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我们俩都没想到。恐怖分子的武器里,怎么会有妖怪这一项。
难怪不着急过来,原来有先遣兵……
想想也是后怕,虽然在我跟敖炽手里,它们不堪一击,但若我们不在,由得这三个怪物进到阿图拉,它们吃不吃人另说,如果受到攻击或者远程指令之类,就地自爆,以能把石头都烧成灰的温度,阿图拉里焉有活口。
我想起白天远远见到他们时,被他们搬下来的几个金属大箱子……如果里头装的就是这三只,那倒不能小看他们了。
如今看来我们是不宜离开阿图拉了,谁知道他们手里还有没有别的更要命的武器。
匆匆回到村子,却发现不对,原本应该在各自据点蹲守监视的士兵们都不见了踪迹,村子里的小路上,几个本该忙着巡夜的年轻人缩在一旁,似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身体抖个不停。
他们面前冰凉坚硬的地上,一个人一动不动躺在血泊中。
我们跑过去,大吃一惊,地上那个已无生命迹象的人,是通讯兵。
看位置,他应该是从楼顶摔下来,不幸头朝地。可他不是在弄卫星电话吗,怎么会摔下来?
“怎么回事?队长他们呢?”我抓住一个年轻人大声问。
吓坏了的他们没一个人说得清楚。
“是安泊。”暗处里响起左右的声音,光线太差,我们这才发现坐在角落里的他,眼神涣散,面无表情。
“安泊?”我蹲到他面前,“到底发生什么了?”
“安泊把那孩子推了下来,还抢走了电话。”左右叹气,“往神庙那个方向跑了,队长带人去追,你们也快去。”
不不,这个反转太没道理了,安泊怎么可能干这种事,一个前一秒还拼命想活下去的姑娘,怎么后一秒就成了杀人犯,杀的还是能让她活下去的人。
“快去,我怕队长他们不是她的对手。”左右吃力地推了我一把,“她身上有妖邪。”。
敖炽跟我俱是一惊。妖邪?!
来不及追究,我俩拔腿就跑,刚跑出一步,敖炽又折回来指着左右的鼻子道:“回去好好管管你的虫子虫孙!跟着恐怖分子混是没有前途的!”
“啊?”左右的眼神更涣散了,完全不知他在讲什么。
唉,回来再跟他解释吧。</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