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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禁忌沦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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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第53章番外二:禁忌沦陷:切肤之爱,深入骨髓

差小厮回话时,沈维桢斟酌了一番言辞。

人生大事不能含糊,既然中意她,就毋需模棱两可,越直白越好,以免老祖宗与母亲理解有误,耽搁了大事——但也不能太唐突,免得她认为不端正,心生畏惧。

于是他教小厮去告诉老祖宗和李夫人——

“孟小姐今天一袭天水碧,皎若明月照林,犹如天人。”

老祖宗和夫人果然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差人去送布匹、礼物。

依照章程,再见上几次,便可请人议亲了。

人生大事安排妥当,沈维桢换了衣服,才去见老祖宗,询问她想如何安置阿椿。

老祖宗叹息,说阿椿实在可怜。

沈维桢冷不丁想起父亲寄来的那些书信,近些年,提到阿椿的次数渐渐少了。

他不知阿椿如今读了多少书,喜欢什么,更不知她现今长多高了。

左右已经进了府,那就不能再薄待她。

沈维桢说,就和其他妹妹们一样,每月分例,配多少侍女,裁多少件衣裳,都一模一样,不能偏颇——哦,她如今刚进府,要多做几件。

老祖宗颔首:“我正是这样想的,你今日说孟小姐穿天水碧好看,我瞧着静徽也衬那颜色,便留了些给她。”

沈维桢不在意:“布匹而已,我再差人去采买便是。”

又说了会儿话,沈维桢才起身告辞。

他心中格外轻快,甚至觉得有幸——与联姻不同,他真心喜爱下午见到的活泼少女。

婚姻倒也不必相敬如宾,如胶似漆也是好的。

人欣悦,脚步便轻快,沈维桢大步往外走,此处草木葳蕤,转过一处芭蕉丛,等他看到一盏豆黄的灯直愣愣而来时,已经无法避开了。

小小的额头猛地撞到他胸膛,力气不小,挺有劲儿。

还未看清来人,沈维桢先嗅到荷花香气,清新怡人,恰如今日下午的莲池,仿佛将一整池的荷花采了聚在一起。

他低头,看到意想不到的一张脸。

少女捂着额头,旁侧跟着秋霜——沈维桢认得她,原本是老祖宗院里的丫头。

秋霜惊慌失措地说:“姑娘刚进府,还没学好规矩,不小心冲撞了大爷,请您莫怪。”

沈维桢想,什么话?孟小姐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这里?什么叫做刚进府、还没学好规矩,他的妻子,府上未来的主母,谁敢叫她学规矩——等等。

糟糕的念头甫一出,就见少女怯怯仰脸:“哥哥。”

沈维桢没动。

什么东西。

他问:“哥哥?”

什么哥哥?

你是谁?

你不是我的妻子么?

“沈公子,”少女行礼,比下午那个姿态端正了许多,“我眼睛有疾,夜间看不清晰,刚才并不知公子在此——”

哥哥。

秋霜。

老祖宗说,看阿椿可怜,给了她一个得力的丫头。

连起来了。

全连起来了。

事情比他想象中糟糕千百倍。

沈维桢难以置信,缓缓后退一步。

她是阿椿?

是他的妹妹?

他今日看上了自己的妹妹?

——此乃禽兽之举啊!

“你是静徽?”沈维桢希望她反驳,内心惊涛骇浪,表面仍不动声色,“眼睛怎么了?”

“静徽是昨天老祖宗赐的名字,公子还是唤我阿椿便好……”

她说了很多,眼睛有疾,先天就这样,和沈士儒一般的毛病。

沈士儒天生如此,夜间晚上便看不清,治不好。

沈维桢已无心去听了。

他震惊今日的阴差阳错,震惊过后,羞愤,恼怒,惊愕,恐惧,遗憾……

沈维桢一言不发,快步离开。

他需要冷静。

——不,还是先立刻请人去孟府,言明不好耽误了孟小姐,再备些礼物道歉,免得耽误了。

果不其然,被李夫人指着骂了一顿。

沈维桢不好说将妹妹错认成了孟小姐,才点头同意这桩婚事——否则,李夫人现今不仅是震怒了,只怕会怒极而病。

好在李夫人不勉强,骂归骂,依旧连夜请人去了孟小姐府上,送上厚礼,赔礼道歉。

孟家宽宏,并未责备什么。

沈维桢冷静了一晚上。

大半夜睡不着,心中无他,唯独对自己爱上妹妹的震撼。

临近天亮,沈维桢才辗转着睡去,梦中他坠入荷塘,身着天水碧的少女犹如莲花精,向他游来,轻盈得犹如一场美梦。的确也算得上美梦,少女搂住他,想救他上岸,他却在岸边抓住她的脚踝,将她强行拉到小凉亭中。

