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干柴烈火番外篇“你在,退路就在。”……
贝丽被严君林抱了很久。
她幸福地想,她将永远记住这个午后。
就像拆开一个万花筒,她对发掘严君林有着极大的热情,他的头发摸起来要比她的硬,口时拽他头发不慎拽下一两根,毛囊都比她的更大,简直就是XXL版。放松时的肌肉是软的,在他用力时才会变得硬邦邦,像一块石头;还有他的耳朵尖是最开始红的位置,脖颈和腰侧最敏感,被她一碰就开始躲;他很少发出声音,只有在受不了时才会有一些沉闷的鼻音,像轰然炸开的山石。
贝丽在镜前生涩的探索中越发雀跃。
她喜欢镜中的体型差,喜欢看起来会被他完整包裹的样子,狭窄的房间是她喜欢的乐园,严君林是她最亲密的伴侣。想到这里,贝丽忍不住仰起脸,一声又一声叫着哥哥,严君林捂住她的嘴,将想要起来的她又按回去。
贝丽发现自己喜欢他这种微强制的动作。
她喜欢一点“肮脏”的东西。
贝丽在这里度过了整个周末。
周一上午只有一节课,不用上早八,贝丽想等周一早晨再坐地铁回去。一整个周六,两人像两株依偎着生长的树木根系,紧紧地缠绕在一团,拼命地互相汲取、榨干。
直到天亮。
醒来时,贝丽还用力攥住严君林的手腕,就像怕人跑了。
严君林早醒来,也没动,侧一侧身体,安静地看贝丽。她昨天流了很多眼泪,睫毛几乎糊在一起,乱糟糟的可爱;头发像海藻散开,他用另一只手摸了摸,没敢用力,怕把人摸醒了。
最近的幸福都像他偷来的。
他俯身,凑近,屏住呼吸,仔细看她的脸。
在这一刻,严君林产生了更改计划的念头。
不去美国了。
条条大路通罗马,以他的能力,又不是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尽管放弃那个机会有些可惜,但留下来,也依旧能签订不错的公司。
不止一家给他抛来橄榄枝。
只是暂且不能对她讲,严君林想,事情未成之前,他绝不会给予她过多的希望。
最伤人的,有时候恰恰是期望,落空的期待。
严君林强迫淡忘掉陆屿的那通电话。
现在的他只希望贝丽能留在他身边。
睡梦中的贝丽往他方向挪动,抓住他的手松了些,严君林握住她,悄然让她抓紧自己,伸开手臂,把人连被子一块捞回来。
咪上一颗痣被她嘬的有点疼,周围一圈牙印,微微破了皮,严君林微微屈了上半身,她的脸又贴上来——他叹口气,没再躲避,安静地抱着她。
算了。
严君林想,她有什么坏心思呢,只是想靠近他。
他应该为此感到高兴。
两人消磨了一整天。
严君林只工作了两个小时——同事遇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解决不了,打电话求助。房间不大,严君林在桌子上办公时,贝丽坐在地毯上看一本小说,喝水,很安静,绝不打扰他的思考。等他合上电脑,她才雀跃着跳过来,搂住严君林脖子。
“晚上我们吃什么呀?”贝丽说,“虽然有情饮水饱,你的那个也能填饱肚子……但我还是想吃点有情调的约会饭!”
严君林对“有情调的约会饭”了解不多。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是沪城,贵的餐厅未必美味,但情调绝对够。他搜索了几家店照片,让贝丽挑了挑环境、氛围,打电话过去订桌,要窗边,要夜景美丽。
这就够了。
贝丽果然很开心。
她是个非常容易被满足的女孩,严君林早就意识到这点。
都说教师家庭的孩子患抑郁的概率更多,贝丽的家庭氛围的确也严苛;经常不在家的父亲,严格的教师母亲,贝丽更早熟,像没怎么享受过童年,就被迫变成大人——
看到她因为一点善意就兴高采烈的样子,严君林只觉得心酸。
心酸之余,又有些欣慰。
幸好她愿意做他的女朋友,也幸好他现在可以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