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79章if线:强夺篇(八):心猿意马
方清芷说:“我们这里有英国菜,难道英国就没有中餐可以吃?”
鳗鱼冻腥味极重,她喝了口气泡水,将那种恶心感强行压下去,陈修泽笑着看她,目光宽容柔和。
他有一双爱人的眼睛。
“或许有,”陈修泽说,“我承诺过,送你去英国深造,不过还要再等等。如今是多事之秋,我一时抽不出时间为你慢慢铺路——你孤身一人,我不敢放你出远门。”
方清芷提醒:“至珍在英国读博士。”
陈修泽的四妹陈至珍,比陈修泽年幼四岁,已在英国读博士,是个潇洒自如的姑娘,方清芷很羡慕她。
“至珍和你不同,”陈修泽轻轻摇头,“她四五岁时便会挎着小篮子跟着姐姐去码头捡不新鲜的鱼,七岁时读书,和男同学打架,打得对方鼻青脸肿——你不行,你不够凶蛮,也不能硬得下心肠。”
方清芷想说那是你对我的臆想,可这话也无可信度,她确实不够凶蛮,也确实硬不下心肠,否则陈修泽如何能胁迫得住她?什么梁其颂什么……统统不要了,他还真能用强吗?
她瞬间脱了力,低头慢慢吃,不看他不言语。
陈修泽说:“我知你在这过得不快活,但英国也并非你想象的那样好。你有能力有志气,却也不能只凭这二者过得顺利。”
方清芷说:“我明白,明日我就去找老师,撤回申请。”
“倒也不用着急撤回,你想做什么,我当然要全力支持,”陈修泽微笑,“我把至珍住所的号码给你,你晚上与她谈谈。再等一等,等到四月,复活节假期,我送你过去,你住一段时间,若是不喜欢,再撤回也来得及。”
方清芷说好。
陈修泽晚上不知要忙什么,回程车上一直握住她的手,十根手指揉捏了一遍,反复摩挲她手腕内侧的一块肉,方清芷忍了。待到卧室,又要亲,方清芷嫌弃他晚间饮了酒,侧着脸捂住他的嘴不想让他碰,可陈生耍起无赖也是高招,先弄她痒,趁她弯腰时一把抱起丢到床上,一只手就能掐的她两只手腕动弹不得,另一只手还能捏住她脸颊强吻。
他真喝多了。
也或许这才是本性。
绅士皮囊之下,是一团野蛮的火。
方清芷保护不了自己的脖子,保护不了手臂内侧的那一块肉,腰,腹,腿,没有一处是可以被允许保护的。她一直在看天花板上的图案,淡雅又精细,像晴空下的海波,可英国太远了,这个只存在于书和新闻中的国家太远了,她没有可以成功抵达的船,唯一能抓住的只有眼前跛足却强悍的男人,她闭上眼,痛到皱紧眉,大手贴在她眉间,轻轻抚摸那皱纹,落下更多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