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95章if线:强夺篇(二十四):平安一纸
方清芷在他手上去了三回。
陈修泽笑着说就像榨果汁的器具,方清芷见过,一种含银的金属物,像长着长长腿的蜘蛛,下面放一个杯子,将切开的柠檬或橙子从头部压下去,果汁就会顺着沟壑全部流入杯中。
“真好啊清芷,”陈修泽感慨着,他轻吻方清芷的脸颊,怎么都亲不够一样,爱怜,又喜欢,都不知该如何待她,所以能想到的,都要对她做一遍,偏偏词汇又匮乏,他看的书还不够,没有任何贴切的情话能形容此刻的心情,翻来覆去,也只有一句——“清芷。”
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柔软,软到陈修泽差点问她,你是不是也很渴望我?否则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去了呢?
不能问,以她的性格,定然会羞恼,绝不会说。
“你一直这么说,”方清芷说,“我现在闭上眼,耳朵里都是你在叫清芷,清芷。”
陈修泽笑:“能讲给你听的只有这些,其他的,我若说了,你又该指责我下流。”
方清芷说:“你做的事就下流,怎么只许做,不许说?”
他握住方清芷的手,让她自己去摸:“是谁现在在流?”
看不出方清芷有没有红脸,适才运动中,她的脸已经足够红了。
“不要说,”她刚说完就意识到,她自己也是‘只能做不许说’,只重复,“你也不要说。”
陈修泽已经开始感受幸福了。
这就是他曾期待的生活,婚姻。
爱的人在他怀中,和他拌着嘴,两个人聊着这些无用但开心的话。
天气很好,明天还能和她一起骑马。
他笑了,抱着方清芷,要她坐在自己腿上。方清芷轻轻呀一声,不想坐,怕压到他的伤腿。
陈修泽因她这个小举动倍感暖心。
她定然是有爱的,陈修泽想,否则她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