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祝华欣死死抱住了江斯,大气也不敢出。
幸好祝女士非常尊重孩子隐私,并没有试图进来,只是站在门外,深深叹气。
“出门前看你俩就不对劲,怎么好几个小时了,还没消气呐?”她语气重了,“有话好好说,别吵别闹,知道吗?”
祝华欣想说话,被江斯捂住嘴巴。
“没事,妈,”江斯说,“欣欣和我闹着玩呢。”
“晚上约了你们赵叔叔一块吃饭,”祝女士说,“别忘了。”
江斯说好。
听着脚步声离开,祝华欣扒开江斯的手,恼:“干嘛不让我说话?”
“让你怎么说?用你这被,干哑的嗓子说?”江斯额头抵住她额头,“幸好刚刚你没叫。”
祝华欣一把推开他,着急地去找衣服穿。房间里气味特别重,汗水,分泌物,热乎乎,暖融融,她应该感觉难闻,却不觉得难受,提裤子时大腿侧面酸疼到像刚拉练了十公里,江斯从后面抱着她,亲亲她的背。
江斯说:“有点想你。”
祝华欣说:“咱俩还没分开吧?”
“已经开始想了,”江斯说,“没办法,身体契合的感觉太妙了。”
祝华欣给了他一肘击。
她做贼一样偷偷溜回自己房间,避开妈妈,暂且也不想考虑江斯怎么收拾那宛若被十只比格践踏过的床。现在的祝华欣太累了,身体极度疲倦,精神也算不上亢奋,就是感觉爽,又爽又快乐,像打了什么激素,高兴了一阵,抱着枕头睡着了。
再醒来时江斯还坐在她床边,男鬼一样,一声不吭的,把祝华欣吓得啊一声,还没起床,后者抱着她又亲又捏,饥渴得让她头皮发麻。
“妈……妈!”祝华欣小声提醒,“你疯了?妈还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