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93章if线:强夺篇(二十二):雨雾非雾
方清芷从同校同学口中,确认了梁其颂现在的状况。
已经很难用“糟糕”二字来形容。
他不再去去学校读书,频繁出入赌场,传言在做叠码仔。这个灰色边缘的职业令方清芷胃在抽动,她一手握着话筒,另一只手攥住胸口衣服,大口呼吸。
她要因这个消息窒息了。
梁其颂不是不懂赌的坏处,他明明知道,方清芷也因烂赌的舅舅而痛苦。
陈修泽在外面指挥人摆画,他请了一名油画家,将他与方清芷的“婚纱照”画下来,近一米的大画框,就摆在会客厅中。
本就眼前发黑的方清芷,在看到这幅画时,差点昏厥。
“清芷,”陈修泽很满意,“画师把我的腿画得一样长,很好。”
方清芷原本的话说不出了,她怔怔地看着画,那上面的陈修泽虽然也有手杖,但画师将它当作一个纯粹的装饰品,而不是一个工具。
陈修泽一直在意他的腿,那条没有得到及时救治、而留下跛足问题的腿。
她说:“画得很好看。”
陈修泽说:“下次让画师再画一幅,除了我们,还有启光,至珍他们,都画上,一家人要在一起。”
方清芷问:“你的腿还痛吗?”
陈修泽微笑:“至珍告诉你了?我说过,小伤,不要惊动——”
“如果真不想惊动,以你的能力,瞒住至珍并不困难,”方清芷说,“别演了,你就是想让她告诉我,就是想让我知道。”
“不愧是我妻子,”陈修泽没有被戳穿的不悦,只有欣喜,“和我如此心意相通。”
方清芷梗了一下。
她说:“那你应该也知道我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