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第十七章
一护一时间心乱如麻。
这……这怎麽扯到自己的未来去向上去了?
好好说着露琪亚的收养之事,就事论事不行吗?将两者捆绑,分明就是故意刁难——要帮露琪亚,就得自己接受进六番队?
过分了!
还是说……白哉是早就想要……想要把自己留在身边,所以之前才那样……
想到之前的袭吻,一护不由得面红耳赤。
讨厌吗?
怎麽会!这可是阿白。
那努力压制下的感觉,那唇瓣接触间奇妙的软了腰的触感,那呼吸交融的亲昵……
仿佛灵魂都被烫到的热情和汹涌之下,不可能讨厌的,绝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可是进六番队,想都没想过,而且还用来做条件……
白哉虽然是语气坚定地说出了那番话,但看着少年面色变幻不定,一下不爽一下又脸红,哪怕脸上还端着「我不接受折衷」的强硬做派,心里却也不由得紧张起来,对於怯怯的露琪亚,他的沉默或许有威慑力,但一护是不会的,要得到他的选择,要难得多……
一护犹豫了半天,终於开口,「我能问问原因吗?」
要是白哉直接告白……啊啊啊那可怎麽办啊我还没想好……
但是白哉的回答却异常直接,以及严肃,「你的安全。」
「啊?」
「你是我救命恩人这回事,以及我对你的在意,不知道还能瞒多久,或许什麽时候就被暗处的敌人知晓,他们无所不用其极,手段和下限都难以揣度,利用你来打击我这种事情,很有可能发生。」
一护愣住,「暗处的敌人……你是说,你会倒在六十七区的缘故……」
「嗯,一次秘密的任务,故意不选择刑军的二番队,以及负责情报的八番队成员而指定了我,本就是要出其不意,却被掌握了行踪,身份,迎来了针对性极强的陷阱,那时候就知道,敌人就在静灵庭内部,且手眼通天。」
白哉淡淡道,「是同僚,定然不止一个。各种级别都有。」
一护不寒而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时隔三年,他再次感觉到了,那巨大的险恶的漩涡。
这也是三年来他从来不曾任性要求见面的原因。
没有实力,就不能轻易去触及。
但是现在……已经逼近了。
「我懂白哉的顾虑,可是,我也有必须选择十三番队的理由。」
一护犹思忖片刻还是下定决心开口,「白哉,你应该知道我前阵子课堂上灵力暴走被关禁闭的事情吧。」
「嗯,你是发现了什麽……重要的事情吗?」
「不愧是白哉,他们都没猜出来,还说我搞不好是灵力增长太快的缘故……其实,是因为那时,我在教材上看到了的资料。」
一护胸膛大幅度起伏了下,才竭力平缓了语气,「九岁那年,妈妈死了,突然的,毫无理由的,倒下。曾经我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麽,只知道妈妈是为了保护我而死的,直到看到资料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我甩开妈妈的手去救的即将落水的小女孩,是的诱饵,是我,将妈妈送到了虚的嘴里。」
他抬眼看向白哉,蒙上了一层水光的眼眸深处燃烧起憎恶和痛苦的火焰,「我一定要杀了它!这是压根不需要考虑的事情,我了解过了,十三番队是净化队,队员多被派往现世驻守,那时我就决定了,要加入十三番,去现世追查的下落……」
「我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白哉再也忍耐不住,将明明表现得如此坚强,却浑然不知自己全身都凝固着悲痛和悔恨的少年揽入了怀中,「想哭就哭吧……」
「我……我现在还没有资格哭,都是我……的缘故……」
抓紧了白哉的衣襟,少年断断续续在怀中发出声音,没有哭腔,只是不停抽着气,但是砸在颈项肌肤上的液体,却是那麽的烫,且重。
「所以……白哉……我有我,不得不做的事情……」
白哉却按住了他的头颅,「先别说话,听我说。」
「……」
真是……软弱啊……
在关禁闭的那几天没哭,落入尸魂界前多次看见爸爸深夜在客厅吸烟时愧疚至深却说不出口时没哭,在妈妈刚刚不在了的那几天,每天背着书包在河堤上来来回回寻找,找累了就蹲在地上,直到被爸爸来找回家时也没哭……这个时候,却为一个理解和拥抱的怀抱竟落了泪。
背上来回摩挲的手掌,如此的温暖,有力,拥抱着自己的这个人的气息,又是如此的安心。
关系悬而未决,还没有余裕细想,选择,但本能已经率先靠近,寻求着安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听我说好吗?」
「……」
「我理解一护的心情,或许做不到感同身受,但……永远失去的痛苦,我也有过,一护要寻找,斩杀它,洗雪仇恨,我完全赞同,支持,只是一护,唯有你的安全,是我不敢去赌的东西。」
「别动……」
按住少年想要挣扎的意图,白哉继续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下去,「那时候,感应到追兵的逼近,我就那样遥遥看着你,在那里欢欢喜喜采蘑菇,因为我的存在,而觉得安全,自由,满心打算着当天吃什麽,储备什麽,好过冬後一起离开六十七区,我却连一句告别都无法给,只能尽快离开,引走追兵以免你暴露,这一个猝然的斩断,就是三年——於我而言,一护,你好好活着,哪怕再不能见面,哪怕一辈子隔着静灵庭的围墙,我也可以接受,至少你在流魂街平平安安,拥有庇护,结果你却选择进了真央,成为了死神,我听到消息,就……」
长长的叹息从胸臆挤出,「很害怕。」
胸膛贴着胸膛,那跳的确格外的急促。
他在说害怕……?
一护竭力从压制中钻了出来,去看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表情。
他凝视自己的眼,深黑就得像夜色中的海,却闪烁着细致的光华,那夜海上的雪花一样的光点,究竟是什麽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辨析不出来,就感觉到,柔软又坚硬,又似带着悲伤。
是尝过失去,所以畏惧命运的眼神吗?
是不能再接受失去,所以格外执拗的眼神吗?
那麽的专注,只为自己而生的心情。
「一护……」
手掌抚上了脸颊,温暖而乾燥的触感,「来六番队,我将亲自教导你,磨练你,也会让人搜寻的踪迹,我答应你,只要你能达成卍解,我想办法让你去现世,去报仇。」
「帮我寻找的踪迹?」
「嗯。」
「达成卍解就可以去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