在书院“弟凭姐贵”了。

这些天,每当他在讲堂里开小差被老师提问,都有好多人丢字条传答案保他,叫他从原本进思过室如用一日三餐,到几日就被关了一次思过室。

唯一进去的那次,他被老师遗忘在思过室,快饿晕过去的时候,山长的亲随忽然开门将他放了出去,他估计也是哪位同窗帮的忙。

过后的一个歇假日,坐在沈思舟后座的一位陆姓郎君还醉翁之意不在酒地登门来了状元巷寻他,不过沈书月正好出门写生去了。

当晚用饭时,沈书月见沈思舟没精打采的,问他:“怎么,在书院交上好友了不开心?”

沈思舟叹气:“这些人都是冲着阿姐来的,话里话外总在问起阿姐你,当初我真不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夸阿姐,这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全来了,阿姐,我对不住你……”

“知道给你姐惹了麻烦就好,好在观川书院的学子大多为人正派,也不会强来,你就像今日这样打打马虎眼搪塞过去,等他们新鲜劲过了也就没事了,若要快刀斩乱麻些,干脆说你姐已经定了亲事了。”

“那不好吧……”沈思舟面露犹豫,“那该来的也不来了呢?”

“你还想着谁来?”沈书月搁下筷子肃起脸来。

沈思舟连忙摆手:“没有没有,那我就照阿姐你的话说。”

如沈书月所料,在沈思舟如此公开宣告过后,那些同窗果真消停了下去。

此事首先便体现在,沈思舟又开始频繁进思过室了。

以至入了十月后的这天傍晚,沈书月等到天黑也没等到沈思舟回家,想起他曾说自己被老师遗忘在了思过室,顿觉不妙,匆匆赶去了书院。

担心万一遇到沈思舟那些同窗,沈书月戴着一顶厚实的帷帽打扮得低调,到了以后却发现书院里黑灯瞎火,早已无人。

一路跟着值守的护院进去,到了思过室门前,瞧见门外上了好大一把锁,门内漆黑一片,并无光亮透出。

沈书月拍了拍门,唤了两声沈思舟的名字,却没得到回应。

不会真是饿晕过去了吧?

沈书月忧心忡忡问起护院:“这锁的钥匙在哪里?”

护院为难道:“钥匙只在山长与章夫子那处有,但山长今日带着两名学生出去参加雅集,整日都不在,章夫子已经离开了……”

“那怎么办?我阿弟可能晕在里边了,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你们怎可如此失责!”

“姑娘别急,小人这就去寻章夫子!”护院把着腰间的佩刀匆匆离去。

沈书月留在原地继续拍门,仍未得到回应,又绕到侧面去察看这思过室的窗子。

然而窗子太高,跳了几次都够不着,她只得再次返回门外:“阿舟!阿舟!”

着急唤了几声,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疾而不乱的脚步声。

以为是护院去而复返了,沈书月蓦然回头,却见来的是一位身穿青白襕袍的少年郎,手中正提着方才那名护院腰间的佩刀。

似乎已经知道此地发生了什么,来人一到门前便拔刀出了鞘,对她道:“退开一些。”

沈书月瞧着那柄霜白的直刃,连忙后退两步。

一转眼,便见此人左手腕骨一转,冲前的刀尖运过半周调向斜下,掌着刀柄的五指蓄着势缓缓张了张,而后重新握紧,一刀斜劈而下。

刀光一凛,锁梁应声断碎。

沈书月心脏怦怦一跳,眼望着他的侧影惊愣在了原地。

尚在震动之中,便见他刀柄抵上门隙,一把推开了房门。

她匆忙回过神往里看去,借着月光一眼瞧见晕倒在蒲团上的人,瞪大了眼飞奔进去:“阿舟!”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A- 18 A+
默认 贵族金 护眼绿 羊皮纸 可爱粉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