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
他问。
方清芷没有说话,她将自己蜷缩着,像医学插图,回到母亲腹中,回到最安全的地方,她埋头在双膝间,一动不动,任由陈修泽抚摸她的头发。
他坐在床边,倾身看着她的脸:“不是不让你去,只是暂且延一延。”
他还以为她在为留学的事情而伤神。
方清芷说:“我现在也去不成。”
她还未攒够足够多的钱。
陈修泽似与她商议:“有件事尚未解决,我不放心你一人,也是怕有人害你。”
方清芷看他。
“生意上的事情,我不想惹你烦心,”陈修泽揉她的手腕,“将来你若是感兴趣,等毕业后再来……不过现在不行。”
方清芷说:“陈生好没道理,我晚上陪你睡就算了,白天也要为你做工吗?”
陈修泽笑出声,他俯身:“怎么叫为我做工?我的不就是你的?你这几日放课后天天去书店问有无招聘——怎么也不换件衣服?你一双鞋就足够他们店一月的销售额,他们怎么敢招你?”
方清芷怔住:“那鞋这样贵?”
“再贵的鞋子也配不上你,”陈修泽说,“别愁眉苦脸,清芷,你现在就应当专心学业,期末考拿到好成绩,我也脸上有光。”
说到这里,他抓住方清芷的手,去贴他的脸:“陈生的脸面,全仰仗方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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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爪][垂耳兔头]
来了!!!
突然掉落!</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