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也并非毫无感觉,只是你不肯承认这点,”陈修泽慢慢说,“我一直想,你认不清,那就等你认清,偏偏你总是做出……算了,我不讲这些,我知道你此刻也不愿听。”
“晚饭还是要吃的,”陈修泽说,“就算是跑,也得吃饱了饭,才能有力气。”
方清芷不信他的话。
她没吃饭,也跑了。
这个别墅让她感觉到压抑,穿着睡裙在城堡中闲逛时,没有人阻拦,也没有人靠近,不敢靠近,担心亵渎了她。然而,情绪激动的方清芷已经不在乎这些了,她太伤心,也太愤怒,伤心陈修泽的做法,愤怒自己竟无力反驳他的说辞。
她像个游魂,走到窗台前时,闻到了外面的青草香。
方清芷在夜晚的庄园中赤足狂奔。
她根本不知自己要去哪里,想去哪里,只想透透气,天地大,只要有一个安静的地方,让她静静地躺着,柔软的草地,有腥味的泥土,她需要一些贴近的东西,将她拉回现实。
陈修泽追上来,他狼狈极了,奔跑让他那条伤腿更明显,所以他几乎不会在众人面前快走,更不要说跑——手杖不知丢到哪里,他在山坡下追上方清芷,一瘸一拐,失了往日风度,只用手握住她肩膀:“你要去哪里?”
方清芷说:“我想回家。”
她其实哪里还有家?
父母过世后,就再没有家了。
舅舅那边不是,陈修泽这边也不是。
陈修泽要将她带回去,方清芷挣扎着不肯。撕扯间,睡衣落下肩膀,裙摆被撩开,究竟是她挣破了衣服,还是他力气太大扯破了,都不清楚。
当方清芷被陈修泽喘着气按在草地上时,她终于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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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爪][垂耳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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