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书屋

阅读记录  |   用户书架
上一章
目录 | 设置
k'ku 下一页

第69章 苦哈哈!(1 / 2)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问题反馈 |

热门推荐:

电影推荐:辣妹神探(天天影院) 
人,

('<p>第69章第69章:苦哈哈!

莫雅芯终于开口,缓缓道出这段婚姻的内情。

许多此前被刻意模糊的时间线,变得清晰起来。

莫雅芯的性格果断强势,可从前,也曾被田振贤给的“爱情”蒙骗过双眼。那些年的婚姻,是她眼中近乎完美的模样。她什么都不缺,可人心总是这样,安稳久了,就忍不住想要更多。他们的感情那么好,她想要一个孩子,一个在父母爱意中诞生的孩子。

然而三年前,莫雅芯意外流产了。

医生告诉她,她失血严重,造成宫腔感染,往后再怀孕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当晚,他很迟才来,抱歉地对我说,和客户谈案子到凌晨,抽不开身,手提电话也关了静音。对我来说,那是最煎熬的一夜,我拼命保护的孩子,还没成型,就永远地离开了我。我一直在哭,一直在追问为什么,以至于……”莫雅芯回忆往事,语气很淡,“以至于我那时没有注意到,他的手臂有几道抓痕。是很多年以后,再回想起来,我才意识到,那道抓痕是怎么来的。”

警员握着笔,在口供纸上记下她说的每一句话。

这段往事的前因后果,与她家前保姆秋姨的笔录几乎完全吻合。怀孕、流产、领养瑶瑶,再到她与田振贤一同参加大学同学聚会,得知他初恋情人的存在,自此彻底撕破脸,夫妻之间开始貌合神离。

警方没有打断她。嫌疑人的情绪至关重要,只有让她卸下防备,才有可能说出完整的真相。

他们已经在这起案子里耗费了许多时间,不差这么一时。

终于,莫雅芯说到了和孩子一同生活的那些温暖时光。

审讯室内的气氛不再紧绷。

“你刚才说,甘丽娥让你不要揭发她。”黎珩开口问道,“她是怎么找到你的?”

自从在大学同学聚会上得知自己不过是别人的影子,是田振贤消解执念的工具后,莫雅芯与他的婚姻便已经破裂。

她早就提出离婚,而他始终不同意,苦苦挽留,再加上双方利益捆绑过深,最终她也没有坚持。很长一段时间里,莫雅芯几乎无视他的存在,不管他一周出差、加班多少天,不管他多晚回家,都不会过问。

“我经常带着瑶瑶去公园玩,小孩子不能总是在家里闷着,待不住的。大概一个多月前,在公园里,我碰到丽姐。”

“她是一个很和善的人,对瑶瑶也很好,孩子和她很投缘。”

“一来二去,我们渐渐熟悉。我隐约感觉到,丽姐主动接近我,并不是偶然。”

“从甘丽娥口中,你知道了两个真相。”黎珩接过她的话,“田振贤在外还有一个家,而他抱回来的这个孩子,其实是他的亲生女儿。”

“难怪我总觉得孩子和我有几分像。”莫雅芯的语气冷了下来,“也难怪,他明明一直不怎么喜欢小孩,唯独对瑶瑶这么有耐心。”

“原来根本不是什么缘分,从头到尾,都是谎言。”

“丽姐趁每天买菜的时间,来公园找我。”

“她跟我说了自己的遭遇。我才知道,如果不是走投无路,她绝对不会选择这一步。”

莫雅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却没有消沉太久。

从心底滋生出来的恨意,几乎要将她吞没。

“那天,丽姐提出联手合作,我们约定好,绝对不会揭发彼此。”

莫雅芯从头到尾,目标都只有一个,让田振贤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而丽姐的目标,除了田振贤,还要加上骆志业。

达成默契后,莫雅芯便主动联系了骆志业。

两人一共见过三次面,她行事谨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三次都是专程到康和精神康复中心门口堵他。

