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陈获下意识就想躲,犰归手一卡他大腿根就把人往回拽。他对陈获这种临时躲避行为非常不满,并且厉声红牌警告一次。
“不是让我开心?这么小气什么意思?”他都渴死了。
陈获夹不住后头要涌出来的东西,只能叠腿坐着尽量含着,被他这话燥得听不下去,扭头不愿看他,只是小声骂道:“什么都喝,也不怕毒死你…”
犰归扭着身子就要把脑袋挤进去,笑嘻嘻地说:“陈获底下死,做鬼也风流~”
眼看他还要说什么,犰归解了项圈,一巴掌拍在他腿根处,告诫道:“被我拿手指抠得疼疼的弄出来,和被我用舌头吸得舒舒服服的弄出来,你自己挑!”
“你好恶心…”陈获很嫌弃的看了犰归一眼,他就不能自己舒舒服服的弄出来吗,还非得找犰归了。
犰归眨巴着眼睛骗他:“我这是为我们两好,你自己看看你肚子都胀起来了…”
“你要是弄脏浴室我们两多丢人,我还得赔人家钱…”
“我给你开个房这么多钱,你也不替我省省,你没良…”
陈获甩了一巴掌在他嘴上,这张破嘴真是欠得可以,胡说八道个没完。
“你快点吧…我夹不住了。”陈获抬腿坐了上去,彻底放弃抵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如陈获所说,他两腿间满是水渍,刚一张开就往外吐出不少体液,有犰归自己的也有陈获的,掺杂出奇特的味道全被犰归卷入口中。陈获低头只能看着犰归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在底下吃得啧啧作响,红着脸又想要他停下,犰归按着他大腿根打定主意不准他跑。高翘的鼻梁在他会阴处来回摩擦,舌尖不停地在穴里搜刮品尝,陈获被他闹得坐不住,摸索着想起身。
犰归按的极深,他腿还落在犰归脸上,人却后仰着腰身要倒了。抬眼只能看着自己微微胀起的小腹,怎么能含了这样多…犰归就是要羞死他的,一口接一口的吞起来,生怕他听不着一样,每一口都叫他听得清晰。陈获两手抓着犰归发丝中,口中喘着,自暴自弃地放松起来,顺着犰归的动作将自己体内所有的液体往他脸上送,被他吞入口中。
陈获小声唤起犰归的名字,叫他别再只盯着那一处,犰归将脑袋探出来,眨巴着眼睛看着他,陈获红着脸轻轻搓着他的头发,声音也带了点委屈。
“别弄了…我又被你…”他挪了挪又想起身。
犰归的嘴还在里面,听陈获说自己给他舔出反应,弯弯的笑眼看着他,说出口的话被闷在皮肉里听得不真切,却语气轻快。
反正再里面的他也清理不了,半是提议:“去洗洗吗,我帮你。”
他收了禁锢陈获的手,起身把人抱了起来,陈获缩在他怀里埋怨起来,一晚上做个没完了。犰归纯把这些碎碎念当做撒娇,柔声解释这也不能全怪他,他原本做一回就打算睡觉拉倒了,非要说还得是陈获在那“好舒服”“能不能再来一次”给他勾起来的。
“那我下次不说了…”陈获由他把自己放在浴缸里。
“你舍得这么对我吗,宝宝?”
犰归说这话的时候陈获的脑袋埋在他脖颈,手指尖轻轻戳着那道结了痂的牙印子没说话。
犰归从身前抱着陈获开了热水,温热的水花从浴缸池底慢慢涌上来,他的手捂着陈获的腹下,替他慢慢把没能弄出来的东西排干净。他心情颇好的哼着小曲,随着音调帮他弄着手里半硬的性器。热水哗啦啦地冲在里头溅起不少水花,陈获确实挺不好受的,犰归手比他的大了一圈,手法也比他娴熟,在他手里都熬不过十分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可是他真的很想骂人。
“你能别唱了吗?”这个神经病一直在唱《小耳朵困困》的主题曲。
“我以为你喜欢呢…”犰归还挺委屈的。
陈获没给他白眼,因为背着身他也看不到就不浪费力气了,他抬头扬起脖子,犰归顺势低头在他肩上轻咬几口又留下个吻痕,陈获轻哼了一句,指尖轻轻地拍打着水面,看着那水波一圈圈的荡漾。
“怎么样都好…我都喜…”
犰归停了。
“怎么不说了?”犰归等了会没听着,晃了晃他。
“我要射啦…”陈获哼哼了两句,缩着腿泄了一点在犰归手上。
他蔫蔫的倒在犰归身上,等着那些热水漫过他的大腿,犰归擦了擦手上的东西,晃着他的手臂问起刚才没说完的那句话。
“我都说了呀…”
他看不见陈获的表情,光听声音黏黏糊糊磨磨唧唧的,跟在他心上挠痒痒一样折磨人,陈获一点自觉没有,爽完了说起话来跟没说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说,我都…”
犰归怀疑他是故意的,故意吊着自己。
“我都洗完了,可以走啦。”
犰归推了他一把,急了:“你放屁呢,我两刚才是说这个吗?”
陈获低声笑了一下:“那你想听什么?”
他想听什么,他想听陈获高高兴兴的来上一句“老公,你好棒我好爱你”“我好喜欢你,你真是世上最勇猛的男人”,然后他一甩自己飘逸的秀发,用低沉宠溺磁性的嗓音说上一句,“宝贝,这是我该做的~”。
可他身为一个有身份,有故事,有骨气的成年男子他能说吗。他不能,所以他只能强行挽尊,替自己解释两句。
“我是觉得,我们两个相处的挺好的,是不是可以和我保持长期的…”
想要每天见到获获仔,洗香香的获获仔~
“啊…”陈获为难,“一周见你两次,都算双休了…”
犰归都没想过这么美妙的一个夜晚居然还不能增加陈获对他的欲望和占有欲,这是一个多么无情的人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就算双休,日你我还得急赶慢赶的催你,联系你!我不要!我要每天见你,我要你每天都给我主动发消息,我要你住在我家,我要天天跟你亲嘴!”
真是该死,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就跟着了魔一样的天天赖在陈获身上,陈获对他一点都不感冒,怎么能这么对他,明明是他先主动的!
陈获偏过头看着他,暖光灯显得他的脸色很是红润,犰归看着他和刚吃饱喝足的小妖精一样。
“这是不是超出我们约定范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