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98章if线:强夺篇(二十七):野外夜奔
方清芷拒绝吃晚饭。
她情绪激动,呼吸过度,一直在喘,她没有过这种状况,只觉要窒息;陈修泽处理这个有经验,找了一个大的牛皮纸袋,要她将脸埋进去,慢慢吸。
“我一开始杀人也是这样,”陈修泽鼓励,“别担心,呼吸一会就好了。”
方清芷脸色愈发苍白,喘不过气了,侧脸问:“你一开始什么?”
“我一开始也是这样,”陈修泽面不改色,温润依旧,完全看不出方才争执时的模样,“好清芷,你只是太生气了,罩住鼻子,来,慢慢呼吸——很好,留条缝隙,别都捂住。”
方清芷坐在地毯上,大口呼吸,陈修泽不方便一直弯腰,也坐在她身旁,轻轻拍着她的背:“知道你想和我吵架,也要等缓缓再说。呼吸有没有好些?闭上眼,跟着我数——1——2——3——4——”
他数得很慢,尝试安抚她的情绪,方清芷却忍不住干呕,眼泪也快流出来,好不容易平稳呼吸,她踉跄起身,用力推走陈修泽的手。
“不要碰我!”方清芷厉声,“难道我现在被你毁的还不够彻底吗?”
陈修泽站在原地,握着手杖,凝视着她,忽而微微一笑。
“你这话说得很没有道理,清芷,我不理解你对‘毁’的定义。怎么样样算‘毁’呢?”
方清芷大口喘着气,她将牛皮纸袋罩住口鼻,不想再经历那种头晕心悸、眼前发黑的感觉。
“还记得那个雨天吗?你被人追着跑,下着雨,衣服头发都被淋湿透了,湿漉漉的,那么可怜——”
“如果你没有诱舅舅去赌,我不会那么可怜。”
“是吗?没听说过千日防贼的,”陈修泽说,“你该明白,他那样的性格,即使没有我,他复赌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正如你那所谓的学长梁其颂,他自己存了赚快钱的心思,之后做什么选择,都怨不得旁人。”
方清芷努力呼吸。
她还想继续反驳。
“那再往前一点,你没遇见我时,过的什么日子?房子被占,连学都快无法读了,没有任何个人空间,没有任何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每天为学费担忧,那个梁其颂的家人势利眼,不同意你们交往,”陈修泽说,“跟了我后,你又过的什么生活?嗯?清芷,衣食住行,学业,生活,我可曾亏待过你?你总怕被我当性,奴,那你仔细想想,我可曾真正强迫过你?可曾真的伤害过你?拿你取乐?”
方清芷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