橡豫回头朝担忧的三人安抚笑笑,被阿克司巴了一下脑袋,力道不大,是要他好好走路的意思。他摸摸头顶,左手扶着墙开始下楼,伤口的疼痛与灼热感不断吸引他的注意力,他因此走得比较慢,余光瞥见阿克司一直待在他的後一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楼梯间只有两人的脚步声,橡豫感觉心脏的怦然跃动也彷佛加入其间,一下,又一下。
他压住右胸口,希望自己的心跳声可以缓和下来,不要被另一个人发现。
房间在底层一楼,房门外都有每个人的名字,橡豫还不知道自己的房间在哪,一间间找过去,最终在最後一间停下。
他猛地瞪大眼睛,紧盯门边挂着的牌子。
「房间没那麽多,就安排我们一间了。这间最大,有两张床,大张的给你睡。」阿克司说着,打开门,示意橡豫进去,「傻站着干嘛?」
橡豫的眼睛仍然瞪得又圆又大,怔愣的目光转而挪到阿克司脸上。
「我、我……为什麽是、我们……」他结结巴巴,能感觉耳朵已经红了一半。
阿克司扬眉,「这次的行程,我们相处的时间会最多,乾脆排一间比较方便。你跟豫菓虽然是双胞胎,年纪也不小了,她一个女孩子家,总不能跟哥哥住吧?而且你跟其他两个完全不熟,住一起不是会尴尬?」
橡豫张张嘴,全然无法反驳。
阿克司像是疑惑他在犹豫什麽,眉毛再次一挑。橡豫抓紧袖口,只能硬着头皮进门。
房间呈现长方形,床铺在东侧,两张交错对放,其中一张的尺寸确实比较大,清一色是浅蓝色系。房间的西侧是简单的桌椅和衣橱,还有一间卫浴,另外附有乾湿分开使用的净衣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橡豫在阿克司走到小张的床之前拦下。「副、阿克司大哥,我睡这里就好了,您、你睡那张吧!」他连忙道。
阿克司回眸,见他一脸坚持,也不推拒,替他把行李放到床上,就提着自己的丢上大床。
橡豫坐至床缘,从行李翻出两支长筒瓶,小心地打开其中一支瓶口,将药水倒上伤处。
伤口比他想像得深,他细细倒抽口气,右手疼得不自觉颤抖。他抿着唇继续倒药水,除了替伤口消毒,也能缓下血液流失的速度,很快就可以止血。
他要再开第二瓶时,床铺出现凹陷感,接着一只手伸过来,接下药瓶。
阿克司打开瓶口,问:「这也是倒伤口上吗?」
橡豫怔怔点头,就见阿克司一手扶住他的手背,将药水慢慢倒上三道血痕。
粗糙、温热的手掌稳住他的颤抖,橡豫无声屏息,心脏乱序的拍子咚咚咚地撞击耳膜,几乎让他承受不了。
「她说了什麽?」
阿克司的问话短暂拉回橡豫心神,他一愣,抬眸看向他专注盯着伤的眼睛。
「她说了什麽,让你非要她跟我道歉不可?」阿克司又问了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橡豫抿唇,阿克司疑惑抬眼,他这才蹙眉着闷声低语:「不是什麽好话……反正,是必须跟你道歉的话。」
「难听到你连重复一次也不想?」
「……我不想脏了你的耳朵。」
沉默持续片刻,然後是阿克司的重重一吐息。
「我大概知道是什麽了。你啊,以後不需要把这种话放在心上,当作没听见就得了。」说着,阿克司又咋舌一声,「她动手,你不会闪开啊?松手啊,还拉着她干嘛?你是癒能者,手很重要,你知不知道?」
橡豫自知理亏。身为队上的医护人员,他的职责是随时随地都要能做到最好的医疗救护,却在出发的第一天就受伤了--
不仅没自我管理好,还给阿克司大哥添麻烦了……他明明想要为他拿出最好的表现的。
「是,我知道了。」橡豫沮丧的垂下脑袋,「对不起,我下次会更注意。」
阿克司停下手中动作,将还剩半瓶的药水举起,在橡豫茫然的目光中,他把长瓶底部轻轻敲在他头上,一向冷肃的神情像春雪初融般化去表层。
「从没见你那样吼过,说实在……吓了我一跳。」阿克司笑了下,瓶底又在橡豫的头顶轻叩一声,「谢了,下不为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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