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话是这么说,可犰归也没那么急切,他打开手机查了下地图发现陈获新公司离他家也不算远,打算搓个澡再过去。
上电梯的时候他发现陈获还没通过自己的好友申请,简直就是放肆!
他洋洋洒洒地重新编辑一段好友申请:“陈小获,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给我把你的同意键点了,然后在那等着我大驾光临!”
说罢还不够解气,重新打了一遍电话,忙声响了两声后就听着陈获的声音。
“怎么了?”
犰归心道这不是有空玩手机吗,怎么能二十分钟不通过申请,一下子调侃的心思也没了,劈头盖脸的就开始骂。
“你面子真大,我给你留个电话你当没看到,找你要个电话还得见你前司老板,加你个好友还被你晾着…”
“我看我认识个影帝影后的,人家排场都没你大!”
他话说到一半,陈获那一下就安静了不少,应该是在什么没人的地方。待他骂的差不多解气的时候,陈获才小声解释起自己为什么这样。
“我不要你的钱…”
犰归一下就懵了,站在自己家门口硬是忘记输指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什么东西?”他疑惑道。
陈获提醒他:“当时在楼道你就说要给我钱闭嘴,我们这样…”
他又叹一口气,说不出那些荒唐事。
“我不要你的钱,我不会说出去的。”
犰归气笑了,合着他想了半天还想着和人家谈个恋爱搞个对象,人家只把他当个嫖客,还是个可以不用付费的高级嫖客。
“你他妈死定了,我现在就过来!”
他挂断电话,转身回了电梯里,洗个屁的澡,就让陈获吸他一天没洗的屌吧!
陈获挂了电话,对着上头显示结束的电话信息笑了笑,然后收起手机进了办公区。
对着周围同事打了两声招呼后,他便去了崔玉那,向他提议待会要借用最里面那间办公室。崔玉对这个从小和他一块长大的弟弟一向没什么好拒绝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随口一问要做什么。
陈获无奈道:“前司的事没处理好,有人要来找我,在外被人听见就不太好了。”
崔玉闻言也不再问,嘱咐他好好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犰归几乎是压着超速的线一路开过来的,他这辈子还没在一个人身上吃瘪这么多次。上了床下了床讲话都叫他膈应,除了有张好脸和好屁股简直就是一无是处!
他猛地关上车门,看着眼前这栋破得要死,甚至还有几盏灯因为年久失修隔老远就能瞧见一闪一闪的,老旧写字楼,有些茫然。
要不是上头写的正是他要找的地方,他真以为这是什么密室逃脱用的场地。
他前脚刚进楼里,后脚门口那保卫大爷就中气十足地往他身后唾了一口痰。
犰归一下就释然了,要不是另有隐情,陈获怎么能接受自己从高档写字楼离职主动跑到这里来,如果不是楼常棣那个王八羔子对他死缠烂打,陈获能放弃那么体面的工作?
看来陈获还是为了他,就是为这春宵一刻,才下定决心不能留在楼常棣身边,不能再这样痛苦的活着。虽说陈获误会了他,可本就是两人相遇的时候不对,反正他这回人也来了,把话说开那就没事了。
他这样想着也就无视了那电梯里楼道里到处张贴着的小广告,心情大好地按了电梯按钮去找陈获。
犰归上去的时候陈获正好站在门口抽烟,和第一次见面不太一样,他没再穿那种定制的,卡着腰臀的骚包西装,看着倒像是着便宜货,松松垮垮地在他身上,也就看不着他的好身材。
陈获应该是在等他,闲得没事才点了一根烟抽,他到的时候都快燃到烟嘴了。
见他过来,陈获随手把烟掐灭了,帮他把门推开,示意他有话进去说。
瞧瞧瞧瞧,人家不愧是干总裁助理的,干活就是有眼力见,都不用他说就给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睨了陈获一眼,就当对他的表扬,陈获瞧着他看了过来,有些茫然地望着他,眨着那双无辜的眼睛,等他下一步动作。
犰归唔了一声,指挥道:“愣着干嘛,给我带路。”
犰归走了一路,这写字楼外头看着破里头倒是挺人模狗样的,只是这公司人也不多,悉悉索索地没坐几个人,陈获领着他去了一间最角落的办公室,打算好好问他来做什么。
犰归半路上就瞧出这地方够偏,不声不响地把自己的口罩给摘了,陈获前脚推开的玻璃门,后脚他就把人压门后玻璃上,还顺手关上了门。
陈获后背撞着发出一声闷哼,犰归没功夫心疼他,掐着他的下巴就使劲把舌往他嘴里送,一个月没见的人好不容易让他抓着了,刚进他们公司的时候,他瞧着陈获那张脸就硬了,要不是怕吓着陈获,他现在应该先扒了陈获的裤腰带。
陈获拧着眉被他强吻,手不受控制地挥舞起来,一下下地锤着犰归的胸口,犰归觉着和被猫挠了没什么分别,只把这事当做情趣,只是动的实在烦人,才紧紧拽着那两双不安分的手,也是因此陈获才得了喘息的机会把脸偏开。
犰归没能继续下去,只能咬着他的脖颈,留下两个深红的吻痕。可他越想越是恼怒,说做的人是陈获,现在又要把他推开,陈获把他当什么?
狗一样的耍着玩吗?
他松开了一只手,陈获解了禁锢正要说什么,犰归一巴掌扇在他那张白净的脸上,陈获的脸都被偏了过去,迅速红了一片。
“什么意思啊?把我睡完穿了裤子不认人了?”
犰归咬着牙说出这话,他下完手就后悔了,陈获沉默不语地捂着脸低头看着地板,也不看他,犰归觉得今天其实就不该来这,真是操心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陈获的嘴被他乱啃了一通,破了点皮,也跟着红了一片,他随手到后头拉出把椅子坐下,然后点了一根烟。
那白炽灯从他头顶落下,陈获的眉骨将他的双眸遮盖得很严实,从犰归的角度看过去,那眼睛里一点亮色都没有。
妈的,真是够烦人,又不是为了给人扇巴掌才来的!
犰归坐到他对面,盯着他看,想从他脸上瞧出些什么。可陈获还是什么都没说,也没问,只是一口接着一口的抽着烟。
“你…”他想道歉,但是不知道得从他进门就强吻人家开始,还是咬了人家开始,还是给了人家一巴掌开始。
怎么想今天来这就都是问题,以往他也没疯的这么厉害,可每回遇上这个陈获,他就失了智一样。
“我不给你钱…”犰归想了半天还是决定从正事说起。
陈获听他不再说别的,才抬眼看了他一眼,可只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那你找我做什么?”
犰归盯着他发红的脸颊,心里虚的厉害。慢慢地抬起手,想给他揉揉,可看着陈获缩了一下,他便泄了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想和你谈谈…”这一个月他被陈获气得不清,对他们两人的关系评估也一降再降,从谈恋爱降到做朋友,再到认识下,直到现在。
“和我做炮友…”
犰归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傻逼,哪有人干了这么多蠢事还敢问别人能不能固定个时间打炮的。
“哈?”
托自己这个二逼的福,他听到了认识陈获以来,从他嘴里发出的第一句疑惑声,一个标准的甚至可以直接在他头顶上出现个标黄大写问号的,疑惑。
“你总得对我负责吧,你要了我身子…”犰归只能硬着头皮扯下去。
可看着陈获的表情从疑惑转为一点点心虚和不知所措后,他还真就来了灵感,顺着那车轱辘话滚下去。
“你哈什么哈,你以为我天天和人打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