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祁焕拿起先前放在刑床边上的皮带,在手中对折。
漆黑哑光的皮革足有两指多宽,并没有因为频繁的使用而变得柔软轻薄,而是依旧保留着厚实坚韧的触感。
当真是一件十分趁手的刑具。
祁焕将皮带抵到骚屄上摩挲了几下,忽地开口:“我们速战速决。不用报数了。”
然后不等洛茗桢反应,就飞快地拎起皮带,自下而上地抽了过去,凶狠的鞭打瞬间覆盖住了整个阴户。
“啪!”
“啪!”
“啪!”
……
伴随着呜呜的破风声,皮带落到肉上的炸响一声高过一声,每五六下过去还会稍作停顿——这是最容易把人打上高潮的手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迅疾如雨点落下的鞭打先是让痛感快速叠加,然后,再用短暂的停顿让挨打的身体一次性地接收到翻倍的刺激。
与此同时,前两下鞭打的余痛也刚好扩散开来,让骚肉一阵一阵地发烫,很快就会变成酥麻的痒意,下一轮鞭打就会在这个时候落下,将那恼人的欲望在顷刻间填满,再如此往复……
洛茗桢根本来不及窃喜祁焕彻底没了耐心,就被这不怀好意的责打节奏逼出了色情的嘤咛。
本就湿润的花穴很快被抽得淫汁四溅,响亮的鞭打之中甚至能听到明显的水声。
可他却顾不上羞耻——他现在全部的意志力都放在了压抑快感上。
按照规矩,在具有惩戒意义的责打期间,他是不可以高潮的。
不然的话,惩戒就成了奖励了。
现在,汹涌的快感正如浪潮般冲刷着洛茗桢绝顶边缘的界线,他却连打了多少都有些数不清楚。
二十七下?还是三十一?还有多少下才会结束?
洛茗桢恍然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快要被爽飞了,下一秒,却被手指上传来的剧痛拉回了些许理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原来他因为忍得辛苦,竟无意识地咬住了自己的指节!
发觉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洛茗桢僵在原地,脸上的红潮瞬间退得干干净净。
完了……
“啪!”
“嗯啊!”
果不其然,这一鞭抽得比先前的几十下都要狠,狂风骤雨般的皮带责罚也随之停了下来。
只听祁焕淡淡地吐出了一个字:“嘴。”
洛茗桢连忙把印着他罪证的指节从嘴边移开,翻身朝着祁焕跪坐下去,有些颤抖地仰起脸道:“贱奴的嘴不守规矩,让贱奴感受到了来自主人以外的疼痛。请主人……掌嘴。”
在认识祁焕之前,洛茗桢有过一个不太好的习惯。
他在忍耐着什么的时候,会习惯性地狠咬、或狠掐自己的肉,来转移注意力;通常是手,有时是嘴唇。严重的时候会留疤,甚至还见过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认识祁焕以后,他在重度调教下需要忍耐的东西太多了,这个等同于自残的习惯自然也暴露无遗,祁焕就想给他改掉。
而在祁焕的逻辑里,哪里错了就罚哪里,罚多了也就记住了。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洛茗桢的这个习惯在他们认识的第二年就基本改掉了,后来再犯也只是零星几次,现在距离他上次犯错更是已经过了三年。
当然,类似于一触即离的轻咬并不算在这个惩戒范围内。只有在他“咬住”或“掐住”身体的某个部位,并且超过三秒还没有放开时,才会触发这个惩戒条件。
每犯一次,掌嘴五下。
为了让他以最快的速度改掉这个习惯,祁焕定下的规矩,是犯错之后立即开始责罚,无论之前在做什么,都要为这五记耳光暂停,并且耳光的力度要扇到他眼冒金星,才算合格。
而如果祁焕没有发现他犯错,他则需要自己承认错误并请罚,不得隐瞒。
没过多久,他就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样,被强行用身体鲜明地记住了这个条件反射。
洛茗桢仰着脸等待即将到来的巴掌,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了祁焕改掉他这个习惯的所有细节,直到……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火辣辣的痛楚在左脸上炸开,力道大得他几乎维持不住跪姿,但他不敢抵抗,急忙将偏开的脸转回来,乖乖报数之后,又重新扬起了下巴。
“一。”
“啪!!”
第二记耳光抽在右脸,近在咫尺的巴掌震得他几乎耳鸣,金色的光点也开始在视野里浮现。
他抖着声音报出第二下:“二。”
“啪!!”
每一记耳光仿佛都不等他报数的声音消散,就已经重重落下,扇得他七荤八素。
通常来说,扇耳光的羞辱性质远大于疼痛,但祁焕为了让他改掉自伤的习惯,每次惩戒都会确保让他尝到深切的痛楚。
“……三。”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