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时间来到下午五点,空旷的房子里寂静无声,只有来到地下那扇鲜红的房门口,才能窥探到一点房中正在上演的情色。
炮机活塞尽职运作的嗡鸣回荡在宽敞的调教室里,但它却不是这段乐章的主旋律。
“呜啊……嗯嗯嗯、嗯啊!不唔嗯、肏、肏烂了啊啊啊啊——”
与变了调的娇吟一同响起的是淫靡的水声,只见一道晶莹透亮的汁水从塞得满满的屄缝中喷溅而出,让那架炮机周围的水渍又新添了一笔。
洛茗桢已经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潮喷,更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这架刑具上坐了多久。
他的四肢全部被绑在炮机的椅子上,就连颈链都被祁焕拴到了天花板的钩子上,让他只能维持着昂首挺胸的坐姿,无可逃避地承受来自身下的侵犯。
那根倒模祁焕的鸡巴正疯狂地占有着他的花穴,每一次抽插都是汁水四溅,被抽得红肿的媚肉在这无休止的耕耘中彻底被肏成了一团烂泥,随着鸡巴的进出不断变换着形状。
而他的穴肉早就记住了祁焕的形状,哪怕是对着这跟翻模的仿品,也会柔顺地打开宫口,让每一记深顶都狠狠磨过敏感脆弱的宫颈,撞击在隐秘于深处的宫壁之上,灭顶的刺激一刻不停地将他推向高潮。
本就已经脱垂的后穴更是惨不忍睹。
仿真的巨大马屌将那截肠肉撞得七零八落,无助地在穴口翻进翻出,早就松垮得没了原本的样子——然而,这还不是最过分的。
足有半米长的凶器每一次进出,都能彻底将他的结肠口肏开,再狠狠拔出来,马屌外翻的龟头几乎要将他的整个直肠都拽出体外。可不等他的穴肉反应过来,下一记狠肏就又顶到了最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在这两根阳具的轮流打桩下,洛茗桢很快就丢得魂都快飞了。
而在炮机的正前方,祁焕好整以暇地坐在皮质的红色沙发椅上,一只手拿着炮机的遥控器把玩,另一只手则在自己的性器上缓缓撸动,时不时还发出一声餍足的慰叹。
他毫不掩饰地视奸着喷得一塌糊涂的恋人,抽空瞄了一眼墙上的钟,几乎有些漫不经心地想:
这才不到十分钟,就已经喷了四次,时间可还剩下二十多分钟呢。
还好事先让小狐狸喝足了水。
洛茗桢这时也想起了事先喝下去的近两升水,但这并不是什么心有灵犀,而是他终于开始感到了膀胱的充盈。
“啊……哈啊……要n……要尿出来了!啊啊、主、人……嗯啊!”
他视线模糊地看向那个视奸着他的人——他残存的理智还记得,自己就是为了勾引这个人,才会在这把人逼疯的快感里沉沦。
所以,这不是一句求饶,而是提醒。
他知道,他的主人一定会想看到他下贱失禁的样子。
果然,祁焕闻言挑了挑眉,不仅没有放慢炮机的速度,反而将肉棒进出的力道调到最大,还把炮机调成了双穴同进同出的模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嗯啊啊啊——!!”
瞬间,原本一前一后轮流进出的凶器一齐捣进了最深处,将洛茗桢薄薄的肚皮顶出了一个极不自然的弧度。
腹腔内本就不多的空间被彻底填满,将可怜的膀胱一举挤扁,大量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尿口喷洒出来,“哗啦啦”地浇了一地。
再看洛茗桢的脸,那漂亮的五官已经放空成痴傻的样子,张开的唇瓣没有合拢,向外吐着一点点舌尖,双眼也微微翻白,湿红的泪痣在这张失魂的脸上不再散发着锐利的美感,反而显得有些滑稽。
祁焕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起来,握着粗长的鸡巴狠狠撸动了几下,眼里发狠的欲望才略微褪去半分。
他早就已经硬得发疼,但因为轻度迟泄,一时半会儿根本射不出来——想来洛茗桢是连这一点都算好了,就指着他今天一直难受下去。
炮机的凶狠进攻仍在继续,他看着已经被肏傻的小狐狸,眼底闪过一丝不爽,将炮机的模式改回轮流肏弄,速度也降回了每秒每根一次。
然后,他放下遥控器,起身走到了洛茗桢面前,把涨硬的龟头挤到了合不拢的唇瓣中间,用力一顶,就这么肏进了他的嘴里。
洛茗桢意识回笼以后,率先迎接他的就是嘴里的一记深顶。粗大的龟头直直肏进了他的喉咙,刚刚归位的瞳仁差点又要翻上去。
他反射性地呕了一下,就听头顶传来一阵带笑的低喘:“醒了?”
扶着他脑袋的那双大手骤然按紧,接着就是一阵疯狂的顶弄,喉间激烈的撞击让他瞬间泪流满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身下的炮机也没有片刻停歇,一前一后深入宫腔和结肠的抽插配合着嘴里的侵犯,让洛茗桢恍然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任人翻肏的肉袋子。
眼看着他的双眼又要翻白,祁焕却稍稍退出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醒醒宝贝儿。我让你去了吗?”
