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104章if线：强夺篇（三十三）:莎士比亚
方清芷去探望了梁其颂。
他在赌场里。
现如今的梁其颂瘦了许多，笑容也不再真心，模板化的微笑，就像她也只是个客人。
两人在赌场的餐厅内聊天，梁其颂点的饭，再毋需看价格，哪怕只有两人，也点了满满当当一桌子。方清芷盯着那些菜色看了很久，才直视梁其颂的眼睛。
“这份工作适合我，”梁其颂说，“我很满意。”
方清芷说：“你满意，那就好。”
梁其颂反复地摩挲着高脚杯细细的柄：“不劝我？”
“人各有命，”方清芷说，“我无能为力。”
“你有这个能力，”梁其颂的手离开杯子，“我以为你有。”
“我没有，”方清芷摇头，“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读书。”
她说得自然，梁其颂却觉失望。
他低下头，静静想了想，复擡头：“陈修泽能给你的，我也能给。”
方清芷惊诧：“你在说什么胡话？”
“你看看这里，”梁其颂示意方清芷看人群，“都是些自以为是的废物，根本不配得到那么多的钱，德不配位。而我，能拿走他们不该得到的那部分钱。”
方清芷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我现在有能力，”梁其颂倾身，“我能给你很多东西，金钱，关爱，照顾。”
“陈修泽也能给我。”
“你说这话，心中就不难受？他真能给你想要的东西？你们沟通都是问题，”梁其颂笑，“我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我知道了，他的出身并不光彩，中学都未读完，你和他能有什么共同语言？恐怕他连莎翁都不知道，一个乡下仔——”
“梁其颂！”方清芷呵斥他，她不悦，“你什么时候成了这种人？”
“什么人？”
“歧视别人，以学历论高低，”方清芷失望，“他没读过书又怎样？读过书又能怎么样？”
“怎么样？”梁其颂双手按住桌子，“读过书后，他该知道，胁迫妇女是有罪的——你敢说你从未受过他胁迫？”
见方清芷不答，他又说：“以前我畏他，是因为我并不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