“第一次碰面时,我告诉他,我是医疗公司的负责人,也是田振贤的太太。”

骆志业说,田振贤实在愚蠢,放着精明能干的太太不珍惜,反倒被软弱无能的纪明嘉迷昏了头。正因为他毫无避讳,说出那些陈年旧事刻意讨好她,以换得合作的机会,才让莫雅芯知道了更多被掩埋的细节。

“选好动手时机那天,我帮丽姐临时约骆志业出来。我告诉他,田振贤有个见不得光的把柄在我手里。我会用这个把柄威胁田振贤,只要他今晚能来,跟我签一份合作协议,就能分走这笔钱里很大一部分。这笔钱,足以让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他有些犹豫,说当晚早就跟女儿约好一起跨年。我跟他说,如果不来,我就找别人合作。骆志业贪财,当然不可能拒绝我。”

“我还跟他说,这事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因为牵扯到田振贤的旧事,传出去只会让他也跟着身败名裂。”

“我们需要找一个隐蔽的地方,他想都没想,把地点约在阁楼。”

“骆志业满脑子都是那笔钱,根本顾不上别的,也不敢给女儿打电话,怕被人发现他私下跟我见面。”

“冰袋是我准备的,生物堿也是我给她的……我只参与了这么多,没有别的了。”

话音落下,莫雅芯停顿许久,有些失神。

片刻之后,她才继续开口。

“我早就在家里的保险柜准备了一笔现金,还有一张没有填写收款人姓名的支票,都已经和丽姐交代好了。我本来想着,事成之后,如果警方怀疑到我头上,她可以先去寄养中心,接走瑶瑶。”

讲到这里,莫雅芯的声音变得很轻,眼底满是不解,“我没有动手行凶,没有留下证据,就算事发,最多也只是坐几年牢。等我刑满出狱,依旧可以陪在瑶瑶身边,她明明答应过我……”

“丽姐平时待瑶瑶很好,为什么要在警察面前戳破孩子的身世?”莫雅芯的声音拔高,“哪怕只是一场交易,我也从来没有亏待过她。”

一想到孩子未来无依无靠,莫雅芯反复追问甘丽娥违反约定的缘由。

她以为,她们早就说好了一切,无论如何,绝不会牵连到孩子。

审讯室里,黎珩和老游看着面前的莫雅芯。

她始终以为,丽姐的恨意仅仅针对两个男人。

可实际上,那些陈年旧事纠缠在一起,早就已经分不开了。

“瑶瑶是田振贤的女儿。”黎珩低声道。

莫雅芯抬起头,神色怔怔:“可瑶瑶是无辜的!她只是一个两岁多的孩子,能懂什么?”

审讯室里,回荡着她重复的呢喃。

“我没有看出来……”

“她明明那么疼瑶瑶,抱她、哄她,比我都还要有耐心。”

……

此时医院顶层的VIP病房内,甘丽娥站在田振贤的病床前,眸光冰冷。

门外护士站传来细碎的交谈声。

“是他们家的保姆,送汤来的。”

“刚才她问,太太去哪了。我还在想,到底是哪一位‘太太’?后来才知道,原来是那位坐轮椅的太太。”

“真是风流,有个原配太太,还有个预备太太。”

护士们悄声说着八卦。

原配太太这些天没露过面,反倒是那位“预备太太”风雨无阻,除了去复查治疗,大多数时候都陪在他身边。

“年轻时候欠下的风流债,都是要还的。才四十多岁,就瘫在病床上,钱再多也花不出去,最惨的是,脑子还很清醒,眼睁睁看着自己这样……”

这时,一名刚换班的护士路过,小声问道:“怎么让人进去了?”

