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真的是太久没有执行规矩了,他居然也会在鞭打的过程中心软。
这是他从未体会过的心境。
藤条的重罚对于今天饱经风雨的后穴肠肉来说,还是太激烈了些。那一小团从肛门里开出来的花染着丝丝血迹,看上去像是彻底烂了。
而且,不知从第几下开始,洛茗桢报数的尾音也开始抖得不像话。即便他没有再哭,那破碎不堪的呻吟也在不停撩动祁焕的心神。
“啪!”
“二十六。”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
“三十!谢谢……主人、惩戒贱奴没用的骚屁眼。三十下藤条惩罚完毕。”
区区三十下责罚,不知是因为藤条的严苛,还是因为无法得知藤条落下的时机,洛茗桢挨得大汗淋漓,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目光迷离地大口喘着气,意识好像被狠狠碾压过一样转不动思绪,竟是心神俱疲。
祁焕静静看着,不由得再次抿起了唇,低垂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仿佛等了许久,洛茗桢才缓过气来,软绵绵地出声:“该罚挨肏前的五十下皮带了,请主人……”
说着说着,他忽然瞪大了双眼,话锋猛地一转:“刚刚……没有深度惩戒吗?”
祁焕闻言,有些失笑地抬起了头,眼里却盛满了心疼:“你很久没挨这么多打了,身体受不住的。”
听着那几乎藏不住情绪的解释,洛茗桢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哽在了喉间。
他沉默良久,也没能把那声哽咽压回心底:“……祁焕,你抱抱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破碎的尾音立刻被拥进了宽厚的胸膛。祁焕半跪在刑床上,将他整个人都捞了起来,让他完全地埋进了自己的怀中。
洛茗桢把决堤的泪水全数蹭到他身上,还不忘抽泣着骂他:“都怪你!你都把我……嗝、惯坏了!惯得我现、现在……这么娇气,呜呜……让我觉得好没用……”
一看这架势,祁焕改跪为坐,把人彻底捞到了腿上,怜爱又无奈地将所有控诉都应下来,一只手还轻轻揉捏着小狐狸白皙的后颈:“是我不好,是我一下罚太重了,没给你重新适应的空间。”
洛茗桢听不得这话,使劲摇了摇头:“没有!我不是觉得你罚太狠了!我明明都……”
都计划好了,做好准备了,觉得自己可以承受的……
可惜这些他都不能说——他只是发泄一下情绪,又不是彻底放弃了今天的打算,怎么能现在就摊牌?
短暂的停顿过后,他吸了吸鼻子,垂下眼睫改口道:“总之不是你的错。是我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让你扫兴了。”
祁焕替他抹了把眼泪,调笑着说:“瞎揽什么责任呢?了解你的承受能力应该是我的工作才对啊。”
“哦……”
“而且,我们之间怎么会用上‘扫兴’这种字眼呢?你明明知道的,不管什么样子的你,我看了都只会兴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说着,他将洛茗桢圈得更紧,嘴唇贴到他的耳廓上吐出了下一句话:“都已经光着屁股坐到我的鸡巴上了,你到底哪来的勇气说出‘扫兴’这两个字?”
被他这么一说,洛茗桢登时觉出腿根下方不正常的坚硬滚烫,这才反应过来,他早就在主人的大肉棒上坐了个严严实实。
腾地一下,洛茗桢羞得浑身都泛起了粉色,从耳根到胸口更是红得滴血,作势就要站起来。
祁焕不由分说地把他按死在那根坚挺上,哑着声音威胁:“去哪儿?”
洛茗桢眼神飘忽,张口就来:“事前例罚的皮带还没打!我也还没有允许你肏我!”
“我就蹭蹭。”
洛茗桢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看过来,就见祁焕有恃无恐地笑着,活像个地痞无赖。
他想说这句话已经位于男人都会撒的谎榜首很多年了,他想说这句话现在连毛没长齐的小孩都不会信了,他想说祁焕你为了肏我连脸都不要了,他想说……
但他什么都没说出来,因为祁焕突然扣住了他的屁股,眨眼间,三根手指就没入了肿烂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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