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橡豫的脑子,阿克司知道他很快就会猜出来,只是这麽直白的在他面前讲出意图,他还是有点别扭,忍不住清了清嗓子。
沉默即是默认,橡豫的眼睛瞪得更圆了,脸红使得雀斑更为明显。
克林姆森一家皆有雀斑,阿克司从前没有特别注意,如今近距离一瞧,才发现橡豫的雀斑似乎比缔栗亚更多,特别是鼻梁上,浅褐色的小圆点分布得比较密。
橡豫察觉他的注视,立刻遮住鼻子,整张脸因为困窘又红上一阶,比红木果更红。
「等、等一下就会消下去了,就比较不会这麽明显,抱歉、你等等……」橡豫语带慌张,稍微别开脸,只瞥着阿克司续道:「那个、你不必特别跟我解释的,我一定会尊重你的决定,更何况,伤势也不严重,禁赛两天已经惩罚得够严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阿克司皱眉,正要开口,就见橡豫露出有点腼腆、而又高兴的笑:「但是,谢谢你特地跟我解释,阿克司大哥,明明不需要的……啊、你放心,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你不会被追究责任的!」
他表情严肃得像在发誓,阿克司一顿,那点因为他不把伤当回事的烦躁因此消退。
「禁赛两天就够了?」阿克司问。
橡豫愣了下,迟疑地点头:「我没有资格决定,只是、我想,两天就已经够让她反省了。」
「你是当事人,当然有资格说上话。」阿克司啧了声,把他捂着鼻子的手拉下来,示意他继续治疗。「目前我就维持两天,要是她没学到教训,我会让她禁到最後一场赛。」
橡豫想再捂住鼻子,但又想以阿克司的指令为最优先,犹豫几秒,他最终还是凝聚魔力、重新投入治疗,只是默默低下头去。
「希望她可以好好反省……」橡豫说,声音又变得闷闷的。
不需要多问,阿克司清楚他指的是唯有他听见的那句谩骂,毫不意外,也有些怔忪。
他看着橡豫咕咕哝哝,末了,捏了一下他的脸颊。
橡豫吓了一跳,却没有甩开,只是疑惑的回望,呆呆傻傻的模样就像哪来的小动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阿克司松手,下巴朝尚有一半未合的伤口一扬,「慢慢弄,我先放个行李,等等聊一下赛程的安排。」
橡豫看上去完全没有回过神,嘴巴半张,阿克司又拍了下他的脑袋,这才起身,回到自己的床位。
捏脸这种举动,他只有在双胞胎小时候做过。
那时候的橡豫还会跟着豫菓四处捣蛋,每次看到缔栗亚焦急得四处找人,他就会亲自把人揪出来,然後毫不留情的捏他们的脸作为警告,当然也有训斥一顿。
後来双胞胎长大了,自己也随着阶级愈高变得愈忙,很少再见到他们两个;等到下一次面对面的认真讲到话,当年的小鬼头都出落成了半大的少年,尤其是橡豫,愈发稳重。
他隐约能感觉到,橡豫并不希望自己被当成小孩子对待,所以他尽可能不做这类举动,虽然莫名的有难度。
但刚才的捏脸,他并不是出於认为橡豫像个小孩的原因而做──有人认真为他抱不平,这种感觉实在久违,还是来自这个本该由他照顾好的弟弟。
他突然就想像从前那样捏他,却又不完全是那样,力道不由得就收敛许多。
阿克司瞧了眼右掌,挠挠後颈,抱着不明所以的疑惑拿出行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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