另一名护士朝着走廊角落努了努嘴,示意她看监控探头的方向,将声音压得更低:“警方布控着呢,在病房和走廊都装了闭路电视,只要里面有动静,马上会冲进去。”

门外的议论声窸窸窣窣,甘丽娥听不清,也不想听。

她将空的保温壶放在床头,转身轻轻合上病房门,隔绝了一切声响。

上一次她下手时,毒物剂量不足,居然没有了结田振贤的性命。

这一次,她本来打算彻底补上,然而手探进随身的包里许久,最终还是没有取出那一小罐剩下的生物堿。

因为,她看着病床上戴着鼻饲管、生不如死的男人,忽然觉得,这样才更加解气。

甘丽娥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田振贤瘫在病床上,嘴里不断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甘丽娥望着他,缓缓开口:“我是阿巧的妈妈。”

田振贤茫然地看着她。

“白巧燕!”甘丽娥骤然伸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襟,“她叫白巧燕!”

田振贤瞳孔骤缩,眼底生出恐惧,使劲摇头。

他很难说出完整的话,四肢也无法动弹,意识却绝对清醒。他怎么也想不通,平日家中老实本分的保姆,怎么突然变成眼前的模样。

监护仪上的数值又胡乱跳动起来,甘丽娥松开手,重新坐回一旁。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人,竟然将自己的女儿忘得一干二净。

“十年前那场无差别杀人案,你总该记得。”

“我女儿阿巧……是骆志业的助理。”

十年前,骆志业承接心理诊疗的私单,时常上门问诊。那时,白巧燕好不容易得到这份体面的工作,满心欢喜,却不知道,这些私单也没有经过骆志业任职的医院审批,本就是钻了空子的违规操作。因此,这份工作并不安稳,勉强撑了两个月,私单被迫终止,她也跟着丢了饭碗。

这些细节,全都是甘丽娥在女儿那封长长的遗书中,一点点拼凑出来的。

遗书里,写了白巧燕与骆志业、田振贤的交集。

只是她没有写具体的人名,只用他们名字的单字指代。

当年,田振贤为犯下恶行的未成年人脱罪,谁想几年后,对方成年,犯下更加恶性的无差别杀人案。他标榜自己困在职责与良知之间,请心理医生上门问诊。

“你说自己痛苦、挣扎,我女儿去安慰你。她很单纯,崇拜你有知识、有阅历,而你呢?你利用她的善良,一步步强迫控制了她。”

白巧燕性格温顺,事事为人着想。田振贤年长她许多,步步相逼,她无力反抗,只能一遍遍欺骗自己,这是两情相悦。

然而等到新鲜感褪去,田振贤毫不犹豫地推开她。

“你对阿巧说,她从来都不是你想要找的那个人。”

这番话,终于唤起田振贤尘封的记忆。当零碎片段浮现于脑海,他眼中的恐惧变得愈发浓重,蔓延开来。

十年前,他深陷低谷,不过是把那个年轻女孩当成情绪的出口。而骆志业对此心知肚明,每次上门问诊,总会提前或延后抵达,刻意留出空间,让他们单独相处。

问诊持续了将近两个月,田振贤毫不犹豫地抽身,将她彻底抛在了脑后。

“她为你跳楼。”甘丽娥的眼底翻涌出恨意,身体前倾,“你转头就忘了她,接着去找下一个、再下一个。”

“田振贤,你有今天的下场,都是自找的,是你罪有应得!”

无数个日夜,甘丽娥捧着女儿留下的遗书,翻来覆去看了成千上万次。

可笑的是,施暴者早已淡忘一切,根本不知道他留下的伤害,足以压垮白巧燕,也压垮了她的母亲。

“我本来想杀了你。”甘丽娥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病床上的他,语气冷静,“但是现在,我决定放过你。”

“人生很长的,你下半辈子都要困在这张病床上,每一分每一秒,都要忍受煎熬。”

她又说起了纪明嘉。

这位‘太太’,守在他床边,纯粹是因为爱吗?

“她不过是需要有人为她遮风挡雨。可你现在,连自己都护不住了。用不了多久,她就会看清现实,发现你再也给不了她依靠。到了那时,她自然就能学会离开你了。”

“你是从穷地方爬出来的,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被人看不起。”

“可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你做过什么。圈子里的人,都会听说你做了多不要脸的事,都会笑话你遭了报应,一辈子瘫在病床上,连大小便都控制不了,吃喝拉撒全要别人伺候!”

