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回床上,扳冯于的后背让他起来:“喝水。”
他接过杯子,大口大口喝光,再倒在枕上,宋美姗把杯子搁在椅面,躺在他身边,握住他的大掌掐他的手指头,想起老话讲醉后吐真言,她试探叫了一声哥哥。
冯于嗯了一声。
能回应表明还有意识。
她问:“有没有交女朋友?”
他下意识摇摇头。她又问:“今天去窦老师家,是不是和幼儿园老师见面?”
他仍旧摇头。她有点满意,想想凑近他耳朵,轻轻问:“侬欢喜宋美姗伐?”
他一动不动,她又问一遍。
还是没反应,事不过三,她问最后一遍:“欢喜宋美姗伐?不回答就是欢喜!”
他还是没回答,却反手与她五指交叉,趁势一拉,倾身压在她上面,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
宋美姗承其体重,虽然重,暗暗喘口气,却爱极这样亲密贴着,心底快乐的冒泡。他到底醉还是不醉?
冯于回来是醉醺醺的,宋美姗进房时他已睡过一觉,再喝了杯水后,却渐清醒。
他看着身下的她,自然卷的头发蓬蓬的,碎发都挡到脸颊上了,她眼底像有揉碎的金子闪闪发光,鼻梁挺直,嘴唇因朦胧光线而柔润黯红。他曾经的梦里,她就是这样娇美温顺地躺着。
他们都不说话,生怕打碎薄如蝉翼的一时情动,自以为的。
冯于缓缓俯首,非常慢,迟疑着,像武侠剧里打斗的慢动作,给足她后悔叫停的时间,哪怕是下意识哼唧、或喉咙咽一下口水,他都会果断抽身。
宋美姗用力摒住呼吸,不发出任何可疑的颤音,给他会错意的机会。
他的嘴和她的唇就隔一个食指的距离,他又顿住了,她其实噘一下唇,就能亲到他。但她莫名胆怯起来,怕他莫名的觉醒。
两个人保持着可笑的姿势,像被时间定格了,但只有他们知道自己的内心,如龙卷风在撒哈拉掀起一场沙尘暴。
冯于忽然朝她脸颊吹了两下,把碎发吹到鬓边去。她的唇痒咝咝的,想抿一抿,却碰触到他的嘴。
都是肉长得,有肉的滑软,但明显的,宋美姗的唇更嫩,冯于轻轻啄吻,伸舌舔了舔。
两个人又开始胶着。
他知道她不是他的亲妹妹么?如果他不知道,却吻她、舔她,有违人间正道敦伦。
她知道他不是他亲哥哥却隐瞒着,他这样吻她,舔她,她还当他是亲哥哥看么?
他如果当她亲妹妹,他这算心理变态吧!
她如果当他亲哥哥,他这样会惊吓到她吧!
都有些恍恍惚惚,都觉得再这样犹犹豫豫下去,下个动作就是分开,各睡各去。
却舍不得,她像蜡烛,需要他点燃焰火,他像宝剑,需要她以血试炼。
他终于开口,贴着她的唇含糊地问:“你叫我什么?”
“冯于”她说:“那你叫我什么?”
“大小姐。”他半阖双目,双唇吻住她的下唇,含住了,温柔地舔吮,再是上唇,嘬紧了一下又一下,她的嘴唇受了诱惑,不觉分开,他的舌趁势而入,灼热湿滑,缠着她的纠住不放,他的鼻息开始急促,亲吻也越来越悍猛,充满了攻击性,她的嘴唇又疼又肿,喘不过气来,想推开他,他用力抓住她的手腕举至头顶,另一只手下滑至毛衣下摆,撩开伸了进去。</p>', '')