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很快送到,崭新的,陈修泽吃了几口便问方清芷如何,方清芷如实评价,味道不错,偶尔吃很美味,不过她更爱中餐。
陈修泽笑:“我也是,这么多年了,还是最爱车仔面。”
方清芷不言语,低头吃牛排,已经切好了,在洁净的白色瓷盘中,底部还带着微微的血。
“我以前也卖过车仔面,不过味道不好,生意也不好,遇到脾气坏的,吃了就骂,”陈修泽笑,“那时我便知自己这条路干不长久,每日担惊受怕,总怕明日早晨无法睁眼。”
方清芷不知他哪里来的好兴致,怎么突然和她谈车仔面?更不知道他卖面会担什么惊受什么怕——他如今黑白不明的,分明更危险。
“有一天,我遇到件难事,一个小姑娘帮了我,”陈修泽看方清芷,“我给她煮了碗面,那时心乱如麻,大约味道也很差,她吃第一口,我就知那面不好吃,可她还是咽下去,我问她味道好不好,你猜她怎么说?”
方清芷缓慢地咀嚼完那块牛肉,咽下,没回答:“人家帮了你,你却给人煮难吃的面。”
“我一直想给她煮碗好吃的面,”陈修泽眼睛弯弯,看她,“她那时说,面的味道很新颖。”
方清芷注意到他话里的“一直想”:“你后来再未见过她?”
“见过,”陈修泽说,“可惜她已不记得我。”
说到这里,他又说:“不过,在香港,车仔面难吃,可以换家去吃牛腩面,不喜欢吃面,还有肠粉叉烧可以选——这道菜不好吃?”
方清芷吃了一块鳗鱼冻,腥味冲得她立即低头吐到纸巾上,本以为动作很小,仍被陈修泽发觉。
她说:“太腥了。”
“这伦敦的经典料理,听说18世纪的泰晤士河出产鳗鱼,它就成了伦敦居民的主要食物,”陈修泽微笑,“你现在吃不惯,到了英国后,又该怎么办呢?”
————————!!————————
[猫爪][让我康康]
我坚信自己一定能写出很刺激的你追我逃插翅难飞[垂耳兔头]</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