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
低唤的声音多缱绻,深吻的力道就有多凶猛。
忍耐了多久呢……
三个来月,十日一次的见面,算来其实真的不多,也不久,但不该是这麽算的,那些思念的幻觉,梦醒时的回味,是绵延了三年,然後在如愿以偿的三个来月里,反而加倍地热切,加倍地焦灼地酝酿。
也就是不想要勉强一护,不能吓到一护,来日方长之类的理由,才维持住了岌岌可危的平衡。
但喝了酒的一护,鲁莽的几句话,一点主动,就让白哉溃的克制溃不成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知晓一护其实是醉了。
醉後的话,或许是真心,但醒来後会不会觉得自己乘人之危呢?
会不会後悔,懊恼,会不会……
层层叠叠的顾虑,却尽数融化在了那股子吮吸少年香甜舌尖的狠意之下:不想再忍耐了,想要一护!彻彻底底地,属於自己!
舌尖你来我往地缠绵,几个月下来,一护也多少习惯了亲昵,学会了回应不再那麽生涩,让接吻这回事变得更加甜蜜动人,更让白哉发现了他的秘密:只要在舌底多撩拨两下,舌叶就会不堪刺激地卷起,只要去顶颊齶的某一点,他就会浑身发软偎入怀中,间或捏一捏耳垂,他更是呼吸都忘了,肩膀都受不了地缩起来……
这具年轻的身体有多敏感,多热情,只探询到了一点冰山尖角的白哉,根本只会贪婪想要更多。
终於放纵的此刻,手掌已经滑入了少年的衣襟之内,肆意感受着那薄致肌理覆盖的肌肤的弹性柔嫩,一旦摸索到胸口小点的所在,立即如获至宝地又揉又捻,就感觉少年猛然紧绷起胸膛,指腹揪住小点用点力一掐,那小东西立即颤颤巍巍硬了,在指间膨胀起来,像一朵亲手催开的花,白哉放过了被亲吻得要气绝而忍不住改拉为推的少年,嘴唇流连过他溢出湿腻的唇角,将之舔去,又顶了顶呼吸急促的鼻尖,「别忘了换气,一护。」然後才含住了染上了漂亮珊瑚色的耳垂,用齿列细细蹂躏那小巧的柔软,「呜……白哉………」一护发出了受不了般的低鸣,要在身下蜷缩起来,白哉却用膝盖抵住了他的腿将之分开,嵌入,用已经有了反应的下腹贴合,少年在身下睁大了眼睛似是颤抖着想挣扎,却在白哉咬住耳垂还指腹用力一拧胸口蓓蕾的刺激下软了下来,白哉只是下腹涌动了两下,就感觉到衣料下充血的体积开始膨胀。
「说了……不会停……哪怕一护反悔……」
白哉在他耳边低喃。
「啊……没、没有反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天空倾斜,雪花簌簌着越发密了,而白哉的渴望,爱意,宛若大雪一般,覆盖下来,一护在他将衣襟拉开,俯首去吮吻那小小的却已经在抚弄下尖挺着嫣红的乳头时用力闭紧了眼,「不要在这里……会冷……」
其实不冷,浑身发烫血脉奔流加上死神拥有的灵力能一定程度上隔绝寒冷,但幕天席地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一护头昏脑涨之下只能寻了个现成理由。
「好。」
白哉一把抄起怀中的人进了室内,拉拢了门。
雪天室内幽暗,铺好的布团厚实绵软,早打开管道通了温泉水而暖意融融,将人直接压在了上面,白哉手下不停,摘下他的发绳松开一头橘色流瀑,又轻巧且迅速地将人从衣料中剥离出来,真央学员服配色清爽,样式跟死霸装一样,为了战斗方便的设计,因此并不繁复,白外着,薄下着,絝,足袋,腰带松开,系带解开,白哉像是对结构熟得不行,一护还没反应过来就赤裸在了男人身下,他羞得恨不能缩成一团,却被白哉按住腰胯顶住膝盖,不得不大大敞开身体,「让我好好看看一护!」
