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陈修泽宽容,“妻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想怎么帮梁其颂?告诉我,我让人去做。”
“把他关进监狱。”
陈修泽不笑了:“哦?”
“随便找个理由,把他关进监狱,不许他赌,”方清芷说,“半年后再放出来——”
“赌这个东西,和毒一样,”陈修泽说,“只是半年?远远不够,但凡再让他碰到,就像油灯遇火。难道你舅舅的前车之鉴,还不足以让你明白?”
方清芷沉默了。
“这个方法不好,总不能关他一辈子,”陈修泽摇头,“你只想帮他戒赌?那就要靠他自己努力,外人帮不上。”
“这要从长计议,”陈修泽说,“你的衣柜还是空的,我想给你添置些。”
方清芷点头。
两人在中午启程,下午回来时,还是两人,后面多了一辆车——专门装购物袋。
这是两人最像夫妻的一天。
夜晚降临,陈至珍回了学校,方清芷在浴室中洗了很久,才换上新睡衣,慢慢地推开浴室门。
陈修泽倚靠着床,半躺着,在看报纸。
方清芷慢慢坐在他旁边,主动将手放在陈修泽腿上。
陈修泽温文尔雅:“如果想继续谈梁其颂的事情,先等我看完这篇报道。”
“别装了,”方清芷说,“这张报纸,你拿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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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爪][垂耳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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