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犰归以为陈获会雷打不动的溜去上班,都做好一个人在寂寞的大床上睡醒的状态,迷迷瞪瞪地摸了一把,却摸着个烫烫的人,瞌睡也跟着跑没了,瞪着眼睛就看了过去。
正好瞥见陈获皱着眉头在看手机,额头还出了不少汗。
“你怎么这么烫?发烧了?”他坐起身来,比了比两人的额头,烫得吓人。
陈获裹了裹被子,小声道:“着凉吧…”
犰归一听就觉得他放屁,一定是昨晚上没清理完他就跑了的缘故。
“你别上那破班了,我去给你买药…”他急匆匆地想去拿手机下个单。
“请假了…药也买了,快到了。”陈获慢吞吞地说起来,犰归一觉睡到个十点,现在说这个也太晚了吧。
犰归早晚得被这二百五气死,自己一个大活人在这睡得流口水,他发着烧就这么一个人睁着眼在这把事料理完了,然后看手机。
不会还在处理工作信息吧?
他一把把陈获手机给薅过来,看着上面五颜六色的动物崽子,又气不打一处来。
“都这德行了还玩消消乐!还玩!”他拍了拍陈获想伸出来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陈获缩回去的手扶着额头,笑道:“那怎么办,都要被你超过了…”
犰归把他手机一扔,嘟囔起来:“这都被你发现了…”
“我知道的很多呢…”陈获捂着眼睛躲着光线喃喃道。
犰归好奇了,这事算什么秘密,有什么知道不知道的:“你知道什么?”
“知道第一次见那天晚上,你偷拍我…”
“知道你昨天晚上拿我手机删信息…”
“还知道…”
!!!!???!!!!
犰归强装镇定:“呃…你…烧糊涂了?”
陈获挪开手,一只眼睛撇了他一眼,也懒得替他瞒着:“我保存了…你哪天惹我生气我就发出去。”
“我这也不丢人,倒是你真舍得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说这话的时候身上就盖着条被子,昨晚上裸着睡了一晚上,眼睛直溜溜地引着陈获往下看。
“流氓…”
犰归笑嘻嘻地就想凑过去亲一下骂他流氓的嘴,要做实这个罪名,陈获偏了偏头把他脑袋挪开。
“别传染给你了…”
真好啊,怎么就这么水灵灵的呢,生着病脸蛋红扑扑的更好看了。犰归摸了摸他的脸,烫得厉害,看陈获也没什么力气,便问起他待会怎么说,回家还是就待在这不想动。
“贵的要死…我回家吧。”陈获扒开被子透透气。
犰归也没拒绝:“那行,我送你回去照顾你。”
他盯着陈获那张虚得要过去的脸,怎么也放心不下,一下就想起陈获说他家停了车还得走五百米,这模样现在回去都不用回家了,走着走着就过奈何桥了。
“不行不行,去我家,你家哪有人照顾你,我总不能背着你走五百米回你家。”其实也行,但是会不会太张扬了,毕竟这张脸走到哪都是焦点,唉。
“怎么没人了…我对象在家呢…”陈获幽幽说道。
犰归羞涩一笑,拍了他一把:“什么呀,我都没答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什么东西????”
对象,什么是对象,一对大象,还是一堆箱,总不会是谈恋爱的那个东西吧?陈获谈恋爱了,不是和他,还能和谁?还有谁敢?
“你…有男朋友?”犰归的嗓子都是抖的,他忍着没上手摇晃陈获问个清楚的冲动。
陈获盯了他看了一会,直到发现他是真心发问,才没忍住笑出了声。
“怎么说什么你都信。”他眼里满是笑意,发丝被打湿在额头,犰归抬手帮他擦了擦,又给他脑门敲了一下埋怨起他拿自己打趣。
陈获翻了个身,整个人埋在被窝里,就露出个圆滚滚的脑袋瓜子在外面,犰归伸手搓了搓又嫌不够,一双魔爪就想往人屁股揉。陈获反手虚空挥了两下,把那只咸猪蹄打掉。
“别闹了,离我远点,别感冒了。”
犰归才不信,他要不是存心在这勾引自己,这么大屋子干嘛不找个别的地方去瘫着。他自顾自地把人拽回怀里,美曰其名得发热出出汗。
“你真想得病也不用这么麻烦,我吐口水给你…”
犰归同意了,捏着他的脸笑嘻嘻地就把嘴送上来了,这可不算他没问,是陈获自己提议的,陈获躲了两下没躲过去,又没力气把人推开,满耳朵都是两人口齿交换的细微声,最后还是轻咬了一口犰归的舌尖以示抗议,但是抗议无效,犰归替他刷了个牙才把人给放了。
“哎呀,大早上起来就得吃点这个才有力气嘛。”犰归乐呵呵地把脑袋靠在陈获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陈获擦了擦嘴,就当自己被狗舔了。
犰归看他那嫌弃德行,忍不住找点茬:“你最近没抽烟,嘴里都没甜味。”
“心情好就不需要尼古丁了…”陈获的手指敲在他唇上。
嘿嘿嘿,心情好吗,为什么啊?为什么呢,因为我吗?嘿嘿嘿嘿嘿…
犰归用手捂着轻咳一声,掩盖笑意:“情绪化很不好知道吗,抽烟也不好,你既然这样干脆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