「看……看什麽啊……」
一护羞得不行,自己有的白哉也有,有什麽好看的,白哉却像是在私室内监赏最爱的珍藏一样,仔仔细细,从上到下,不但一一看过,还用指尖勾勒摩梭,然後覆以炙热唇舌,「很好看……」
一护的身体是骨感又纤韧的类型,极具少年感的流畅清瘦,骨骼凸显却又覆着薄肌而不至於羸弱,锁骨玲珑凸显,腰腹紧致,腰肢则令人惊讶的凹折出格外妩媚的线条,一双腿又长又直,裹以毫无疤痕的暖白肌肤,实在是异常漂亮的身体,以指腹揉出红晕,用唇吻留下梅瓣,白哉还要认认真真赞叹,「非常可爱!」
「喂,说男人可爱什麽的……」
抓住少年不服输扬起的爪子,白哉低笑着将之按在了自己的下腹,「那,帅气的黑崎学员,帮我摸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轰!」
一护的脑袋一瞬间都烧起来了,那……那可是……哪怕还隔着衣料都觉得好烫,突突跳动着要突破束缚,但才被夸了帅气,一护哪怕是强撑也得撑,不能露怯,就稍微抬起身体,胡乱扯着白哉的腰带,「解开啊……隔着衣服算什麽……本事……」
「好……」白哉从善如流,立即几下扯开束缚,认衣料从肩头腰腹一一滑落,那早就热铁般紧绷滚烫的茎柱立即跳了出来,啪的一声搭打了一护的手背上,一护抬眼看去,白哉正看着自己,眼底流溢出热切的渴望,那眼神也太犯规了,他咕哝着,笨就只是微醺,在这一阵子折腾里早醒了大半,却换成了另一种如坠梦中的醉意,现在发生的一切,是在一些模糊的火热的梦里追逐过的,醒来之後羞赧和失落,所以……不用怕!他近乎鲁莽地抓住了那大家伙,「嘶」的一声,「好烫……」
「因为很想要一护……呃……动一动……对,多摸摸那里……」
一护还真没自慰过,学业紧凑,每天都是倒头秒睡,最多做上几个模模糊糊的春梦,压根没精力也没时间练习过这回事,技术可想而知,根本就是凭着本能,力求不弄痛白哉地上下摩挲着,但哪怕是这种程度的抚弄,只要想着是一护在抚摸取悦自己,白哉就蓦地又大了一圈,引来少年的惊叹,他俯首吮吻着一护的锁骨,在那里留下瓣瓣红痕,指尖继续捻着另一朵乳蕾,在一护不满足的晃动着肩膀的时候,舌尖於肌肤上拖出一道湿痕地滑下,将尖俏乳蕾含入了唇间,还含糊问道,「喜欢吗?」
「喜欢……啊……别咬……呜……」
一护一边努力挪动手腕,一边挺起了胸膛,将被咬了一口却更加坚硬的乳蕾送入白哉唇间,白哉灵活的舌挑拨着那里,绕着乳晕打圈,太会了,酥麻的愉悦一波接一波冲向下腹,让原本就充血弹跳不已的欲根一家伙完全挺直,抵住了自己的手,灵机一动,一护索性双手把自己和白哉的欲茎拢在一起抚弄,白哉顿时发出动情的抽吸声,紧绷着,带点沙哑,「一护……好会……」那声音太诱了,诱得一护更是硬得发疼,下腹颤抖着抬高去够白哉的,「呜啊,白哉……我……」
此起彼伏的低喘声中,慾念和爱意融成了一团化不开的热雾,白哉猛然重重吻住一护的唇,下腹开始在一护的掌心激动撞击起来,而他的手掌也加入了这场糜战,带领一护的手更全面地包绕,抚弄,穿插,彼此的掌指,性器,顶端溢出的前液,都柔滑又坚硬地交错,让深吻着的两人陷入了情不自禁的迷乱。
咳,十天见一面,三个月算来也才九天,再减去两次耽误的,统共也就七天,啊,也就比牛郎织女强点儿,难怪白哉忍不住要带草莓回家喝酒,难怪草莓忍不住借酒壮胆主动出击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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