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91章第91章:与她相貌相似的义子。
窥见那张与她相似的面庞,蒲矜玉的视线几乎是在一瞬间定格住了。
她没有想到,居然真的有这么一个人?而且她还亲眼见到了,就在猝不及防的瞬间,出现在她的眼前。
这一世和上一世发生了不少偏差,所以许多事情的走向也开始变了。
这个人在上一世她不曾见过,只是在梦里得知了有那么一回事,但梦终归是梦,或许是她的臆想呢?她几乎都快要忘记这么一回事情。
忽而,这梦中人出现在她的眼前。
是巧合,还是命?
“玉儿在看什么?”晏池昀顺着她专注的视线瞧过去,窥见不远处的巷尾有人在争斗夺食。
京城虽说是天子脚下,但弱肉强食,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往日里是有京师卫的人处理,身为朝廷命官,晏池昀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他示意身侧的侍卫前去处理,而后护着蒲矜玉进了旁边的茶馆。
掌柜的得知晏池昀携带内眷莅临,亲自出来迎接。
踏入茶馆之时,蒲矜玉又回头看了一眼,晏池昀的人.插.手,那边的争斗夺食已经结束了,侍卫将乞丐们团团围住,她看不到那个乞儿了。
在晏池昀再一次问她看什么的时候,蒲矜玉收回了视线,微微摇头。
这边的糕点不错,蒲矜玉吃得慢条斯理,晏池昀则是看着她吃,他很喜欢盯着她看,眉眼之间浮蕴着无尽的温柔,蒲矜玉时不时会回迎他的视线。
她吃东西历来不贪多,不想吃了就直接把没有吃完的糕点递给晏池昀。
他会俯身靠近,将她没有吃完的糕点解决了。
其实晏池昀并不喜欢吃这些糕点,但凡是蒲矜玉给的,他都吃了,还吃得异常津津有味。
她不说话,他偶尔会问她一两句,她会点头或者摇头,纵然还是跟之前一样沉默,不怎么喜欢吭声,却比之前放松柔和,瞧着很乖,但晏池昀知道,只是表面乖觉。
不多时,他的侍卫去而复返,凑到晏池昀的耳畔说了一句话,蒲矜玉没有听到,但她看到晏池昀的眉心微蹙,瞧她看过来,反问侍卫,“真的?”
“是。”侍卫道人已经押送京师卫手上了,那边说必然好生处理。
晏池昀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给这侍卫递了一个眼神,对方会意,很快就退了出去。
蒲矜玉并不打算插手,她想看看晏池昀得知这个人的存在会如何处理?
她没有张口,只低头慢条斯理,小口小口吃着糕点。
蒲矜玉不主动问起,那就是不感兴趣了,晏池昀便也没有多说,只是看着她的面庞,疑心这世上竟有如此相似的人?
他自然不会怀疑对方跟蒲矜玉有什么干系,只是觉得神奇,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见多也就不怪了。
说到这件事情,晏池昀转念又跟蒲矜玉提起一事,他问蒲矜玉想不想知道蒲挽歌的下落?
蒲挽歌的下落?其实她早就知道了,晏池昀虽然是在风渡找到的她,但在此之前,她落水的事情,晏池昀的人没查么?
所以他真正问的不是她想不想知道蒲挽歌的下落,而是试探她对蒲挽歌的态度吧。
她抬头没有废话,也没有拐弯抹角,只是问,“她搬挪地方了?”没有跟她的情郎住在山上竹林里?
“玉儿不埋怨蒲家的人了么?”果然,和她想的一样,思及此,她又忍不住在心中暗暗腹诽晏池昀诡计多端。
他是在问她,要不要对付蒲挽歌。
若是之前,不曾经历这些得知所有真相,她定然要对付,她不会让蒲挽歌好过的,因为她觉得蒲挽歌很自私,她的人生就是被蒲挽歌毁了,没有蒲挽歌,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但后来在市集之上,阴差阳错被蒲挽歌的情郎周添救起来,意外得知了蒲挽歌的想法和作为,她就下不去这个手了。
蒲挽歌看起来本性不坏,待她也好。
没有趁人之危将她杀掉,亦或者出卖给韦家的人,还真心实意当她是妹妹。
但即便蒲挽歌没有恶意,她也不想再跟蒲家的人有任何的牵扯。
所以,蒲矜玉摇头了,表示不想见蒲挽歌。
“算了。”她看向晏池昀。
“也好。”两个字,他便明白她的意思了。
蒲矜玉瞧了他一会,把预吃下去的糕点,递到了他的唇边,晏池昀张口咬了一嘴,而蒲矜玉当着他的面,将另外一半吃了下去。
他看着她沾染了糕点碎末而不断翕动的唇瓣,眸色有些许深。
“”
入夜,内室幔帐当中,气氛旖旎无比。
女郎浑身软得厉害,她被男人吻得抽泣落泪,捏着被褥,也揽抱着他的臂膀。
经过这些时日的休养,晏池昀的伤势已经养得差不多了。
便是到这个份上,察觉到女郎的情动,在亲近的一瞬间,他也还是询问了女郎,问她可以么?
蒲矜玉还在缓神,忽而被他靠近,察觉到恐惧的炙热。
她眼神迷离朝着对方看去,隔着水雾瞧见男人俊逸且蛊惑人的皮相。
她伸手想要摸一摸,不等她摸上,晏池昀便握住她的手,攥紧她手腕,穿过她的指缝,与她食指相扣,在扣住的那一瞬间,他借此亲近她。
许久不曾亲密,蒲矜玉受不住,眼角被挤出泪的一瞬间,也反握住男人的手,与他稳稳牵住。
悬挂幔帐的玉色钩子,随着床畔的摇晃而不断碰撞到一处,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晏池昀问她有没有感受到了?
他俯身下去,吻她湿漉漉的面庞。
缓和停滞了许久,感受着四肢百骸窜起来的畅快舒愉,爽.得难以言喻。
“玉儿”他低声唤着她的闺名小字,跟她说着他好舒服。
这都是她带给他的快乐,他真的好喜欢。
喜欢她,喜欢这种快乐。
男人的眼角也溢出了畅愉的泪,蒲矜玉抱着他,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觉得自己渴望的思绪被充盈了,甚至有些过分的饱和满,她还在消化,所以难以启唇,难以张口,只是呜呜咽咽,发出很好听的咛吟。
而没有得到她回答的男人依然在说话,他说她的声音好好听,他很喜欢。
他找到她的唇瓣,又接着断断续续地吻她。
在蒲矜玉勉强适应之后,他开始若即若离的亲近她了。
他问她听到了么?
至于听到什么,他不必说,蒲矜玉也能够知道,他说的是两人亲近所发出的声音。
黏腻,暧昧,藕断丝连的,她已经完全可以想象了。
她又不是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