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芷说:“你现在依旧不了解。”
亲手带大的弟弟,陈修泽照样能砍他手指。
“总之,我这次见你,只是想知你近况如何,”方清芷说,“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梁其颂:“留下来,陪我吃晚饭吧。”
方清芷没有说话,她没有看梁其颂的脸,不是怕看,而是不想看,她知道,有些东西的确已经结束了。
她怀着歉疚来见梁其颂,此刻,那些歉疚已彻底消散。
归家的时间比往常晚了一小时,本以为陈修泽已经吃过晚饭,但并没有,他一直等着她。
方清芷想好该如何回答,陈修泽也没问。
她有些惧怕入夜。
这些天,陈修泽很规律,如果她不在生理期间,每周一、三、五,定会和她同床。
她倒不是怕这件事本身,而是怕自己沉浸进去。
她厌恶自己从中的快乐。
晚饭后,方清芷终于忍不住,她问陈修泽:“你就没有想问我的?”
陈修泽正喝水,那水没有一点滋味。
他有很多想问的。
比如怎么又去和梁其颂见面。
哪怕陈修泽故意让方清芷看现在“堕落”的梁其颂,可她真去见了,他又不高兴。
比如你现在怎么想,以后又想做什么。
这些都太空泛了,空泛到陈修泽开始不再平静。
以前他知道方清芷不爱他,也没这样不耐。
而现在,这种焦躁感越来越频繁。
方清芷又叫了他名字:“陈修泽?你想问我什么?”
陈修泽放下杯子。
他问:“莎翁是莎士比亚吗?”</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