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75章if线:强夺篇(四):满庭芳
第二天,方清芷失去了自己的房间。
陈修泽说自己卧室漏水需要修缮,其他房间风水不好,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搬进她的卧室。方清芷也没搬,毕竟陈修泽一定会找借口跟着她搬——男人为了同床共枕能想出太多恐怖的主意,她暂且不想在这种事上费无用功,更害怕得罪凶了他,他再在床上故意折磨她。
今时已经可称“甜蜜折磨”。
方清芷摸不清陈修泽的性格,他明明在做满手脏污的勾当,表现出的却文质彬彬。
她想象中对方在家时脾气也坏,动辄打骂他人,实际上,陈修泽最常在书房中练字,有时佣人错手打碎了器皿,怕得发抖,陈修泽也是和颜悦色地说不要紧,没伤到手就好,东西重新买一件就是,也不会扣薪水,别害怕。
只有在干那档子事时,他才会隐约暴露出粗鲁的一面。方清芷不知其他人如何,陈修泽在干事时话不算多,喘的声音倒挺大,还喜欢听她的声音,好像这样能给予他某种确定的满足。除此之外,方清芷在这种事上唯一的折磨就是对方本钱太大,略略有些艰难,倒没有承受其他的羞辱。
他不是喜爱羞辱人的性格。
这令方清芷更加苦闷。
若他是个坏人,方清芷当然可以心无旁骛地厌恶他,憎恨他,可他坏,却又没那么坏,偏偏还一表人材,仪容风度皆佳,被这样的人明明白白地渴求着,方清芷不能说毫无轻薄的虚荣心。
但她又不爱他,她自觉不会爱上一个莽夫,她恋慕的人是梁其颂,皮囊之外,他们灵魂犹可交谈。
陈修泽?
方清芷想不到能和他谈什么,他们生长环境大相径庭,她若与他谈《战地春,梦》,他只会笑着说不必做什么梦,我们去卧室上战地。
直到新年,方清芷从陈永诚那边得知一个消息——当初逼迫她的黄老板,和陈修泽隐约有些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