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完,陈修泽用手杖重重给了他几下。
疼得陈永诚呲牙咧嘴,玩笑话不敢开了——开不起,谁都能开,不能开方清芷的。
陈修泽要他们记得,尊重这位嫂嫂。
陈永诚也是挨了好几记后,才觉察自己想错了。
他起初真以为陈修泽养方清芷,就是养个端庄漂亮的情人,也以为大哥说的娶她是好听的托辞——哪个正经人会强行抢了女大学生结婚的?
没想到大哥来真的。
“我是没办法,才不去念大学,”陈修泽说,“你以为我现在买学历是为了什么?”
陈永诚说:“为了说出去好听?”
陈修泽恨铁不成钢:“滚。”
陈永诚兴高采烈地滚走了。
陈修泽心情复杂,烂泥扶不上墙的无力感令长兄心力交瘁。若是方清芷在这里,他还能和她聊聊,哪怕什么都不说,只是看着她,也好,也是一种休息。
长叹一声,陈修泽走路,试着在不借助手杖的情况下,尽量走得平稳,别那么跛。
——现在他买学历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能配得上她。
他无法读书,却知道,方清芷是喜欢念书的。
要是没有他横插一脚,她也有自己规划,也能摆脱舅舅舅妈,也能……
陈修泽看自己的手,苦笑。
方清芷总说他手段肮脏,下流。
能不脏么。
他要是不肮脏不下流,现在连为她提裙角的资格都无一个。
陈修泽宁可被她骂。
他轻声问阿贤。
“方小姐几时下课?怎么今天还不到?被什么绊住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