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屈起的腿漏出来,他的手紧后,拽掉缠搅脚踝处的黑色蕾丝裤,再摸着朝上,掐住小腿肚盘移他的腰间。
春节后的首次上班,冯于就在玛雅遇见了叶成新。
这天黄昏,开门做生意,失恋阵线联盟的音乐刚响起,有侍应生来给冯于传话:“一杯莫吉托、一杯马提尼,外加一瓶轩尼诗,送到三楼保龄球馆,指明要侬亲自送!”
这种要求早就习以为常,冯于调好酒,端了托盘一路穿过舞厅,看到茍百惠和个舞客在碰杯吃酒,他上楼梯到三楼,门口服务员领他往里走,越里面越人少,越清净越贵。皮沙发坐着三个男人,其他人则站着观望打保龄球。冯于把酒摆放在长方形茶几上,然后掏出酒水单,对那三个男人说:“莫吉托,一杯38元,马提尼,一杯45元,轩尼诗一瓶280元。一共是363元,哪位先生结一下账。”
那三个男人面面相觑,推三阻四,最后才说:“还是等叶先生回来结账,伊点的酒呀,理应同伊讨。”
冯于皱眉不响,若非洋酒太贵,他直接拍拍屁股走人,楼下吧台不能缺人。
但此刻也只能干等,片刻后,有个男人拿了毛巾擦脸孔,穿一套白色运动装,待走近后,冯于认出他是叶成新。
叶成新倒见怪不怪,往沙发中央一坐,拿起莫吉托,翘个二郎腿,慢慢品味道,忽然抬头看向冯于,似笑非笑说:“老同学,又见面了。”
冯于懒得同他废话,开门见山:“人生何处不相逢!请结一下酒水费!一共363元。”
“那是同学啊?高中同学,还是大学同学?”有人随口问,目光却在他俩身上穿梭,同样拥有俊帅的外表,却有不同的命运。
“高中同学,伊叫冯于,因家庭困难,放弃了高考,在街道工厂组装手风琴,平常出来兼职讨生活,赚钞票养宋美姗!”叶成新语带嘲笑:“真是个伟大的哥哥!”
“宋美姗?”三个男人听过这个名字,复旦法律系的系花,叶少的爱而不得。
叶成新放下莫吉托,从羽绒服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慢慢地数,问冯于:“宋美姗啥意思?春节里一通拜年电话也没有,哪能,摆谱是伐?”
“伊同侬从前没关系,现在没关系,以后更没关系。”冯于皱眉说:“不打电话再正常不过。”
“NONONO!侬等了看!伊从前同我有关系,现在有关系,以后更有关系。”叶成新从一沓钱内抽出几张,余下的递给冯于。
冯于去接时,他突然松手,钱全部洒在地上。
“对不起,一时手软。”叶成新说的毫无诚意。
冯于好歹也在混社会,什么阵仗没见过,叶成新就是想惹怒他,虽不知原由,但不会让他得逞。冯于笑说:“手软不是好事体,否则该硬的时候硬不起来,连女人也要瞧不起。”他蹲身捡钱,再快速数一遍,一分不少,拿了托盘转身走了。
叶成新也没拦阻,盯着他的背影,目光阴鸷,嘴角敛收,命三个男人共举酒杯,相碰后冷笑说:“冯于,好戏终于要开场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