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夸你一句出淤泥而不染吗?”方清芷恼,“好啊,你陈生就是濯清涟而不妖,可旁人未必能有你那么好的定性——你该知道,这世界上大部分人都经不住考验,你又怎么能拉他去那种地方?”
“我一直在英国寻你,”陈修泽说,“你弟弟是几时见到那车去接梁其颂?我不在香港,司机或助理都能用车,他们做什么,难道我也要负责?”
方清芷厉声:“若非你授意,他们断然不敢做。你现在说毫无关系,谁会相信?”
陈修泽看她情绪激动,上前一步,本想安抚,却被她拨开手——她尚在愤怒之中,声音都在发颤:“不要碰我。”
这一拨令陈修泽不悦。
他丢下手杖,强行抱住了方清芷,她挣扎不过,拳打脚踢,都被死死搂住。气急了,她要跑,也跑不掉,被他牢牢地抱着。
“别闹,”陈修泽说,“出去后让人看笑话。”
“谁敢笑话您?”方清芷说,“你下一秒就能杀了他——你怎么就不杀了我?不单单是梁其颂,我舅舅复赌,是不是也和你有关系?同样的招数,百试不厌,对不对?下一个人是谁?我弟弟?还有谁?老师?”
“我也想听听你认为还有谁,”陈修泽弯腰,将脸贴在她脸上,“清芷,好清芷,别气,别抖成这样,慢慢呼吸。”
方清芷说:“你怎么不干脆让我染上赌瘾?那岂不是更好控制?”
陈修泽终于变了脸色,饶是如此,也舍不得重骂,只轻轻斥责:“别胡说。”
方清芷不说话,拼命挣扎,陈修泽又怕真勒痛她,又不敢真让她走,天色将晚,她穿这么少,跑出去一定着凉,力气不能大,也不能小。纠缠半晌,两个人都累到气喘吁吁,方清芷伏倒在地毯上,身体蜷缩似虾米,这一次,她却不哭了,只是咬牙,发狠地拽着地毯。
“我明白了,”她说,“陈修泽,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肯放过我?”
这下彻底触了陈修泽痛处,他半跪在方清芷身旁,厉声:“你若是真敢去死,我就和你尸体登记结婚。照常举办婚礼和酒席,登报声明,你,方清芷,与我陈修泽结为夫妻,风光大婚。届时邀请你所有亲朋好友、老师同学都来参加,摆席三天三夜,苍天厚土,共同见证!”
方清芷伤心到极致,听他这一番话,一口气卡在咽喉中,险些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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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爪][垂耳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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