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烈火干柴番外篇就算做哥哥又如何
严君林不太擅长叫。
贝丽使坏,故意挠他痒,或者怎么闹,故意在他耳边讲下流的话,他也不吭声,闷头猛做,话格外地少。
较劲儿这件事上,贝丽还是抵不过严君林。
他的力气要大得多。
严君林知道自己的问题在哪里。
和贝丽相比,他的确有点“闷”。
很难讲清楚这种性格的源头在哪里,可能是姥姥姥爷的培养、教育,也可能是他的性格,天生的务实派,能动手就绝不废话,遇到问题先想怎么做、再去做,而不是先讲一大堆好听又没用的漂亮话。
更多时候,他是做。
帮贝丽交涉,要回被无理由克扣的四节课工资;她想找新的兼职实习,想多试试不同的工作,严君林就帮她一块看兼职信息,询问同专业的高年级毕业生。
严君林鼓励贝丽多多尝试,在选择兼职工作上也是这样。人得多尝试,才知道自己最适合什么。
人又怎么能在初入大学时就知道自己未来十几年、几十年从事的行业?大学四年时间很珍贵,但也经得起“浪费”,经得住试错。
和她今后从事不爱的工作相比,严君林更希望她现在多做“错事”。
——话又说回来,严君林也怕自己只是贝丽的一次试错。
他没有完全的安全感。
陆屿那通电话是一个刺,贝丽的态度则又是另一种。他厌倦患得患失,却又不自觉自欺欺人,欺骗自己,贝丽是真的爱他。
事实并非如此。
她依旧叫他哥哥,和之前一样,有什么事情先询问他的意见;全身心地信任着他,乐此不疲地与他做——这点倒没什么,严君林想,她喜欢这种□□上的快乐,喜欢他的身体,也是喜欢,不是吗?
但贝丽不会将他介绍给她的同学、朋友,更不要说家长。
后者可以理解。
严君林清楚张净的教育理念,和很多父母一模一样,恨不得女儿在读书期间一心求学、什么都不做,但等毕业后立刻工作结婚生子。
在毕业之前,贝丽不会和妈妈坦白。
严君林当然可以理解。
他也心知自己并不是那么合适,比贝丽大那么多。在同德,大家选择伴侣的年龄差距还在三岁以内,显然易见,他有点太大了。
严君林不确定这是不是贝丽隐藏他的动机。
一个阳光充沛的午后,贝丽选修了羽毛球课,严君林和她一块去运动器材店选羽毛球拍,刚好遇到她的大学同学。
是个男生,戴黑框眼镜,不太起眼,黑黑瘦瘦的。
隔很远,他看到贝丽,尾随着过来打招呼,不确定地看向严君林:“这是——?”
严君林没回答,看向贝丽。
贝丽回答得很快:“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