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诊床上的无影灯晃得她眼花。陈维远那根东西还埋在她深处,以一种近乎折磨的缓慢节奏碾磨着她子宫口那圈软肉。
他俯下身,白大褂的衣领蹭过她锁骨,嘴唇贴着她耳边:"别哭了。哭得这么厉害,药都吸收不好。"
沈清梧偏过头,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
她的腿还架在托架上,被他的胯骨顶得大敞着,腿心那处被他反复进出得又红又肿,穴口边缘泛着一圈充血后的深粉色。
他退出来大半,龟头卡在她穴口那圈软肉上,然后腰身一沉再次整根没入。
"唔——"
她小腹猛地绷紧,那根东西太长,每次顶到底都像要捅穿她似的。
"你的子宫口比一般人浅。"陈维远一边操一边用临床诊断的口吻说,手指按在她小腹上感受着那根东西顶撞时鼓起的弧度。
"每次顶到宫颈,你整条阴道都在抽搐。这是典型的深层触诊应激反应,临床上很少见。"
"别…别那么深…"沈清梧终于开口了,声音又碎又哑,带着哭腔,"你、太深了…"
"深才有效。"陈维远一手按着她小腹,另一只手捏住她一边乳尖,"药液要推到你子宫颈口才能发挥最大作用。你忍一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东西进出她体内的景象。
她穴口那圈软肉被他撑得薄而透明,泛着充血后的肉红色,每次他拔出时那圈肉都会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
水液顺着会阴淌下来,在诊床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你水真多。"他拇指按上她阴蒂,"刚才扩阴器进去的时候就湿成这样了,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沈清梧摇头。她别过脸不看他,可身体没法撒谎。
她腿根的肌肉在发抖,穴里的软肉在他每次抽送时都自发地裹上来,吸着他那根东西往里吞。
"不要…嗯…出去…"
"快了。"陈维远加快了速度,腰胯像打桩机一样又快又重地凿进去。
白大褂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拍在她大腿根部的皮肤上。
他伸手把无影灯的位置调了一下,让灯光正好照在她腿间那处,把她敞开的穴口和进出其间的深红色柱身照得一清二楚。
"你看看,"他喘着粗气,拇指掰开她穴口上缘的皮肤,"你这里,肿得这么厉害。平时自己摸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沈清梧没回答。她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胸口的乳肉也跟着晃动,乳尖上残留的药液被震得顺着乳沟淌下来。
"不说?"陈维远的手指顺着她小腹滑下去,他能清楚摸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轨迹,"不说我就再打一针。"
"啊——别…"
"不说就加药,是不是把精液射进去效果更好呢?”
"不要…我说…"
"说。"
"…不、不摸。"
"真的假的?"陈维远笑了一声,把注射器丢回托盘,"你水这么多,不自己摸,那谁帮你摸的?"
沈清梧闭上眼不说话。可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
她能感觉到自己穴里的软肉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吸着他埋在里面的那根东西不肯放。
"不说是吧,那我换个方式问。"陈维远俯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被几个人操过了?"
"……」
"两个?"他顶了一下,"还是三个?"
她又别过脸去。
"我猜一个。"陈维远的节奏又变回了那种缓慢的、折磨人的深顶,每一下都推到最深再慢慢抽出来。
"第一个应该是同学吧?跟我差不多粗?没我长。"
"唔…"
"嗯,猜对了。"他加快了速度,"那第二个呢?第二个是谁?是不是我?"
沈清梧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那声呜咽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在空旷的诊室里撞出回音。
陈维远被她的哭腔激得腰眼一麻,差点交代在她里面。他猛地收住,把快感硬生生压回去。
"别哭,"他捂住她的嘴,指腹蹭过她被泪水浸湿的唇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隔壁还有学生在体检。你想让她们听见你被操得哭?"
沈清梧拼命摇头。可她越摇头,穴里的肉就绞得越紧,把他那根东西箍得严严实实。
陈维远闷哼了一声,再也没忍住,腰胯猛地往下一沉,龟头破开她子宫口的环状肌肉直接顶进了宫腔。
"啊——!!"
沈清梧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来,腰腹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
她感觉到了。那根东西的龟头挤进了她子宫里,撑开那圈从未被侵入过的软肉,滚烫的液体直接浇灌在她宫腔的内壁上。
她被内射了。
陈维远趴在她身上喘了快半分钟,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
他能感觉到她子宫在剧烈地痉挛,一下一下收缩着裹住他的龟头,把他的精液往更深处吸。
"嗯…"他舒出一口气,慢慢退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根东西拔出来的时候,一股白浊的液体从她穴口涌出来,混着透明的淫水和血丝。
陈维远站在诊床边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拉链拉好,白大褂重新抚平。
他拿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手上沾的水液,然后拿起体检表,在背面潦草地加了一行字。
"今天先这样。下周复查。"他把体检表递给她,"起来把衣服穿好。"
沈清梧在诊床上躺了很久。
直到诊室的门被敲响,护士在外面喊:"陈医生,下一个学生。"
诊室的门在她身后关上的时候,她听见陈维远在跟下一个女生说话,声音温和平静,和刚才判若两人。
"躺下,放松,做个常规检查。"
沈清梧然后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腿心深处那团黏腻的温热还在往外渗,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穴口的肌肉在收缩,把那些不属于她的液体一点一点挤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楼下的体检队伍还在排着,女生们三三两两聊着天。
她穿过人群,从一楼侧门走出去。门外的阳光太亮了,刺得她眯了一下眼。
她走回教学楼的路上,经过了校门口的小广场。
程曜靠在校门边的旗杆上,手里捏着一瓶水,看到她出来,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的裙摆上,停了两秒。
"体检这么久?"
沈清梧没有理他,径直往前走。
程曜跟上来,步子不紧不慢地缀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
"你裙子后面,"他声音压得很低,"湿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