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俯身,亲亲她。
“你很喜欢我,”他说,“我也好喜欢你。”
这句话让祝华欣感觉很美妙,但接下来的体验就不是特别妙了。江斯像块烧红的铁,烫得她哪哪都算不上好,可毕竟还有个新鲜和刺激在,一边偷偷尝着,一边又担心妈妈会提前回来,尤其是祝华欣,每一次呼吸都像喝了烧喉咙的烈酒,火辣辣地灌进肚,从口腔到胃到肚子到尾椎骨都闪耀着小火花。
俩人没休息,直接试了第二回,还是原来的姿态还是原来的温度,妈妈没回来这件事让祝华欣彻底放下警惕,开始出声。江斯咬牙说小声小声宝贝你小点声,没用,他不得不伸手捂住她的嘴,一结束就狼狈地去检查窗户有无关紧。
关完窗回来就是第三回,俩菜鸟又菜又爱玩,摆姿势也不默契,未磨合好的力气也只是蛮顶,鲜活又热辣,磨着磨着就合了,都在劲头上,压着胳膊屈着腿都不在意,吃了上顿没下顿一样,像俩好不容易吃到饭的饿死鬼。
第四次前喝了水,祝华欣还吃掉了江斯卧室里的一块牛轧糖,又甜又软裹着花生,香到她飞起,江斯也要吃,但就一块了,他也不想出去拿,就吃她这块。
这一回俩人都填饱了,心满意足,手拉手,腿压腿,紧密地贴着,江斯一直在摸她胳膊,摸着摸着,低头亲她头发,笑着喊了句老婆。
祝华欣犹如晴天霹雳:“这也太土了。”
江斯换:“宝贝。”
祝华欣没什么劲儿了,还在想,四回她就懒成这样了,小说里的男女主太厉害了,能八回。
江斯还在背后亲她头发:“晚上等妈睡了,你找我,还是我找你?”
祝华欣说:“啊?”
“我们还没一起过夜呢,”江斯搂着她,饶有兴趣地拨弄她一缕头发,在手指上绕啊绕,“我想明天早上一睁眼就能看到你。”
祝华欣说:“那恐怕我后天一睁眼就看到你被打死的尸体。”
江斯猛地掐住她的脸,往自己方面扭转:“有这么说自己哥哥的吗?”
祝华欣说:“有这么艸自己妹妹的吗?”
俩人打着打着差点干起来,一个喘一个闹,正笑着,江斯的门被敲响了。
门外,祝妈妈头痛地说:“欣欣,这么大了,别和你哥哥闹了——怎么?又发生什么事了?你俩咋吵这么大动静?”</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