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拄拐杖的感觉?”他说,“还是认为,拄拐会和你的丈夫更相衬?”
方清芷惊讶地发现,她完全没有害怕,也没有讨厌,只有惊喜。
她擡头。
陈修泽拄着手杖,慢慢过来:“至珍说你一人进来散步,这边树木多,今天有雾,容易迷路,她不敢过来,我来陪你。”
方清芷说:“我拿它是为了赶蛇。”
“这里没有毒蛇,”陈修泽平和地说,“有人会定期巡视、处理。”
方清芷说:“有你在,毒蛇都不敢靠近。”
“我听不到你在说什么,”陈修泽微笑,“可能你骂我的声音太小了,再大点才好。”
“我是在夸你,”方清芷说,“夸陈生本事大。”
“我更想你夸我本钱大,”陈修泽侧身,“想不想回去吃早餐?我找了个做中餐不错的厨子。”
“谢天谢地,不是抓来的,”方清芷说,“之前陈生还是绅士,怎么在今天说了荤话?”
“原来这是荤话?对不住,”陈修泽谦逊道歉,“抱歉,以后还得请妻子多多指点。”
方清芷想说我们在香港没登记还不是夫妻,又怕下一秒陈修泽抓她回港登记——
他真能做出来。
茫茫白雾中,沉睡的英伦庄园,祥和安静,在香港那个房子中熬夜苦读时,方清芷怎么都想不到,自己还能有在这里散步的一日。
——她有多久没想起梁其颂了?
方清芷自己都记不清。
怔怔中,她听到陈修泽开口。
“启光刚才来电,说看到梁其颂从赌场中出来。”
方清芷猛然停住,震惊看陈修泽。
“他赌输了钱,被人拳打脚踢,又要被剁手指;启光知道他是你校友,也知他曾关照过你,就拦下来,替他还了钱,”陈修泽侧身,看方清芷,“这些话,我原本不想讲给你听,免得你担心。但赌这一字,若是沾上,那就是万劫不复了——赌鬼什么都能做得出,我告诉你,也是让你小心梁其颂。”
方清芷震惊地问:“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会去赌。”
“不清楚,大约人总是会变的,”陈修泽说,“我知你最厌恶赌鬼,若是心中难受,可以向至珍倾诉。”
停一下,他又温和说:“无论如何,现在你我是夫妻,我也并非小肚鸡肠之辈。你若是想帮他,我也能尽一份力——妻子的朋友,那也是我陈修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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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爪][垂耳兔头]
更新鸟——————
虽然是if线,但正文中其他人的选择还是依旧[撒花]
耶耶耶耶,今天恢复日更鸟!</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