“嗯……”
令行禁止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从云端掉落,洛茗桢的眼神总算恢复了一丝清醒,后知后觉地明白了祁焕的意思。
他顺从地活动起了舌头,尽心尽力地在炮机的捣弄中服侍起了口中的肉棒。
祁焕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头顶,夸奖道:“乖宝。”
洛茗桢贪婪地呼吸着充满祁焕雄性味道的空气,幸福地眯了眯眼,口中的舔吮顿时更加卖力,喉咙也紧紧吸附包裹着敏感的龟头,直吸得祁焕腰眼发麻。
不仅如此,因为身下的狠肏一刻不停,洛茗桢时不时还会泄出几声难耐的呻吟,声带的震动直接传达到喉间的龟头上,让祁焕愈发兴奋。
他享受着洛茗桢周到的服务,哑声赞道:“果然没有什么能比你的口交让我射得更快。宝贝儿,以后你的嘴穴就改叫祁焕专属鸡巴套子怎么样?”
“唔嗯……”
洛茗桢兴奋地低吟一声,一边前后摆动着脑袋一边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呵……”祁焕被他骚贱的样子浪得粗喘出声,伸手扶住了他的脑袋,开始主动地肏弄那张销魂的小嘴。
硕大的龟头在口腔里来回肆虐,洛茗桢顺从的服侍不再换来夸奖,只会时不时得到一记狠插,将他的喉管都填得满满当当。
骚屄和屁眼里的肏干仍未停歇,逼得他不住地喘息,现在却只能在鸡巴抽插的间隙泄出半声泣音,把他欺负得泪流不止。
硬挺的大肉棒就这样在他嘴里抽插了几十上百下,口腔被侵犯的刺激也逐渐与骚穴被肏干的快感混淆不清。再这样下去,洛茗桢觉得祁焕能把他的嘴也肏成另一个性感带。
也许以后真的能仅凭深喉口交就喷出来也说不定……
“啪!”
“唔咳……”
突然的一记深顶让洛茗桢反射性地呛咳了一下,这一次的力道比前面任何一次都重,撞得他喉头生疼。
他不由抬头去看,就见祁焕死死地盯着他的脸,眼底满是压抑的暴虐欲望。见他看过来,那黏稠阴暗的颜色才稍稍散去了些。
祁焕抓紧了他的头发,几乎有些欲盖弥彰地提醒道:“要射了宝贝儿。接好。”
说着,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仿佛真的把那处嘴穴当作飞机杯一样,疯狂地抽插肏弄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洛茗桢根本来不及欣喜自己今天的目的似乎已经达到,就被这激烈的顶入肏得没了思考的余地。
大鸡巴每一次迅疾的进出都几乎整个退出他的口腔,再狠狠地整根没入,撞进最深处的喉管里面,囊袋也随着抽插的动作“啪啪”地砸在他的下巴上,就连额头和颧骨也在祁焕紧实的腹肌上拍得一片通红。
在这狂风骤雨般的侵犯下,洛茗桢很快就彻底失去了呼吸的空间。
嘴巴被当作物品使用的凌辱和被强行窒息的痛苦混杂在一起,在他高涨的服从欲下全都变成了快感,又与炮机的刺激相互叠加,瞬间将他先前被打断的攀顶接续了起来。
“嗯嗯嗯——!”
他翻着白眼浑身痉挛,被炮击肏着的地方像是漏了一样噗呲噗呲地挤出水来,竟是真的被深喉到了潮喷!
祁焕看他那淫荡的样子,亢奋地一记深顶,低吼着抵在他的喉管里射了个痛快。
因为鸡巴进得太深,甚至都不需要洛茗桢自主吞咽,一股股精液就直接灌进了他的食道,强硬地被吃得干干净净。
祁焕爽得头皮发麻,摆胯的动作完全停不下来。射精结束之后的半软鸡巴仍在小幅度地前后顶弄着,很快就把失去意识的人肏醒了过来。
洛茗桢的眼神从空茫变回迷离,雄性荷尔蒙满满的腥膻味道充斥着他的口鼻,烧得他依然有些神志不清。
——与其说他是醒了,不如说只是勉强没再昏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就在这时,祁焕忽然感到一股强烈的尿意,肏嘴的动作不由微微顿了一下。
然后他想起来了——先前逼洛茗桢喝的近两升水,最后几百毫升实在喝不下了,是靠他嘴对嘴硬喂进去的,所以他自己也喝了不少。
祁焕低头看了看含着他鸡巴的洛茗桢。
……同时张着三口穴被肏得神志不清的骚货。
平时掩藏得很好的阴暗欲望接二连三地上涌,在黑沉的眼底无声翻滚着,突然就压抑不住了。
他死死钳住洛茗桢的脑袋,低笑着说:“宝贝儿,我改主意了。你这口穴不应该叫鸡巴套子。应该叫肉便器才对。”
然后,他耐心地等着洛茗桢一点一点接收到他话里的意思,看着那双蒙着雾气的眸子星星点点地亮起,最终清清楚楚地映满了羞愤……以及藏不住的兴奋和期待。
甚至,连躲避的动作都没有,倒显得他的钳制分外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