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第二十三章
唇舌便在慾念的冲击下更为黏腻甜蜜。
搅拌间津液源源不绝沁出,变得浓稠而甘美,一护脑袋就像一锅煮沸了的粥,咕噜咕噜着粘稠冒泡,思考的能力都失去了,只一味挪动着手腕跟白哉一起搓弄那硬得发疼,越用力就越舒服的欲茎,前端反应直白地溢出黏腻,在揉搓中被带得涂抹开来,那滑腻裹住了手,也连带得裹住了全身一般,是透不过气来的热度和欢愉,承载不下的津液从唇角溢出,又被白哉贪婪舔去,然後继续反覆缠绕唇舌,白哉的气息,温度,热情,欲望,将一护完完全全包裹在内,一分分融化。
「啊哈……白哉……」
眉目酥阳,轻覆薄红,不似雪上丹梅,而是晓雾夭桃,既清纯又明媚,惹得白哉不住啄吻那肿胀的红唇,「舒服?」
「好……好舒服……」一护嘀嘀咕咕着,「早就该这麽做了……」
「我也是这般想的……」
被他孩子气的发言逗得低笑一声,白哉坦诚,「只是怕贸然吓到了一护……」
「怎麽会呢……」
一护含住他的唇,轻轻咂吮,「你是我的阿白啊……」
「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白哉觉得他的恋人总是能可爱到心里去,「给阿白吧……一护……」
「好,全部……都给……」
一护热情地更加打开了身体,肢体挨擦交缠,手掌抚弄,唇舌亲昵,下腹撞击,但就是这麽热烈这麽全力以赴的拥抱,却还是哪里不够,还是焦躁,为什麽啊?直到白哉喘得越发沉重地抽出手去,抓住一护的膝盖推高,然後指尖抚上了藏在深处的菊蕾。
闪电撕裂乌云密布的天空一般,一护骤然就明白了男人之间的结合是怎样的。
真的可以吗?
手心里白哉的家伙那麽大,坚硬,粗长,鼓胀着盘旋血管,真的能进入到自己的,那麽窄小的地方去吗?
但是敬畏之余,身体竟加倍骚动起来。
一护迎上白哉热烫的视线,以及指腹轻叩入口的试探,鲁莽抑或勇敢,他毫无犹豫地点头,「可以的……」
於是压根不会被这麽点果酒喝醉的白哉简直要被这样的恋人给醉倒。
不需要踌躇,一护这样热烈勇敢的心意,好好接住就是最好的回应。
「我会轻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许诺间,指腹还带着黏腻,一口气就刺入了那小小的入口,真紧,内里生涩紧缩着,抗拒外来的异物,但是那紧窒的咬合,致密的质地和弹性,一瞬间就让白哉额头渗汗,下体也猛地在一护手里跳动了几下,吐出更多黏腻来,一护「唔啊啊」地低吟着,既是脆弱内脏被坚硬指骨嵌入的不适,也是对白哉几乎要脱手而出的火热的惊叹,「白哉……是不是要……要出来了……」
「是想插进去……不是要出来……」
白哉故意地在他耳边说露骨的话,和着喘息,将热流灌注进那薄致而红透的耳壳内,「一护的里面……又热又紧……快忍不住了……」
他的声音叠加出迷乱的幻觉,焦灼又燥热,在下腹来回激荡间,那被异物侵入并且开始来回抽查转动的不适竟也消融了,化作了陌生的燥热,脸上也是一片滚烫,为这麽直白地流露出渴求的身体,更为激将来临的一切颠倒迷醉,「因为……是白哉……」
内里悄然改变了,从生涩到柔软,甜蜜地卷裹上来,太可爱了,这样敏感又热情的身体,白哉惊讶,赞叹,明悟到是因为爱着自己的缘故就更为动容,这般的全心全意,从心到身的奔赴,他怎能不欢喜呢,每一次,每一次,都这样被一护打败,「不行,我就要……」
他闷喘了一声,「一护,抓紧点……」
「啊?哎……」
几下激烈的冲刺,白哉就在一护下意识收紧的掌指中射了出来,喷了一护满手,下腹也被染上不少黏腻。
「啊……我……我也……」
要死了……白哉突然这样……高潮中的容颜,紧绷着微微扭曲眉心,却欲得要死好看得要死,只是看着这样的白哉,一护也顿时跟着高潮了。
胸口被捆住一样,呼吸不过来地为巅峰的欢愉冲击着,内里也就紧紧揪住了嵌入的指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啊……白哉……」
那停歇了一会儿才继续的抽动竟也变得甜美难言。
「好软……里面……湿了……」
白哉俯首舔舐着高潮间拉折了颈子,而满脸沉溺惊慌的一护的咽喉,这危险到致命的撩拨让一护内里更软更热,更柔腻地包裹着他,立即添入了第二根手指,将内里撑开,「可以吧……」
「啊……啊哈……可以,可以的……白哉……」
攀住面前的肩膀,一护不住仰头,内里被侵入,被撑开,那手指四下转动触抚内脏,还时不时屈折着做出种种不可思议的动作,一护只能竭力深呼吸,竭力打开身体去适应,但好像越是打开自己,那入侵就越放肆,越深入,很快第三根手指也添了进来,撑得一护喉头堵塞,足跟忍不住来回摩擦被褥,「好多……太多了……」
他喃喃地喘息着,感觉腰腹都受不了地痉挛起来,「不行……我……」
「疼?」
白哉抬起头来,额头竟已覆了一层晶莹薄汗,一层鲜润霞意从冰白的肌肤底层拼命往上浮,眼底也漫开了网一般的红丝,「我想这样……很久了……三年来,经常,经常梦到一护,梦里……一护背着我,在雨中跋涉……明明一护那麽辛苦,我却幸福得不得了……又或者,在山洞里,一护就蜷在我怀里,发丝映着火光,暖暖的,安心的,睡着……」
「白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