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呃嗯!?”
洛茗桢下意识地按住了祁焕的手臂,却没能撼动他分毫,那三根手指甚至不是在扩张,而是在脱垂的肠肉里一圈一圈地刮蹭,那种内脏被摸透了的感觉让他不停地战栗。
更别提,对于滞留体外许久的穴肉来说,祁焕温热的掌心烫得仿佛一块烙铁,体温相贴的直观感触比起先前的姜汁更显灼热。
他惊慌地摇着头,嘴里是止不住的呻吟:“你、你干什、嗯啊!别,哈啊……不行,这样、不行!我受不了!”
祁焕神色无辜,手上却已添到了四指:“嗯?帮你把姜拿出来啊?含了有快二十分钟了,姜汁的效果差不多该过去了吧。”
……把姜拿出来?
洛茗桢反应了一瞬,骤然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开什么玩笑!
这么大块姜全吞进去了,要祁焕帮他拿出来,至少也要先把整只手都塞进他的穴里!
接二连三的责罚加上脱垂,又刚哭过一茬,要是现在被拳交,他会被肏傻的!
“不行!你等一下!”
洛茗桢挣脱不开,又换为讨饶扑回到祁焕的胸口上:“老公,主人,让我、呃嗯……让我缓一会儿,再缓一会儿好不好?”
祁焕笑着亲了他一口,什么也没说,专心地继续扩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四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深陷在软烂的肠肉里,无所顾忌地在那圈括约肌上按压、搅动,每一次入侵都让洛茗桢不受控制地一阵痉挛,他的讨饶也带起了哭腔。
“主人、主人……太快了,我不、啊……嗯、太快了!”
洛茗桢的生殖器官与女性别无两样,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他的卵巢没有功能。
这也意味着,他原本是无法从后穴单独获得性快感的。
不过,也许是因为他的性启蒙是同性,他从一开始就把这处排泄口当作一个可以挨肏的穴来看待,在青涩探索身体的少年时期也尝试过玩弄这里。
久而久之,他的身体就记住了,不论是括约肌从体外被拓开的强烈刺激,还是直肠黏膜被压迫到深处侵犯的无助,都是快感的源泉。
如此迅疾的扩张,施加在差点被打烂的穴肉和穴口上,剧烈的痛和爽一齐堆积得太快了,他真的有些受不住。
“求你了……祁焕、我真的、啊!!”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赫然已经整个顶到了他的身体里。
洛茗桢反射性地仰起头,眼里一片空茫,依然拴着链子的颈间勾勒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半晌都发不出声音。
祁焕吻了吻他的额角,总算给了句人话:“生姜在直肠里放久了对身体不好。乖,再忍忍。”
说着,他把手又往里探了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剧烈胀满的刺激顿时让洛茗桢回魂,他皱着眉难耐地闷哼出声,这才后知后觉地听懂了祁焕刚才说的话。
他不由破口大骂:“放屁!以前哪次姜罚没有超过一个小时?你就是想肏我!”
祁焕被揭穿,忍不住低低笑了出来,动作却一点也不收敛。他不由分说地按着洛茗桢的腰,而深入后穴的手已经扣住了那块姜的尾端。
抓握的动作将包裹着姜柱的肠壁撑得更宽,洛茗桢喉间挤出一声悲鸣,双手不由自主地死死掐住了祁焕的胳膊。
一整只手在腹腔里游动的感觉实在是很恐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肚子里活了过来,拼命翻搅着他的内脏。
他想要尖叫,想要逃离,身体却在咬着牙拼命忍耐,让他恨不得立刻晕过去!
不行了……
内脏被入侵的感觉触发了大脑的保护机制,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祁焕的手却还在继续往深处摸索——大概是想握得严实一些,才更好施力。
可惜,被肠液沁润完全的姜柱十分滑不留手,哪怕祁焕尽力在扩张肠壁,试图从外抓住姜的中段,也不免把那根巨物顶得更深。
就这样来来回回了不知道多久,他再次强硬地撑开了穴肉,奋力一探,那块姜终于被他牢牢地攥在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