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两人把这事敲定了,陈获倒是有些坐立不安,可犰归也没说要走,跷着个二郎腿就在他对面盯着他。
“那没事的话我就去上班了…”陈获起身通知他一下。
犰归啧了一句,搞不懂这人是不是个性冷淡,问道:“你知道男人为什么跷二郎腿吗?”
陈获被他突然来的问题问得一怔,往他身上看去,黑色风衣外套搭了件高领打底衫,犰归进来的时候把自己的帽子口罩都摘了,也就露出了他那张看着很风流的桃花眼,只是这眼里现在有些愠色。
犰归看他盯着自己的脸,又得意起来,坐直了放松自己的腰身,给了陈获一个眼神叫他往下看。
裤子里鼓鼓囊囊的,显得这个主人不太好受。
陈获看了一眼手机,他过来都有十多分钟了,再不出去崔玉怕不是要来找,实在是没时间管犰归裤裆里这点破事。犰归很是不满他明知自己身处困境,却不施以援手的无道德,无底线,无关爱行为
“拿出你做炮友的精神好不好?”犰归骂道。
陈获也是惊了,他们俩见面才多久:“你随时随地都可以起来的…那种事不是得在床上?”
犰归气笑了,要不是陈获摆出张勾引他的脸来接他,他能这样吗。听他这话也是没打算和他打个办公室炮,拉倒了。
“那我就让你全公司看着我顶着硬了的老二出去,你让他们猜去,猜我们在这干嘛!”犰归破罐子破摔,丢人谁还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起身就要走了,陈获这才伸手给他拦下,蹙眉妥协问他想怎么样。
犰归志得意满地坐回那张办公椅,双腿张开,让自己身下的凸起自在些,对陈获一偏头。
“给我口。”
他上次没能让陈获吃上这事记了很久,他给人都伺候成什么了,就是花钱找个鸭都没他卖力吧。还被陈获说弄疼了,那…那以后就轻点呗…
但是不管怎么样,总不能就让陈获跟个皇帝一样每天就躺在那抽两口烟等着爽就行了吧,谁还不想被别人呵护下。
陈获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如此反复。
“能不能行一句话的事,不然你把裤子脱了给我蹭两下!”他今天非得吃到这个陈获了,不然他大老远跑过来做什么。
“你明知道我不会…”陈获颇感无奈。
犰归拽着他的手就要帮自己脱裤子,骂道:“你就是给它咬下来我都认了,难不成我上回白教你了?”
提到那事,陈获又被他燥了个大红脸,不情不愿地跪坐下去帮犰归解了拉链,掏出那蓄势待发的性器。
哎呀呀,美人有勾子,童颜有大屌,说起来怎么不算一对佳偶天成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陈获用红艳艳的舌尖搭在他性器最前端,犰归咽了口唾沫看着陈获用舌给他裹着龟头,含着吞着,一举一动都叫他痴狂。
他被这新奇的视觉和触觉冲击了,手也不自觉的地抚上陈获的发丝,仰着头柔声细语起来。
“乖…你用手握着下面…”
听他这么说,陈获才抬了手,带着凉意的手落在他的柱身,一根两根,最终将他都握在手里,随着他漂亮的嘴一起动作。
对于陈获来说终究是有些难办的,他的唇,舌,犰归都尝过,和他身子一样嫩,也带着些不谙人事的笨拙。就算手把手教他,也不过是到了入门水平。要想让犰归满足就有些困难了。
犰归喘着气低头看了陈获一眼,眼睫低垂着耐心吞吐,表情冷静的就跟他往日忙着敲电脑上班的时候一样严谨认真。他看愣了神,手指也从陈获的头上挪到他的两颊。
陈获茫然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是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不再动作,可还是听话的把他的性器放在嘴边。
“我想操你。”犰归打算和他商量一下这事,就目前这样根本不够。
陈获眨了两下眼睛,道:“我不是在给你…”
“太慢了…”犰归打断他,“你这样弄到下班我都不一定能出来。”
“我说真的,拿你屁股给我夹会,你口的太烂了。”其实不算太烂,他单纯想看看陈获的屁股蛋而已,人对于自己拥有的东西哪怕不用,摸两把看两眼不都是正常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陈获皱起眉,他蹲的太久腿都开始发麻,听犰归这样说,稍微换了个姿势,和他打起商量:“现在在外面…”
“那你让我怎么办?我自己玩给你看?”
犰归撑在办公椅扶手上的两只手向前一撑,也不管陈获的头还贴他那么近,拽着自己的性器就模拟起性事中的频率,五指拢着那团欲火,好让陈获能近距离看着他最需要什么样的感觉。
陈获别过头去,不想看这堪称色情片的画面,晃着发麻的腿正想站起来,犰归长腿一勾就让他跪坐在自己前头。
“我没让你干完你就飘了?”犰归不满道。
“等会接着。”
陈获还没反应过来他那句话,犰归皱着眉加快了手里的力道,做了几个挺腰的动作,像是到极限了。他抓着陈获的下颌,陈获被他硬扯着打开了嘴,犰归把自己的性器往里塞,也不管能进去多少,抵着那细窄的喉管就射了。
灌汤一样的液体叫陈获有些受不住,即便犰归没全当口交在做,可他吞不下去,龟头要捅进他嗓子眼了,在最深处强行给他灌了一口,他几乎是立刻就后缩着咳了起来。
犰归看着他跪坐在地上的娇弱样,有些烦闷。
“你也太娇气了,好歹得习惯我的尺寸吧。”他把人从地上拽起来,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和嘴角,脸上还挂着几滴最后剩下来没进去的液体。
陈获擦着嘴,抿唇,又张嘴,又抿唇,许久才说:“是你太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犰归很满意这句话,这才是一个炮友该有的基本素养,时不时的夸赞一下对方的长处,而不是动不动就说自己想跑。
他给陈获抹了抹脸上残留的液体,凑到他唇边,问道:“还吃吗?”
陈获白着脸摇了摇头。
犰归看了一圈,这也没卫生纸,索性不把陈获的反应当回事,手指从他双唇中间往他嘴里塞。
陈获大为震惊,捂着嘴就往后走了两步,几个深呼吸后才意识到自己又吃了一口犰归的东西。
“你说你会问我的!”他的反抗在犰归听起来还不如挠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