田振贤的灵魂,仿佛被困在这具动弹不得的躯体中,只有眼珠还能转动。

他听着这一切,无助地挣扎,整个人被绝望彻底吞噬。

甘丽娥缓缓靠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一字一顿地开口。

“田振贤,你活该。”

……

早前黎珩就已经下令,警方对田振贤的病房实施提前布控。

此时,警员们已经守在门口,甘丽娥刚直起身,便被警员拦住去路。

警方出示证件,告知她涉嫌谋杀与故意伤害罪名,需要将她带回警署协助调查。

甘丽娥没有反抗,任由警员将自己带离。

审讯室里,强烈的灯光猛地落下,刺得她一时睁不开眼。

当黎珩告知莫雅芯已经认罪并供出了她时,甘丽娥没有表现出一丝意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天,果然还是来了。

甘丽娥心里清楚,即便她们的计划详实周全,也绝不可能天衣无缝、步步缜密。她更明白,自己不过是一个从屋村里走出的主妇,借着保姆的身份伪装报仇,想要干干净净脱身,哪有这么容易?

“我本来,还抱着一点侥幸。”她缓缓开口,“我女儿说,让我好好过自己的生活,找到自己的价值。”

“不是亲口说的,是阿巧留在遗书上的。这些年,我一直试着照她说的做。可我发现,不把这件事做完,我永远都没办法真正开始新的生活。”

这一天,迟早会来的。

或者是莫雅芯供出她,又或者是她终究忍无可忍,亲手结束田振贤的生命。

此时此刻,当她坐在审讯室里,听警方说她逃不掉了——

忽然之间,甘丽娥反而松了一口气。

甘丽娥轻轻开口,告诉警方,她的女儿白巧燕,是田振贤的第一个猎物。

莫雅芯之前在口供里交代,自己从二十岁起与田振贤相爱,已经过去十二年。

实际上,那也是她与甘丽娥的计划。莫雅芯和田振贤相遇,在白巧燕之后。

警方看过白巧燕的照片,她的模样与莫雅芯、纪明嘉并不相像。

或许是她的性格,或许是她穿衣打扮的风格,让田振贤在她身上看见了初恋情人的影子,又或者,他只是在人生低谷里把她当成排遣寂寞的工具,总之最终,他还是对她做了同样的事。

多年里,甘丽娥始终走不出丧女的阴影。

遗书里,白巧燕刻意隐去田振贤与骆志业的全名,就是不想让母亲困在这一切里。她写着,错的不仅仅是他们,也有她自己。是她识人不清,是她软弱无用,感受不到这个世界的一丝美好,才决定结束自己的生命。

但错的怎么可能是她?

甘丽娥想要找到遗书中那两个伤害女儿的人。

可她没钱,更没权没势,根本做不到。

直到两年多前的一天,她在家看电视新闻,法庭外,一位叫田振贤的大律师刚帮人打赢一场备受关注的案子,正在接受采访。

她突然将这个人,与女儿遗书中那个模糊的名字对上了号。

甘丽娥决心追查真相。

她困在天水围屋村里大半辈子,终于为女儿,走了出来。她找到田振贤,悄悄跟踪,得知他家要招保姆,借着这个机会,进了他们家。

整整两年零三个月,她默默观察,试图摸清田振贤的底细。

纪明嘉睡觉时从不敢关灯,夜里,田振贤会和她交谈。

甘丽娥便躲在卧室门外听。

也是从他们的交谈中,她发觉骆志业的存在。

原来从前,纪明嘉就是被骆志业,困在阁楼中。

在女儿的遗书中,同样提过这位“骆老板”。

甘丽娥不动声色,拼凑着他们婚姻里的谎言与真相。

慢慢地,她竟发现,纪明嘉并不是真正的田太太。

田振贤每周回家的时间不多,她找准机会跟着他,原来他还有一个真正的家,有原配太太,和一个年幼的女儿。

“我问太太,有没有考虑过和先生要一个孩子。我老家有偏方,可以帮她调理身体。”

