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梧的脚步顿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继续往前走。
"不是我的水。"她头也不回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程曜的脚步停住了。
沈清梧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但嘴角已经挂上了那种冷淡的、近乎嘲弄的弧度。
"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她轻声说，"那你知道我刚才在楼上被谁干了吗？"
程曜的表情变了。
沈清梧转身继续往前走。
沈清梧回到教室时，午休还没结束。
她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从抽屉里抽出下节课要用的物理练习册，翻到昨天做到一半的章节。
她试图让自己相信一切如常。
大约过了五分钟，程曜从后门进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走到自己座位，把手里那个被捏变形的矿泉水瓶扔进垃圾桶，然后在椅子上坐下来。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凑过来跟她说话，只是坐在那里。
"谁。"
"谁干的。"
"你希望我说出那个名字，然后呢？你去找他打一架？还是让他也拍一段视频存在手机里？"
程曜的太阳穴跳了一下。他抬手撑住她桌面："我再问一遍，谁。"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东西，阴沉、暴烈，像即将漫过堤坝的洪水。
她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体检。"
"校医院的医生。他说我有炎症需要''''介入治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叫什么名字。"
"陈维远。"
程曜直起身。他转身就朝门外走。
"程曜。"沈清梧站起来，她伸手拉住他手臂，"你冷静一点。"
程曜甩开了她的手。
"你等着。"
他走出教室门，脚步声在走廊里迅速远去。
沈清梧愣在原地。
她坐回座位上。
过了大概五分钟，走廊尽头传来一声响动。不像是争吵，更像是什么东西被重物撞击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然后是凌乱的脚步声、撞门声、桌椅翻倒的声响。
再然后，安静了。
沈清梧站起身，走出教室。走廊里空荡荡的，但尽头校医院的方向传来隐隐约约的人声。
她走到校医院楼门口时，看见几个老师正从二楼跑下来，面色匆忙。护士站在一楼楼梯口，捂着嘴，脸色发白。
"怎么了？"一个路过的学生问。
"…打架了。楼上外科诊室，一个学生把陈医生打了。"
沈清梧站在门口，没有说话。
她转身往回走。走到教学楼拐角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掏出来看，是程曜发来的消息：
"搞定了。他手上的体检资料我都拿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下节课我不在，帮我跟老胡说我去医务室了。"
"哦不对，我去医务室跟你没关系。"
"晚上的时候来天台。"
沈清梧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她把手机收进口袋，没有回复。
下午第二节课是物理课。程曜的位置空着，桌面上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英语书。
物理老师在黑板上写公式，下课铃响前布置了作业。
沈清梧把作业记在便签纸上，贴在了程曜桌面右上角。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晚自习的时候，程曜的座位还是空的。
沈清梧做完最后一道物理题，把笔帽扣好，看了一眼手表，九点二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走廊里安静了。只有高三年级的教室还亮着灯，隐约传来背书声。
她沿着楼梯往上走。高一楼层的灯已经关了，高二楼层也暗了大半。
通往天台的铁门半掩着，锁被撬开了。
她推开门走出去了天台的夜风灌进来，吹得她头发往脑后飘。
南城的夜景在这片学校的最高点铺展开来，万家灯火像碎金一样洒在黑色的绒布上。
程曜坐在天台边缘的矮墙上，一条腿屈起来踩着墙沿，另一条腿垂下去，脚悬在半空晃荡。他手里夹着一根烟，烟头在风里明明灭灭。
"来了。"
"你把陈维远怎么了？"
"没怎么。"程曜吸了一口烟，烟雾被风吹散，"就是把他的体检表塞进他自己嘴里，让他吞下去。然后把他办公室的电脑砸了。"
"你把我那份体检资料拿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嗯。"
"存了备份吗？"
程曜终于转过头来看她。黑暗中他的轮廓被远处的霓虹灯勾出一线光边，五官的棱角在明暗交替里显得格外锐利。
"你担心他存了备份？"
"他那种人，不会只有一份。"
程曜沉默了两秒。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朝她晃了晃。
"他手机。我拿走了。"
沈清梧愣了一下："你…"
"之前宋栀那个就是黑进去的。"程曜把烟头按灭在墙沿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书梦空间 http://www.shumkj.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