强行摘去荷叶,扒出脆生生的白玉藕,沈维桢咬了一口,直接吃掉荷花心,粗暴地剥开未熟的莲蓬。

他将君子所不为之事为了一遍。

莲花少女一开始还在挣扎,后来无力蜷缩,一直在含糊不清地念着什么,伴着泣音,刺激得沈维桢欲发狂。正在兴头上,沈维桢想吻一吻她,俯身,要背对着的她转脸——

他看到了阿椿。

还有她流泪的、惊慌的脸:“……哥哥,你在做什么。”

沈维桢骤然一惊,霎时间,天旋地转,海啸山塌,苍穹破开一个大洞,电闪雷鸣中,滔天洪水骤然而泻。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被死死按住的可怜妹妹,眼见着她腹部渐渐鼓起,如花苞般瞬间月长开,似同他孕育出一个完整的生命。

梦就此惊醒。

恐怖旖丽,难以言表。

沈维桢汗涔涔惊坐起,略醒了醒,唤人送水进来,他需快快沐浴,洗去这一身浊气;床铺也要清理,有些污秽只该留在梦中,绝不可生根于现世。

此事非同小可,沈维桢强自压着情绪,拿定主意,若非意外,今后绝不去多看阿椿一眼。

那是妹妹。

他唯一的妹妹。

这么多年,礼义廉耻、孝悌忠信,难道竟都读进狗肚子里去了?

至天明,沈维桢再未合眼。

他试着远离过她。

不止一次。

偏偏,偏偏,阿椿一无所觉,笑着待他好,送香囊,送荷包,送药,送零食……

如此善良,真诚。

沈维桢不是没想过,狠狠责罚她一顿,让她怕他,和其他弟弟妹妹们一样,从此后不敢主动招惹他。

偏生下不去手。

她先前吃过太多苦,长了一手茧,被迫学规矩学礼仪,在这府上已是可怜,他不忍再责罚,只好一放再放。

这一放,不得了了。

她彻底依赖上他,对他充满信任,无论什么都想着他。

沈维桢既享受,又难受。

罢了罢了。

将她嫁出去吧。

为妹妹精心挑选一个如意郎君,让她开开心心地出嫁,待离开这个家后,见面少了,沈维桢便不会再如此牵挂她。

他不是没有用心为她择过,知心知底的,品德好相貌好的,沈维桢细细地筛选过一遍,失望地发现,竟无人能配得上她。

他仙女般灵动的妹妹,岂是这些粗人所能相匹配的。

另一边,因错认的愧疚和难以言明的心思,沈维桢预备着给她多一些田产铺面傍身,还想让母亲收她做义女,擡高她的身份。

沈维桢不愿让任何人轻视了她去。

他以为自己能回到正轨上,继续做一个好兄长。

直到阿椿出了意外。

那日沈维桢本该也去上香,为避开她,特意不去;谁知这一个不去,竟酿成大祸!

等侍女呈上她预备送给他的香囊后,沈维桢愈发皱紧了眉。

幸好阿椿无事。

幸好只是虚惊一场。

经了这么一遭,沈维桢开释,不愿再为她准备什么嫁妆了。

此孽情如泡过水的牛皮鞭,越挣扎,反倒束缚越紧。越抗拒,越被困得动弹不得。

沈维桢发现已泥足深陷,再不能上岸。

罢了,罢了。

他沈维桢又不是养不起一个妹妹,何必将她嫁出去?就在府上吧,长久地留在家中,他会养她到老,供她一辈子衣食无忧。

阿椿却想着嫁人。

不仅敢想,还敢做;连同章简私下传递信件这事都做得出来,令沈维桢恼怒到不知如何是好。

她如何敢……她如何能弃他于不顾!

是哥哥哪里做得不够好么?

一个男人能给女人的,他沈维桢都能给。

爱,钱,权,除了孩子,他都能给。

只是不能与她有床笫之欢。

——话又说回来。

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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