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祝华欣尝试爬回卧室,被江斯拉回去,按住坐好。
“别动,”江斯说,“别装睡,睁眼,看着我——敢做不敢认?”
他的手要把祝华欣烫坏了。
跪坐在地上的祝华欣说:“我喝多了。”
“真喝醉的人只会说自己没喝多。”
祝华欣说:“那我没喝多。”
“没喝多就好,”江斯顶着掌印,同样跪坐在她面前,俩人整的像夫妻对拜一样,就这么面对面,看她左顾右盼惊慌失措的,他反倒是笑了,“认不认刚才那回事?”
祝华欣不能说出来,总不能说“我就试试自己喜不喜欢你”,一旦这么说,接下来可真就没完没了了。越描越黑,越解释越别扭,幸好祝妈妈进来,打开灯,被地上相对坐的俩人吓了一跳。
“干嘛呢?”祝妈妈吃惊,“怎么这么跪着?你俩玩啥游戏呢?欣欣,脸怎么这么红?眼也红了?”
“没什么,”祝华欣伸手捂眼睛,“电视剧太感人了。”
祝妈妈面前,大尾巴狼当然是乖乖孩子,不可能不依不挠地让她给说法,更不会扣着她不让走。
第二天祝华欣早早起床早早溜出门,只盼着别遇到江斯。她向来八点起,这次咬咬牙,狠狠心,定了六点的闹钟,一响就蹦起来,蹑手蹑脚洗漱,收拾好返校的双肩包,出门。
推开大门,入门厅里,换鞋凳上,穿戴整齐、双肩包就放旁边的江斯捧了本书看。
他收起书,对祝华欣笑:“早上好啊,妹妹。”
祝华欣面无表情。
实际慌到不行。
她竭力想给自己昨晚的强吻找个理由,绞尽脑汁地想借口,好不容易想出个子丑寅卯,江斯却对此闭口不谈。
他表现得就像定向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