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76章if线:强夺篇(五):没有道理
“你说话好没道理,”方清芷皱着眉,“我只是问一句启光。”
“怎么能在这时问?”陈修泽不悦,“倘若我现在提起其他女人,你怎么想?”
方清芷只觉莫名其妙:“不怎么想。”
气得陈修泽拔,出就走。
方清芷脸颊还泛着血色,自从搬到这里后,她就不愿出门,时间一久,皮肤愈发白,不是苍白,少晒太阳后的白。
陈修泽把她半强行地关在身边,好吃好喝地供养着她,要求厨娘以她的口味为主,无论什么,都先考虑方小姐爱不爱吃。美味之余,还有些滋补的药膳,补得她气血充足,尤其是最近几天,不知饭食里加了什么养身体的材料,第一次同陈修泽做时她差点昏厥,现在已经能做上一个钟。
现在看他抽身离去,方清芷半坐着,双腿还未并拢:“陈修泽。”
“刚刚怎么不叫这个名字?”陈修泽问,“你读书多,心中想的也那么多,我还以为你心中都没有一点陈修泽。”
方清芷不能说,这话全是陷阱,如果顺着他说下去——算什么?说心里有他?听起来太像情话。情话虽好,不是她与他这个身份能出口的。
可若说心里一点都没有吗?不,并不是。
陈修泽已经在整理衬衫了,他穿衣速度极快,也不在乎亚麻质地的西装裤那不雅观的鼓包,握着手杖,尽量平稳地、不显疲态地站在床边,手杖上的狮首威严狰狞,方清芷感觉那眼睛雕的像是有魂灵在一样,移开眼,不敢看。
陈修泽捏住她的脖子,微微俯身看她。
“最近事情比较多,”他说,“要去加拿大一段时间。”
方清芷说好。
陈修泽说:“本想让启光多多照看你,现在想来也不用了——我看你本事挺大,自己一人在家也能撑得住。”
他表情严肃,没有半点笑意,突然切的话题令方清芷不适应,但这种小事也叫她意外。在陈修泽眼中,难道她就是一什么都不会的幼童?怎么还用得上“撑得住”这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