当时纪明嘉脸色发白,言辞躲闪。甘丽娥便猜到,也许那个年幼的女儿身上,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不是警察,不是侦探,不可能查到全部的真相。但我敢肯定,他们两个人都不无辜。”她轻声道,“差不多了,应该下手了。”

无数次,甘丽娥都想解决了田振贤和骆志业,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

她没有能力独自完成这一切,必须找一个帮手。

而田振贤的原配太太莫雅芯,就是最合适的伙伴。

和莫雅芯达成合作后,一切进行得很顺利。

她从莫雅芯的手中,拿到生物堿,打算找个机会除掉田振贤。至于纪明嘉同样中毒,不过是她的烟雾弹。两年多的时间,甘丽娥逐渐拼凑出大致的真相,可细节方面,根本无从核实。她隐约猜测纪明嘉也是受害者,只是看着他们两个如此恩爱,她实在无法对纪明嘉产生同情,这位太太,未免太盲目了。

“我给她下的剂量很小。”甘丽娥说道,“不会致命。至于田振贤,我原本打算等解决完骆志业之后,再对他下手。”

这样一来,可以伪装成,田振贤杀死骆志业灭口,又对纪明嘉痛下杀手,却被她察觉,成功下毒反制。

总之到时候家里乱成一团,没人会怀疑到一个保姆头上。

终于,甘丽娥等到那一天。

那晚在阁楼,骆志业等待着莫雅芯送来合作合同。

但最终,他等来的却是甘丽娥,和那一把直直插入自己心脏位置的水果刀。

莫雅芯知道如何用冰袋给尸体降温,混淆法医视线。

因此,她便按照提前学会的办法,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冰袋。

“有一点我们始终想不通。”黎珩看着她,说出一直以来的疑问,“如果你是临时看到邱荷在维港‘认罪’,才改了行凶手法,就不可能提前准备好冰袋。如果你早就准备好冰袋,那一切就都在计划内,怎么可能临时嫁祸给邱荷?”

甘丽娥的神色有些疑惑:“我听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太复杂了。”

黎珩换了个问法:“你为什么会选在那天、那个时间段动手?”

甘丽娥反应过来。

这是她与莫雅芯一起敲定的时间,她记得很清楚。

“因为那天田振贤要去律师事务所加班,他提前和纪明嘉说过,会很晚回来。我在他们家做了两年多保姆,摸透了纪明嘉的习惯,她每晚十二点前一定会睡下。”

“纪明嘉的身体不好,当晚绝不可能出门。她睡着了,就更不可能给田振贤打电话,没有通话记录,也没有时间证人,警方查起来,只会同时盯着纪明嘉和田振贤两个人不放。”

莫雅芯的想法是,用死亡时间差搅乱案情,扩大警方的排查范围。

而甘丽娥的动机则更加直接朴素,她不懂得这些手法,纯粹是想让自己脱身。

“没想到,搭车经过维港时,我看见一个女孩‘认罪’。一切都太巧了,正好她说的是,一个男人死在阁楼。当时我没有办法联系上莫雅芯,也没人可以商量,所以临时改变主意,把水果刀插进他的心脏。”

这样一来,水被搅得越来越浑。

她的临时起意,确实干扰了警方的视线,让他们一时间无从下手。

“那你又为什么要暴露瑶瑶的身世?”方芷珊不解地问。

这一次,她沉默了许久,才摇了摇头:“我不是要和莫雅芯交朋友。”

甘丽娥低声说着,她可以和莫雅芯一起合作,但她们的立场,从一开始就不可能一致。

当警方离真相越来越近,她一点也不在乎田振贤那点可笑的名声,也根本不关心那个孩子。她已经失控,满心都是复仇,只盼着,警方能将他那些肮脏的事能查得明明白白。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A- 18 A+
默认 贵族金 护眼绿 羊皮纸 可爱粉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