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芷,”陈修泽柔声,“待休息够了,一回香港,我们就去登记吧。”
方清芷:“啊?”
“你年纪尚小,还要深造,暂时不考虑生育,”陈修泽握着她的手,旖旎之中,他忽然提起不合时宜之事,“我膝下无子,只有几个弟弟妹妹,还有你。倘若真要有个三长两短,恐怕也来不及安置你。”
意思沉重,他语气倒轻松,不疾不徐。
“我虽然已立过平安纸,但也不放心,人心易变,你一个人,若无帮助,也很难守得住东西。”
方清芷惊愕:“你怎会这样想?”
“别这样看我,凡事都有代价,我既然做了这桩生意,就知道少不得刀刃上行走,”陈修泽低头,“现在安安稳稳,谁知今后如何?我那几个弟弟妹妹也都不错,遗憾没有一人真能狠得下心,还不如我的清芷——只可惜,你还未长成,历练不够。”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一笑:“不过,这次能逃这么久,也足以证明你心思缜密,有计划,有勇气。”
方清芷没见过他这种夸人的方式:“我第一次听人用狠心夸人。”
“不好么?你越狠心,越能活的好,我希望你活的长长久久,”他话锋一转,捏着方清芷的手,幽幽,“只是,若你也能对梁其颂狠心,便更好了。”
方清芷恼:“你怎么一上床就提他?”
她生气,掀被躺下,背对着陈修泽。
“不提不提,”陈修泽闷笑,关掉灯,在黑暗中,靠近她的背,将人揽入怀中,“清芷。”
“怎么?”
“别让我等太久,”陈修泽的唇贴在她脖颈上,“我在等我们真正的洞房花烛夜……等的越久,怕你越要吃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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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爪][垂耳兔头]
更新鸟————</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