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毕业後加入六番队,露琪亚的事情就按我的提议?」
「嗯。」
擦过眼角湿意的指腹,力道用得很轻,像是把最珍贵的宝物藏着,无人时刻才在灯下细细擦拭摩挲。
珍爱却独占的力道。
「就只是害怕,没有私心吗?」
一护突然就笑了。
「有。」
白哉毫不犹豫地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看他的视线还是那麽柔软又那麽坚硬。
即便说了这麽多,但白哉的目的其实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将自己放在眼皮子底下。
可以暂时不开窍,不接纳,但不允许分离,不接受有别的可能性。
这才是阿白真正的模样。
一护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中细细闪烁的光焰,看他瞳孔中自己小小的倒影。
还有什麽好踌躇,逃避的呢?
明明,被吻住时,身体比心灵更早地认可了,喜悦了,明明……在流魂街一区时就完全无法安心,进入真央後,即便依然不能见面,却身心都感觉到了妥当和舒适,为每一个细小的进步欢喜着,那是踏踏实实向前,向他靠近的脚步,明明,就是一直一直想要走进他的世界啊……狡猾地用「阿白哥哥」这个称呼来要拿捏他时,不就是笃定着他的心意吗?
胆大包天不惧怕他会因此爆发,其实是从不认为他的行为会是危险。
哪怕真的就此越界,也不是。
又有什麽不好的呢?
白哉给予的另一条路,比起自己孤身驻守现世,大海捞针一般去寻找要来得妥当多了,获得助力并不羞耻,能够挥刀亲手斩杀仇敌才是真正重要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成熟的,思虑周全,不是没有私心,却顾忌到自己心情和安危做出周全安排的白哉……
在最初的那段日子,因为还重伤未愈的他的怀抱而得到了久违的安眠的时候,就应该明白了。
阿白是黑崎一护独一无二的选择。
「你都没告白。」
他嘟囔着,孩子气的模样,眼尾还带着适才情绪动荡时染上的霞色,下眼线也湿漉漉的微红着,分外漂亮又可怜。
「怕给你压力。」
面上或许看不出端倪,发间的耳尖却了红,这个端丽的男人仿佛已经有了美妙的预感,直白凝视着一护轻声道,「你没想明白时,执着追索答案只会得到拒绝。」
「什麽嘛,搞突袭难道就没问题吗?」
「有问题,是我之没忍住。」
「好吧,没怪你……我就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现在一护想听,我就说给一护听。」
「想听。」
「好,一护,我喜欢你,爱你,欣赏你,更依恋你,我想要一直跟你在一起,成为你的恋人,这份心意,三年前离开你的时候就已明晰,直到如今,朝云暮雨,与日俱增。」
翕张的唇那麽红,烧红了清冽的月色,凝视的眼那麽的烫,融锻了过往和未来的悲欢。
「我……」
多动听啊……倾诉的爱语,敞开的心扉,都像火焰一样,烧灼在胸膛。
一护将脸颊贴在了面前人的胸膛上。
有力的急促的心跳敲打着他。
一下,一下,震荡出更真实坦诚的自我。
「其实刚才,我心口有点……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轻声地说道,「听你说起绯真夫人的事情的时候,你说那五年,你们很幸福。」
白哉正要开口,他却已经继续说下去了,「但我要是有什麽情绪就太丢脸了,太小气了,太计较了,我知道,你是失忆不记得从前时遇到了我,山洞中相依为命的日子,对我,对你,都一样珍贵,所以……所以……我刚才故意不去想这些,故意大方坦荡,将心神集中在露琪亚的事情上,但……」
「我明白。」
「绯真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她我不会忘,但一护,你是我现在想要保护,要留住的人。」
指尖顺着少年的发丝滑下,摩挲着他後颈的小片洁白,那触感让怀中的人微微发颤,让白哉欢喜又怜爱,「可以吗?」
「好。」
一护猛地就弹起来,双手捧住了面前皎月白梅一般的面容,将嘴唇贴合了上去,「刚才的,全部,要说话算话!」
白哉回应的声音喜悦无尽,「一定!」
声音消泯在了贴合的唇间。
一瞬间尘埃落定,心意无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橘色长发流垂,跟黑发丝丝入扣地交缠,月下两个人的影子,贴合成了一个。
是的,因为见面机会实在难得,所以效率拉满,露琪亚的事情,一护入队的事情,为妈妈报仇的事情,两个人心意,一夜之间全敲定!??????
一护:我脑子都打架了
白哉:明明是舌头打架
咳,没错,贵族是说草莓伶牙俐齿善於谈判的意思,绝对绝对没有别的暗示的说
一:我伶牙俐齿?你呢,就跟中庭那颗树上的石榴一样,心眼子贼多
白:榴籽殷红如血,不喜欢?
一:喜欢!
哈哈日本的石榴叫柘榴,观赏花和果实,很酸涩,不拿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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